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章 妈宝朱由校(1 / 2)大明老乡会首页

魏忠贤?那不是个大反派吗?

朱由校回忆着之前看过的各种明朝影视剧,里面好像都有这家伙的身影,好像是什么东厂西厂锦衣卫的头头,反正就是那种只手遮天、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他瞥了一眼旁边这个一脸谄媚的李进忠,怎么也没法把影视剧里的那个大坏蛋和他对上号。

但同是穿越者,朱由校自然相信老乡的话。不过那应该是自己当皇帝之后的事情了吧,他思考着,作为一个历史小白,首先还是得先搞清楚最重要的问题——我是谁?

随着他心念一转,一条消息给张嫣发了过去:“朱由校是谁?”

对面回复的很快,直接几个关键词就直接跳了出来,“木匠皇帝,妈宝男,纵容客魏乱政,荒废边防,明朝灭亡的催化剂。”

看着这行简短而犀利的评价,朱由校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了起来。这评价信息量也太大了吧?“详细展开说说。”

于是张嫣便把朱由校原主一生的各种事迹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张嫣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朱由校,年号天启,历史上当了七年皇帝,就把自己淹死了。”

“外号‘木匠皇帝’,正经事不干,天天锯木头。”

“他最大的‘业绩’,是纵容魏忠贤把持朝政,迫害忠臣贤良。”

“准确说明朝就是在天启时期开始崩盘的。”

信息量好大啊,自己居然穿越到了一个昏君身上,而且只有七年寿命了!

他正想再问几句,一抬头,已经到了慈庆宫门口……

吃完晚饭,魏朝上前问道:“殿下,今晚还要做那木匠活计吗?”

朱由校还在想着七年后自己就要挂掉的事情,一时没反应过来。等看到两个小太监已经在旁边的桌子上摆好了各色刻刀、手锯、刨子,他才想起来——这位皇子的正经兴趣爱好,就是做手办。

他赶紧摆了摆手,“不了,我有点累了,想先歇息了。”开玩笑,前世就天天和图纸器械打交道,这都穿越皇子了谁还干这活,现在的他只想赶紧思考自救的事情。

一旁的奶妈,客印月一听此言,脸上立刻浮起担忧的神色,紧张地凑过来问道:“殿下莫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没有,妈妈不用担心,”朱由校连忙解释,“我只是感到有些累,想早点就寝。”

客印月这才放下心来,魏朝则招呼两个小太监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将房门掩好。

客印月搀扶着朱由校来到床前,此时的朱由校正跟张嫣聊得起劲,一个没留神,只觉得腰间一松——衣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解开了。他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地双手护住衣服,声音都劈叉了:“妈妈,你这是……”

客印月也没料到朱由校反应这么大,手僵在半空中,疑惑地看着他:“殿下这是怎么了,奴婢伺候您更衣啊?”

朱由校这才想起来,在记忆中,原主的日常起居,几乎一刻也离不开眼前这个奶妈。一会儿看不到就撒泼打滚,又哭又闹。可现在问题是,自己不是他啊。看着眼前这个皮肤白皙的三十岁少妇,朱由校只觉得整张脸都如同火烤一般的烫。

客印月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通红、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半大少年,忽然好像明白了什么。她先是愣了愣,随即不禁莞尔一笑,眼角的细纹弯弯地漾开,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和几分欣慰:“哎呀,我家殿下长大了,知道害羞了。”

说着,她伸手摸了摸朱由校的头。然后她双手轻轻覆上他护在胸前的两只手,缓缓将其按下,声音温柔得安抚道:“殿下是奴婢看着长大的,没什么好害羞的。咱们换上寝衣,好舒舒服服地就寝啊。”

朱由校此时已经完全不知所措了。理智告诉他这样不对,可原主的记忆里,这就是十五年来的日常啊。

他担心被看出破绽,只好把眼一闭、牙一咬,任由客印月褪去外衣。凉意刚爬上皮肤,一件柔软的寝衣便被披了上来。接下来,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塞进被窝。躺下后,客印月又替他掖好被角,理了理纱帐,这才转身去收拾房间。

朱由校躺在床上,只觉得心脏突突直跳,赶紧给张嫣发了一条消息:“我的天,这朱由校这么大了,居然还要一个女人伺候换衣服。我刚才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了。”

张嫣很快回过来,字里行间里满是幸灾乐祸的八卦劲儿:“她哪里知道,自己的宝贝殿下已经换人了呢。话说,客印月漂亮不?”

“是挺漂亮的,”朱由校如实回答,“就是她看我的那个眼神,搞得我心里毛毛的。”

“很勾人吗?但史书上没说客印月和朱由校还有一腿啊。”

“你想哪儿去了,”朱由校顿时哭笑不得,“就是那种很宠溺的眼神,我妈都没这么看过我。怎么说呢,就跟小时候我奶奶看我一样。”

“嘿嘿,待会儿她陪你睡觉的时候,你可得把持住啊,明朝的宫廷规矩可严了。你可别把自己储君的地位搞丢了。”

“什么玩意儿?还要陪睡?”朱由校差点从床上弹起来,“这特喵谁顶得住!”

正聊着,只听见屏风后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客印月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已经换上了一身轻薄的素色寝衣。油灯昏暗的灯光透过薄薄的布料,隐约勾勒出她柔和的轮廓,寝衣底下肚兜上的几朵小花若隐若现。她撩开纱帐,带起一阵细微的风,一股浓郁的香气飘了过来,惹得朱由校心头一阵乱抖。

朱由校愣愣地看着客印月,只觉得口干舌燥,内心一阵躁动翻涌,身体的某个地方似乎也开始有了某种不受控制的变化。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像被抽走了一样,只剩下心跳声在耳朵里擂得咚咚响。

客印月已经掀开被子,在床边坐了下来,床沿微微塌陷,她弯下腰去脱鞋,一缕青丝从肩头滑落。

朱由校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晌他终于用颤抖的声音叫了一声。

“妈妈……”

客印月转过头看向他,烛光下她的脸庞笼着一层柔和的光,温柔地问道:“殿下,怎么了?”

“那个……”朱由校舔了舔嘴唇,犹豫了一下,把心一横,“我,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不,不需要妈妈陪寝了……”话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