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现身,你可得好好给他说说,要他狠狠补偿你才行!高低得让他把城东德精品洋房拿过来给咱们赔罪。”
“嗯,再买两件苏富比上拍的首饰才算完,怎么样?”
“......”
郑小曼很快注意到了薛静姝紧盯不放的目标,正是坐在第二排的周泠薇。
作为常年揣摩这位大小姐心思的心腹跟班,郑小曼立刻读懂了闺蜜此时眼神里的意思。
早在昨天下午,薛静姝离开后,两人在洋馆包间吃午茶时,她们就已经密谋好了。
原本,这出抓贼的把戏,薛静姝是打算等着裴澈在场时再演,好借此教训她。
不过也无所谓了,今天就算裴澈不在场,这场戏也照样得替她开场。
薛静姝现在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把周泠薇的名声在众人面前彻彻底底搞臭,让这个穷酸女孩从今往后在学院里抬不起头来!
偷窃贵重物品可是最令人鄙夷的行为。
日后再借着同样的方法来上几次,就能把偷摸惯偷的标签给死死钉在周泠薇身上。
到时候,根本不用自己再去费心,周围异样的眼光就足够让对方无地自容,然后灰溜溜滚出这里。
“——现在吗?”
“嗯。”
薛静姝慢条斯理地合上了手里的笔记本,脸上浮现出如沐春风的笑容。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课桌之间的通道,朝着教室第二排的周泠薇走去。
脚步停留在周泠薇桌前。
薛静姝居高临下,甜美端庄的笑容挂在了脸上。
即便周泠薇心知肚明她是什么的人,哪怕她对此感到恶心,也没有关系,这正是薛静姝想要的。
因为无辜和关切,从来都不是演给受害者看的,是演给周围所有在座的围观者和同学看的。
“泠薇。”
薛静姝的声音轻柔,听起来是发自内心感到心疼她,“听说你脚受了伤,这是怎么搞的呀?”
“昨天下午,澈哥是不是一直和你在一起?”
听见来人的声音,周泠薇转过脸去,当作站在课桌面前的是团恶心的空气,手中不停。
薛静姝眼底划过恶毒,她走前小半步,将胳膊肘撑在周泠薇的书桌沿上,俯近身子仔细看着她。
“泠薇,你干嘛对我这个态度呀?昨天是不是澈哥欺负你了?如果是,我先替他跟你道歉。”
“嗯,不过......其实我过来找你,是想问另件很重要的事情。”
周泠薇依旧不吭声。
直至薛静姝又假装无可奈何地轻叹了一声:
“昨天下午,澈哥带我去梵珂雅吃晚餐的时候......我记着,你是在那里做服务员吧,当时给咱们那桌端过点心对吧?”
“昨天我随手摘下搁在桌边上,走得急给忘了,回过头才发现落带了......你在里头收拾的时候,有没有看到呀?”
周围的同学也都注意着这边。
“那颗胸针上面的大溪地黑珍珠,是澈哥专门托人拍回来送我的十八岁礼物,光是拍价就几十个打不溜呢。”
薛静姝装作着急的模样,连眼眶都似乎有了些许湿润。
“滚开。”
“你——!怎么说话的?!”身旁的郑小曼立刻拔高了嗓音,好让半个教室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周泠薇,你什么素质啊?!我们静姝好心好意来问你,你吼谁呢?!”
“我看你不仅是看到了,我非常怀疑是不是就是你偷了?!”
“穷得天天吃食堂餐,连件正经好衣服都买不起,下课了就只能像个老鼠一样,端盘子扫垃圾!”
“看到昂贵的饰品,你还能忍住不拿?手脚怕是早就不干净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