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棍!
“打你不学无术,逃课挂科,败坏门风!”
“啪”
“打你蠢笨如猪,连自家姐姐都认不出,还帮着‘外人’欺负到你姐头上!”
宋未寒被打得嗷嗷直叫,满屋子乱窜,狼狈到了极点。
傅海棠站在一旁,摸了摸鼻子,明智地选择保持沉默,甚至悄悄往宋青山那边挪了挪,表明自己坚决和“行刑者”站在同一阵线。
宋青山看着大孙女管教孙子,虽然心疼,但更多的是欣慰和“早该如此”的解气。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默认了这场“家法”。
一时间,宋家老宅里只剩下藤棍破空的声音,宋未寒的惨叫声和宋未雨冰冷的训斥声。
宋未寒直到此刻,才真正明白了什么叫“社会的毒打”,以及……来自亲姐姐的“关爱”,到底有多么的沉重和疼痛。
他这把,是彻底栽了,栽在了自己亲姐姐手里,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宋未寒被打得龇牙咧嘴,满屋子乱窜眼看躲不过自家大姐那又快又狠的,余光瞥见站在一旁姿态闲适的傅海棠,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顾不上面子了,带着哭腔嚎道:“大姐夫!傅哥!亲姐夫!您行行好,管管我大姐吧!再打下去你可爱的小舅子就要废了!”
这一声“大姐夫”喊得是情真意切,凄凄惨惨。
傅海棠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喊得愣了一下,随即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但他面上却露出爱莫能助的表情,甚至还无奈地摊了摊手,语气温和却字字扎心。
“未寒啊,不是姐夫不帮你。”他目光温柔地看向手持藤条、气场全开的宋未雨,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纵容和……怂,“在我们家,小事她说了算……”
他顿了顿,在宋未寒绝望的目光中,慢悠悠地补充完了下半句:
“打你这种事,属于家务事,归你姐管。我……插不上手,也不敢插手。”
说完,他还非常“体贴”地往宋青山老爷子那边又靠了靠,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坚决拥护老婆大人的一切决定,绝不干涉“内政”。
宋未寒:“???”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说好的兄弟情呢?!
说好的未来姐夫和小舅子呢?!
这还没正式过门呢,就怕老婆怕成这样了?!
“傅海棠你重色轻友!你见色忘义!你……”宋未寒的控诉还没说完,宋未雨的带着风声落了下来。
“还有力气搬救兵看来是打得轻了!”
“啊——!姐!亲姐!我错了!我真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宋未寒彻底放弃了外部求助的希望,开始抱头鼠窜,真心实意地讨饶。
宋青山看着眼前这鸡飞狗跳又莫名和谐的一幕,端着茶杯,悠悠地又喝了一口。
嗯,海棠这孩子,识大体,懂分寸,知道谁才是一家之主。不错,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