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态发福的中年包租婆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边走边嚷嚷:
“我租房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不许带不三不四的男朋友回来过夜!”
“你是不是不知道这里的规矩?押金全没收,倒赔我三个月的违约金!”
“还有,你这个月房租都拖欠几天了?今天要是再交不上,就给我卷铺盖滚蛋——”
话到一半,包租婆就被眼前两个犹如铁塔般的黑衣保镖吓了大跳:
“你、你们这是干什么的?啊?”
保镖二号立刻上,面无表情地将包租婆拦在两米开外。
包租婆心里虽然发憷,提到钱越来劲了,不管不顾地隔着保镖继续撒泼叫嚷:
“干嘛?有人了不起啊?好啊,今天这违约金和房租要是不交齐,你们谁都别想走!”
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这剧情又圆回来了啊,还提前触发了!
裴澈相当欣慰。
原书里杨之凡在这里和包租婆掰扯好半天,最后替姓周的垫付了房租。
好说歹说,加上给了好多钱,才把包租婆劝走。
之后进屋还有段剧情......
“不就是点钱吗,给她。没完没了了,吵死了。”裴澈不耐烦地挥挥手。
包租婆被保镖推搡了下,本来就觉得丢了面子。
听到裴澈的话更是火冒三丈,插着腰大骂:
“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啊?你知不知道这片公寓归谁管?!”
“这可是鼎盛集团的产业!来这儿充大款,也不看你今天惹的是谁的地盘!”
我chovy?这么横?
这可给裴澈看傻了,这老太婆有脑子吗?
知不知道有随身保镖的含金量啊??看过小说吗??
走廊下面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沿着狭窄的楼梯火急火燎地冲了上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位气质干练的西装中年男人,大衣边也因为紧赶慢赶的奔跑,显得凌乱。
包租婆眼尖,立刻就认出来人,正是鼎盛集团负责这整片大区物业的高层主管——张经理。
平日里她连这位张总的面都难得见上一回,此刻看大主管带人赶到。
见着天大的大靠山来了,那可不得更横点。
包租婆扭腰直接迎了上去,指着裴澈和两位黑衣保镖大声告状:
“张总!您来得正是时候!这里不知道从哪冒出的二世祖,在我这儿拖欠房租。”
“还公然跟我们鼎盛的规矩作对!您快让人把他们抓起来,好好收拾——”
“起开,别挡道!”
张经理不耐烦地直接伸手,大力拨开了包租婆。
在对方面呆滞的目光中,他疾步来到裴澈面前,躬身行了个大礼。
“裴少!真是您亲临这小破地方了!我是鼎盛集团负责这片区域主管张诚。
“刚接到总部的线报就一秒没敢耽搁赶了过来。这底下的刁妇见识浅,没见识瞎了狗眼冲撞了您。”
”您要是看这房子碍眼,我今天立刻清场,千万别气坏了您的身子!”
裴澈对这种办事效率相当满意。
要的就是这效果,等狗犬吠会,然后找来主人狠狠教训。
“叫张诚是吧,很不错,来得比我想的要快点。”
“您过奖了!能为裴少您办事,那是我们整个区所有人的福气!”张诚听了这话,满脸堆笑。
“我也没别的事情,钥匙没带。开个门吧。”
“诶!好好好!这就开,这就开!”
张诚连忙应下,转脸瞪向后面吓软了的包租婆,厉声呵斥道:
“没听见裴少的话吗?还不赶快拿钥匙给裴少开门!”
包租婆两腿发软,战战兢兢地扶着墙沿爬向门口,对了好几次锁眼才把404的房门推开。
门被打开,裴澈抱周泠薇往里走去,头也没回道:
“辛苦你们跑一趟了。该处理处理,我不希望以后还发生这样的事情。”
“是是是!裴少您放心,绝不再有不长眼的人来打扰您的清静!”
仗势欺人的反派感觉,就是如此得令人陶醉啊。
老实说,也算不上什么仗势欺人,毕竟恶人还需恶人磨。
对付撒泼势利的无赖包租婆,自己分明是用反派的方式在伸张正义!
命令两个保安在门外守着,裴澈用脚把门关上,拉开帘布,将周泠薇放在床上。
房间一室一厅,当然,这个室指的是卫生间。
里面干净整洁,有张餐桌,两把木质靠背椅、小冰箱。
以及靠墙立着的组装式简约衣柜和小型置物架,上述就是客厅里的全部家当了。
墙角边是卫生间,客厅靠里侧的地方,用了张米色遮光帘拉开隔断,里面摆着单人床——姑且算作是卧室的吧。
一室一厅爆改两室一厅。
勤俭持家的好女孩,周某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