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苍气息暴涨至炼气八重巅峰,周身血色煞气缭绕,气场霸道凛冽,纵然面对三位凝丹长老,依旧傲骨铮铮,气势丝毫不落下风。
这番姿态,彻底震慑了在场所有玄天宗弟子,也让玄阳长老三人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他们本以为以凝丹之威,随手便可镇压一名炼气修士,可现实却狠狠打了他们的脸。凌苍身上那股诡异的力量、逆天的肉身战力、还有那深不可测的底蕴,早已超出了寻常修士的范畴,根本不能以境界论强弱。
玄阳长老眉头紧锁,心底暗自权衡利弊。
若是执意死战,三人固然修为高出一个大境界,占据绝对优势,可凌苍战力太过逆天,肉身强悍无匹,还有诡异的吞噬之力加持,真要拼死缠斗下去,就算最终能镇压对方,三人也必定会付出惨重代价,甚至有可能身受重伤,得不偿失。
更何况,凌苍如今在外门弟子心中,已然隐隐有了逆袭复仇、含冤不屈的悲情形象。若是今日三位长老倚强凌弱,联手围攻一名受尽冤屈的昔日天骄,传出去只会落得徇私偏袒、以大欺小的骂名,有损宗门长老颜面。
一旁的苏皓见三位长老迟迟不再出手,只是与凌苍对峙僵持,心中不由得焦急万分。他如今身受重伤,战力大跌,若是今日不能借着长老之手废掉凌苍,等到对方日后彻底成长起来,自己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苏皓强忍着伤痛,对着玄阳长老低声急道:“玄阳长老,此子心性狠辣,睚眦必报,如今已然羽翼渐丰,若是今日放他离去,日后必定成为玄天宗大祸,还请长老出手,永绝后患!”
楚清瑶也连忙附和:“是啊长老,凌苍叛心已固,戾气深重,留着必是祸害,万万不可纵容!”
玄阳长老冷冷瞥了苏皓一眼,眼底掠过一丝不耐。他何尝不知道其中利害,可眼下局势僵持,强行出手得不偿失,没必要为了一个苏皓,拼着自身受损去死磕一位逆天奇才。
凌苍将二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看向玄阳长老,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玄阳长老,今日我只想清算与苏皓、楚清瑶的私人旧怨,无意与整个玄天宗为敌。”
“你们若是执意要偏袒包庇,那我凌苍不介意,今日便掀了这外门广场,闹上主峰大殿,当着宗主与所有太上长老的面,把三年前挖骨废修、构陷污蔑的所有阴谋诡计,全部公之于众!”
这话如同惊雷,炸在玄阳长老心头。
三年前的内幕本就见不得光,全靠几位长老联手遮掩,才稳住苏皓少宗主之位,掩盖当年的龌龊勾当。若是真被凌苍闹上主峰,当众撕开所有隐秘,牵扯出长老徇私、苏皓谋逆夺基的真相,整个玄天宗都会颜面扫地,宗门高层也会动荡不安。
玄阳长老脸色变幻数次,最终压下心中怒火,收敛周身威压,冷冷开口:“罢了!”
“今日宗门有要事在身,暂且不与你计较。但你记住,留在玄天宗地界,不得再肆意行凶、殴打同门,安分守己,否则宗门绝不轻饶!”
这话看似退让,实则是找台阶下,默许了今日凌苍的所作所为,也不敢再强行镇压。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所有弟子都看得出来,三位凝丹长老,竟是默认败给了凌苍,不敢再与其争锋!
苏皓瞬间脸色煞白,满心绝望与不甘,却又无可奈何。他清楚,一旦长老退让,今日再也无人能拦得住凌苍。
凌苍自然看穿了玄阳长老的心思,也懒得再步步紧逼。
他如今虽然战力逆天,境界一路暴涨,但终究根基尚浅,若是真的彻底与玄天宗高层撕破脸,引来宗主与太上长老联手围剿,以他目前的实力,还不足以硬抗整个大宗门的底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