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不能在自己的婚礼上,还像现在这样,别人多看你两眼就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吧?”
如此有理有据(并非)的话,让周泠薇脑子里嗡嗡作响。
别人打量自己,怎么可能像他现在这样,用那样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
一般人看她,她都不会理会的。
况且哪有人会穿着女仆装去出席什么晚宴的啊!这混蛋完全就是在胡扯!
可是这些也并不是那么的重要。
未来......
她其实更习惯于走一步看一步,甚至连明天会不会突然遭遇变故都不敢确信。
这个,算了,不叫他混蛋了吧——这个裴澈大言不惭将她划进他的未来,就像是被纳入他的人生轨迹里.......周泠薇的心底生出陌生的酥麻与慌乱。
“行吧。”她咬了咬牙,像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不过,我有个要求。”
“嗯,你说。”
“你现在,还不能对我......动手动脚。”
听闻此言,裴澈立刻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保证:“当然,我可是个有原则的人。我这是在帮你进行心理脱敏训练,绝对不动手。”
“动脚也不行。”
“......当然,我保证,不会动手动脚。”
得到保证后,周泠薇拿着不可名状的长袜,飞快躲进了衣帽间。
几分钟后,当她再次走出来时,杀伤力又上了一个台阶!
纯白的长袜紧贴着她笔直匀称的双腿,脚上那双带着蝴蝶结的黑色玛丽珍鞋与纯白过膝袜,形成鲜明的对比。
周泠薇还是第一次穿过膝袜,感觉有点怪怪的,她局促地将双手交叉,规规矩矩地放在身前的白色围裙上。
这姿势,配上她清冷漂亮的脸蛋,真的就像那种随时准备端盘子上去的女仆——更像是刚刚才入行的女仆吧。
“这样吧,为了鼓励你,更好地培养你的气质,我们定个挑战。”
“如果你能做到在穿女仆装的情况下,面不改色地和我正常相处,我就无条件满足你一个愿望,可以吧?”
听到愿望,还是无条件的,周泠薇赶紧抬起头确认:“做什么都可以吗?”
“当然,包括让我去死。”
“啊......你不要去死说这种话。”周泠薇打断裴澈的口无遮拦,反正都是要改变的,多个愿望就当是白捡的吧,她犹豫着点点头。
“那好吧,我试试。”
“来,你站到那边,和我保持两米的距离。记住,你的目光要一直看着我,不要躲闪。”
“喔。”周泠薇挪动步子,走到对面两米开外的位置站定。
面对面站着,没有了任何遮挡,周泠薇感受着裙摆的层叠,以及腿上过膝袜奇怪的感觉:
真的好羞耻啊!为什么这裙撑要做得这么蓬松,穿在身上感觉像个黑白大蛋糕!
“注意力集中啊,薇薇同学,目光看着我。”裴澈立刻出声纠正。
“喔......”周泠薇赶紧重新将视线聚焦在他的脸上,努力绷住,试图维持表面的高冷模样。
刚开始的前半分钟,她还能勉强控制住表情。
可是渐渐地,情况就变得有点困难了。
裴澈的目光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开始在她身上上下扫描。
视线从领口的纯白荷叶边,到腰线的围裙,越过蓬松的黑白裙摆,最后明目张胆地落在了,她过膝白袜上截的大腿肌肤上。
某人的视线太具有存在感,让周泠薇无法忽视,只觉周围的空气变得黏稠燥热起来,身上更是像有蚂蚁在爬......
根本招架不住啊!
“我.....我不练了!”
不到三分钟,周泠薇遗憾(并非)落败,举旗投降,羞愤地转身快步跑到沙发旁。
她栽坐下去,抓过沙发上的软垫抱枕,将滚烫的小脸深深地埋了进去,再也不肯抬起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