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章 烤海蛎子吃哭了(2 / 2)后娘扔我喂海鸥,萌娃赶海富流油首页

陆建民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没再推,把那块海蛎子送进了嘴里。

糖糖这才把碗翻过来,捧着最后一个海蛎子,小口小口地嚼,嚼得脸上全是满足的褶子。

陆建军蹲在灶膛前头拨火,声音闷闷的。

老三,蛏子分一半出来留明天赶集,另一半今晚煮汤行不行?

行,锅里添水了。

海螺呢?

海螺全留着,明天一块带去镇上。个头大的别混小的里面,分开卖能多要几分钱。

你教我做买卖呢?

你第一回去镇上卖海货,我不教你谁教你。

陆建军翻了个白眼没搭腔,拿铲子把灶膛的柴顶了顶,火苗蹿高了一截。

锅里的水开了,蛏子壳在沸水里一个接一个张嘴,白白胖胖的肉翻出来浮在汤面上。

鲜味比海蛎子更冲,满屋子都是。

糖糖端着碗凑到锅边,两只眼珠子盯着汤面上的蛏子肉不转。

陆建国拿长勺子舀了一碗汤,蛏子肉捞了五六个堆在碗底,搁到糖糖面前。

先喝汤。

糖糖捧着碗喝了一口,热汤灌下去,整个人从脖子一路暖到脚底板。

她的鼻子酸了一下,赶紧拿碗沿挡住脸,闷头喝汤。

谁也没看见她眼角红了。

蛏子汤喝完的时候,糖糖靠在灶台边上,肚子撑得鼓鼓的,眼皮开始打架。

陆建民把碗收了,拿湿布擦了擦她嘴角的汤渍。

她迷迷糊糊抓着他的手,嘟囔了一句什么,脑袋一歪,倒在他胳膊上睡着了。

陆建民把她抱到床上,薄被盖好了,回来收拾灶台。

院外头,天黑透了。

风刮着墙角的枯草沙沙响。

陆建军把剩下的蛏子装进竹篓里压实了,搬到角落墙根底下靠着。

大哥,明天赶集我自己去就行,你在家看着她。

你一个人扛得动?

死沉的蛏子能有多重,我又不是——

笃笃笃。

院门被人从外头敲了三下。

三兄弟的目光对在了一处。

陆建军的脸沉下来,蹲着的身子没动,手已经摸到了墙根靠着的那根鱼叉。

笃笃笃。

又是三下,比刚才重。

门外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嗓门,拖着长腔,带着股端架子的劲儿。

建国啊,大伯来看看你们。开门。

陆建军的嘴角往下一拉。

陆建军:(?‵д′)

陆建国拍了拍他肩膀,走到院门前,把门闩拨开了半截。

门缝里,陆德厚两只手背在身后,歪着脑袋往院里瞅。

他身后,王桂花的脑袋从他肩膀后头探出来,一双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直往灶房方向扫。

大伯,这么晚了有事?

陆德厚挤开门缝往里迈了半步,眼睛在院里扫了一圈,鼻子耸了耸。

好香啊,煮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