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了吗?”
“谁允许你停的?作为一名女仆,你在雇主发话前,没有半点主动喊停和挑三拣四的资格,懂了没?”
“我都说了我不是你的女仆!”
周泠薇用出所剩无几的力气,重重砸下一拳。
“一百万,干不干?”裴澈抛下金钱大招。
果不其然,为他捶背的周泠薇立刻哑火,贝齿死死咬住了下唇。
一百万......又是如此大的一笔钱啊。
老家现在还有二十多万,如果真的能拿到这一百万巨款,对未来是什么概念?
周泠薇努力思考着:
等她将来顺利考上重点大学,无论毕业后做什么,或者毕业后,就回小镇,随便找个清闲的工作,有这笔巨款做保底。
完全足够她平平安安生活下去了,都不用焦虑吃穿用度......
如此充满诱惑力的保障,周泠薇深吸着小房间里的冷气,内心在廉者不受嗟来之食,和诱人的未来之间挣扎了半个世纪。
终于还是垂下了清亮的眼眸,以蚊子叫的声音别扭说道:
“那......多、多长时间啊?”
“你还真考虑上了啊?”
裴澈转过头,眼神挑剔地上下扫视她:
“就你这么笨手笨脚,动不动带着个人恩怨想揍老板的人,能成为合格的女仆吗?”
“你到底知不知道,身在高端服务岗位,作为一名合规的女仆,首先得学会干的最基础的事情是什么?”
“啊?干......干什么啊?”
周泠薇愣愣,在她的朴素认知里,女仆其实就跟以前大户人家的下人或者是干杂活的保姆差不多。
无非也就是端茶送水,打扫屋子,干些推拿按背之类的体力活。
最基本的事情不就是这些吗?
“连这都没搞懂,没有半点当女仆的觉悟,还是趁早算了吧。”
裴澈懒洋洋摇了摇脑袋,满脸嫌弃,只差将「你不配」三字说出来了。
“???!!”
“你都没跟我说是什么,怎么就直接认定我不合格了?!”周泠薇很不服气地说:
“那你告诉我啊......我、我试试看不就知道我能不能干到了!”
“喔?你确定你要自己亲口说试试看?”
裴澈直接转过上半身,将双掌交叉垫在脑后,枕在小圆软枕上:
“很简单,既然是主仆,最基础的自然是在称呼上,平时跟我说话,最起码的,需要称呼我为‘主人’。”
“——!!!”
【反派点 +100】
这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
即便房间里开着冷气,周泠薇也觉得像是在蒸笼里,整张脸连带着纤美的颈项,眨眼间全都蒸出了滚烫的粉色。
叫什么?!
这种羞耻度直接拉满的变态词汇,现实里怎么可能叫的出来?
光是在脑子说,周泠薇都觉得大脑快要缺氧,连视线都要发黑冒晕。
“不、不可能!这、这种......这种乱七八糟的称谓,我不接受!”
周泠薇挣缩回自己的手,也不给他捶背了,又抗拒道:
“要是像这样帮你捶捶肩背,或者打扫卫生什么的,我、我可以努力去干,可是要喊那些的话......你想都不要想!”
“呵。”裴澈发出鄙夷的冷笑,“我发现你不仅势利眼,还能贪婪到这种不知好歹的地步?”
“我怎么贪心了?!”
【反派点 +50】
“这还不够贪?光想靠几个没有任何技术含量的手艺,就想着把钱套走,一百万啊?把你卖了有一百万吗?”
“连这么简单句能给我提供情绪价值的主人都抠搜不肯喊!不想提供服务,就想要钱?”
“你这不是好逸恶劳、见钱眼开、超级贪婪是什么?”
【反派点 +40】
周泠薇被堵得哑口无言。
说不了话,就只能深呼吸了。她撅着粉润的唇瓣,心底翻来覆去挣扎:
一百万啊......一百万,为了这一句话,到底值不值得?
嗯,值得的,自己又不会少块肉,只要能换来往后平平安安的生活......面子又算得了什么
思虑再三,周泠薇仿佛做出了莫大的牺牲,红着脸小声说:
“这、这个......我可以试试——但是,只能在没有人的时候!”
“在公共场合里你不能要求我这么喊,当然,你不能因为这个去克扣一百万。”
【反派点 +5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