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混子见势不妙,挥着拳头砸过来。何雨柱侧身躲过,右手捏成拳头,照着那混子的鼻梁骨就是一记狠拳。
两行鼻血喷涌而出,那混子捂着脸蹲在地上哀嚎。
“滚!”何雨柱指着两人,声音大得像打雷,“再让我碰见你们干这种缺德事,我把你们腿打折!”
两个混子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互相搀扶着,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公园。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看着缩在墙角的姑娘。
“没事吧?”何雨柱语气放缓。
姑娘抬起头。她五官精致,透着一股娇憨,眼角还挂着泪珠。看到何雨柱这身干净挺拔的装扮,再加上刚才那番利落的身手,姑娘眼底多了一份感激。
“我没事。谢谢你救了我。”姑娘站直身子,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我叫娄晓娥。你叫什么名字?”
“何雨柱。红星轧钢厂三食堂的厨子。”何雨柱大大咧咧地报了家门。
娄晓娥听完,连连道谢:“何师傅,今天真是多亏你了。要不是你,我这包就被抢走了。”
就在这时,假山外的小路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晓娥!晓娥!”一个中年男人焦急的喊声传过来。
娄晓娥听到声音,眼睛一亮,赶紧跑出假山。“爸!我在这!”
何雨柱跟在后面走出去。只见小路上快步走来一行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个穿着考究中山装的中年男人,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身后跟着两个像是保镖一样的高壮汉子。
这男人正是娄晓娥的父亲,轧钢厂的公私合营股东,娄半城。
娄半城拉住娄晓娥的胳膊,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女儿没受伤,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爸,刚才遇到两个流氓,多亏了这位何师傅救了我。”娄晓娥指着身后的何雨柱。
娄半城抬起头,目光落在何雨柱身上。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走上前,主动伸出双手握住何雨柱的手。
“何师傅,大恩不言谢。晓娥是我的命根子,你救了她,就是救了我们娄家。”娄半城语气诚恳,态度放得很低。
陈安和李映雪听到动静,也带着何雨水和于海棠走了过来。
陈安走在最前面,目光扫过娄半城,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娄晓娥。
娄半城见到陈安,松开何雨柱的手,快走两步迎上前。
“哎呀,这位就是陈科长吧?”娄半城满脸堆笑,主动伸出手,“鄙人娄振华,是轧钢厂的股东。早听李厂长提起过陈科长年轻有为,今日一见,果真是一表人才。”
陈安没有立刻伸手。他站定脚步,目光在娄半城脸上停顿了两秒,随后伸出右手,虚握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