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定?真死还是假死?”
“肯定不能真死啊,最多是被放弃培养。”
林羽表示,他们虽然有禁欲的规矩,但是不可能禁一辈子。
问渠阈院是初级阈院,分为三个阶段:潜、破、 凌。
每个阶段代表一个等级。
一般来说禁欲的只有林羽这种一阶、二阶觉醒者。
只要能达到三阶,阈院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所谓被抓到“死定”,也就是被放弃培养后,基本上日子也就到头了。
源能的修炼就像打地基,地基都千疮百孔了,谁还愿意投资盖房子?
所以林羽也只敢手上占占便宜。
“大家都不是傻子,一时爽,跟一直爽,还是分得清楚的。”
舒英辉眉头一皱,三阶吗?
“三阶能有多强?”
“阈院的老师普遍就是三阶,演武的时候,一个打我这种十个,一点问题的都没有。”
林羽怕舒英辉听不懂,又补充道:“我是说单方面的殴打。”
舒英辉陷入了沉思。
紧接着,林羽又压低声音试探道:“舒先生,您不是觉醒者吧?”
“您修炼的是什么玩意儿?”
林羽可是亲身感受过舒英辉的那种能量的。
纯!简直太纯了!
如果把源能比作污水,那么舒英辉弄的那个玩意儿,简直就是最干净的纯净水。
“嗯,有机会教你。”
舒英辉敷衍道,而后立马改变话题,“如果说,我是一个三阶觉醒者,在外侵犯了一个普通女性,会有什么后果?”
“是按法律处理,还是说按阈院的规矩处理?”
“舒先生,三阶是一个分水岭……”
所谓分水岭其实很好理解,能达到三阶的觉醒者,已经跳脱普通人的范畴了。
简单来说就是,律法约束不了他们。
能约束他们的,只有更高级的阈院或部门。
“就按您说的来比喻,假如我侵犯了一个……”
那么这件事儿,大概率会被压下去,甚至都没有人会知道消息。
受害者会获得巨额赔偿,并签署保密协议。
毕竟觉醒者,可是国家的脸面。
“但是舒先生,换个逻辑来说,以三阶觉醒者能享受的各种待遇来说,没有人会蠢到去做这种事儿。”
“国王是不会去街边寻欢的。”
“到了这种程度,脸面比什么都重要……”
圈子就这么大,觉醒者就这么多,何必让自己被别人耻笑呢?
想要女人,勾勾手指人家自己就送上门来了。
就像沈佳宜一样。
舒英辉点了点头,确实是这个道理。
可是道理归道理,人这种玩意儿,谁能说的清,“所以,到底有没有类似的事儿发生。”
“这个我得去打听一下才知道。”
“那就去帮我查查,近两年的。”
“查的话,我没办法查,我才一阶,权限不够,我最多就只能瞎打听一下,您别抱太大希望啊?”
林羽没有问舒英辉为何要查。
他只需要负责做就完了。
舒英辉需要他,他同样需要舒英辉帮他解除魂契。
可就在他这个念头升起来的一瞬间。
一种类似身体被撕裂的感觉突然遍布他的全身。
他整个人差点晕厥过去。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极远处的王哲身上。
“魂奴的每一次试图挣脱束缚,都会给魂主与自身带来灵魂上的剧痛。”
舒英辉似笑非笑的看着林羽,“林羽啊,有些东西不能想太多。”
“快去办事吧,查到了通知我,电话要是不方便,就约我见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