”庭院的南侧是三间独立的卧房。北侧是花园，会有佣人进行打理，几位不必担心修整的问题。而西侧则是书房等办公场所，与卧房的走廊衔接。”

“东侧是正门。庭院中心是户外的浴池，当然，若是介意，西侧的二楼是面积相等的室内浴池。”

“浴池的清洁均由佣人负责。几位，感觉怎么样？”

白厄摸着下巴，率先投出了同意票：“我觉得不错。院子很大啊……还有两个浴池哎！”

昔涟跟票：“我们三个住一起的话，刚好够用。”

伊奈斯左看看右看看，默默举手：“我没意见。”

说实在的，她感觉刚刚的流程颇有一种看房的意味，阿格莱雅是房屋中介。

阿格莱雅微微点头，将那张设计图折好，不知道又塞回了哪里。

“那么，住处的事宜便先定下了。”她说，“今晚衣匠会带你们过去。若有什么不合适的，随时可以找我调整。”

“接下来，是关于逐火之旅的事。”

房间里的气氛微妙地变了一下。

白厄坐直了身体。昔涟也不再玩闹，把脚从水里抬起来，盘腿坐在沙发上。伊奈斯倒是没什么变化，她依旧像个小学生一样做的端端正正。

“在讨论具体安排之前。”阿格莱雅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她的目光落在伊奈斯身上。

“永劫回归——你之前提过的那个方案，现在有更详细的构想了吗？”

“有。”她说，“但先说好，这还只是个框架。很多细节我自己也没想清楚。”

“没关系。”阿格莱雅说，“先说出来。”

伊奈斯深吸一口气。

她其实不太习惯在这种场合发言。在树庭的时候，她更擅长躲在实验室里写论文，而不是站在台前讲什么计划。但现在不是躲的时候。

“我不知道这个想法能不能行……”她的声音有些轻，“我们利用永劫回归提供的时间，让更多星神下场，使得翁法罗斯这盘棋变得混乱。”

“生命的第一因——铁墓求解的是这个问题。我们需要让祂得出毁灭之外的答案，比如【开拓】【记忆】【欢愉】……”

“要做的事情也很简单。践行命途，踏上命途，最后一条路走到黑，引来星神的瞥视。在天外，这并不是什么特别罕见的东西。”

“虽然要拿也算不上简单就是了……”

“但这个计划很不稳定。如果成功，我们不知道，铁墓求解出其他答案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翁法罗斯还能不能活下来。”

“现在去掉成功的假设。永劫回归需要靠昔涟的死亡进行，且每次只能传送一个人。那么，要让谁来承担3000万世的轮回？白厄吗？”

“……有一点必须得提，哪怕是白厄在轮回后期意识也变得不清晰了。但我们需要承受轮回的人从头到尾清醒，这样才能传递计划。”

“最大的风险是，永劫回归开始后，计划的进程断在哪里，其他人还没法察觉。”

伊奈斯看向昔涟，叹了一口气：“如果只靠昔涟一个人开启轮回的话，她撑不到世，就会消散了。”

缇宝思考了一会，然后高高的举起小手：“小伊，那么，用‘接力’的方法呢？”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