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遍讲这十八年的经历的时候,我和赵暄坐在武当山下的道观里,对面是那位谭宗元道长。赵暄认为道长也许有办法恢复我的天眼和心通,反正画室在装修,没办法开业,闲着也是闲着。
前十几年我算是去过全国的大多数地方,但都是日程满满的出差,每到一个地方都是喝得昏天黑地的酒局,满桌特色菜是什么味道,我从来都不知道。蜜月吗?没有的事,当时一领证就是凑钱买房,付完首付瞬间一贫如洗,连上班都要看准最实惠的交通线路。
这次我和赵暄开着车,不紧不慢沿途逛吃,终于感受到了祖国山河的壮美,中华美食的博大精深,我爱我的祖国!这时候我突然想到了我那不知所踪的爸妈,估计在另一个或者无数个地方,白人饭黑人饭要吃到吐了吧。呵呵,虽然出国一般不用喝酒,但是让我选酒局还是白人饭,那还是酒局吧,白人饭实在是……哈哈哈。
谭道长听完,深深看着我,对赵暄说:“对不起,善信的忙,我可能帮不了。”赵暄觉得这也在意料之中,于是点点头:“没关系,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倒也不必。”谭道长起身,围着我转了一圈,“因为她的问题,谁也解决不了。心通,顾名思义,在心,如果她自己不想看不想听,自然就关闭了。”
“不是啊!”我叫道,“当年明明是我妈妈念了咒,我才听不到看不到的。”
“徐居士,如果你不想闭目锁听,任何人都做不到让你失去天眼和心通的。能力在你,不想拥有这个能力,也只能在你。”谭道长把手放在我的头顶,慈爱地说,像一位老父亲。
“那,有什么办法能帮她恢复呢?我真的很需要她的能力。”赵暄开始焦急了。
“心通在心,而恢复天眼的关键,亦在于心通的打开。”谭道长说着,向内室叫道,“书瑜,出来一下吧。”
一位清俊的道人走了出来,20岁出头的样子,但已颇有仙风道骨之相。
“这是我的徒弟,他是个孤儿。”谭道长介绍道,“我在村里捡到他的时候还不到一岁,就一直在道观里长大,修行之余读书考大学,今年刚刚大学毕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