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桥缓缓放下,沉重的木板砸在护城河上,轰然作响。城门吱呀打开,露出幽深的城门洞。
徐晃深吸一口气,握紧大斧,率众向城门走去。他的目光扫过城门洞两侧的守军,大约三十余人,手持刀枪,正警惕地盯着他们。
“走。”徐晃低声道,率先踏入城门。
身后五百精卒鱼贯而入,脚步声杂乱,一如溃兵。
就在队伍行至一半时,一个守军队正忽然上前,伸手拦住徐晃的马头:“徐将军且慢!韩将军有令,进城需先缴械——”
话音未落,徐晃眼中寒光暴闪!
大斧横扫!
那队正还没反应过来,头颅已经飞起,鲜血喷溅三尺,无头的身躯晃了晃,扑倒在地!
“动手——!”徐晃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五百精卒齐刷刷抽出暗藏的短刀,如猛虎扑食般扑向城门洞两侧的守军!
那些守军猝不及防,瞬间被砍倒一片!惨叫声、惊呼声、兵器碰撞声骤然炸开,在城门洞中回荡!
“敌袭——!”
“关城门!快关城门!”
几个机灵的守军拼命冲向城门,想要将厚重的城门推上。徐晃纵马冲上,大斧左右开弓,两颗人头再次飞起,无头尸体扑倒在城门边!
可守军越来越多,从城楼上方涌下,从城内街巷涌来,转眼间已有上百人,喊杀声震天!
“挡住他们!”一个守军头目厉声大喝,挥舞长刀,“别让他们冲进城——!”
徐晃大斧劈下,那头目被劈成两半,鲜血内脏流了一地。可更多的守军扑了上来,刀枪齐下!
城门洞中,血光迸溅,杀声震天!
徐晃身中数枪,却被甲胄挡住,他咬牙死战,大斧所过之处,无一合之敌,残肢断臂横飞!可他身后的精卒却有几个倒下,被守军团团围住,乱刀砍死!
“徐将军!敌军太多了!”有士卒浑身浴血,嘶声大喊。
徐晃双目赤红,大斧横扫,将三个守军拦腰斩断,内脏流了一地,厉声道:“顶住!再坚持片刻——”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闷雷般的马蹄声!
地面开始震颤,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如惊涛拍岸!
吕布一马当先,赤兔马如火炭,方天画戟寒光凛冽,直冲城门而来!他身后,三千铁骑如潮水涌出,铁蹄踏碎大地,喊杀声震天动地!
“杀——!”
张辽率军紧随其后,长刀寒芒吞吐,直扑城内!
守军见状,魂飞魄散,再也顾不上阻拦徐晃,转身就跑!有的扔下兵器跪地求饶,有的被践踏倒地,惨叫声不绝于耳。
城中,韩暹刚刚走下城楼,便听得城外喊杀声震天,马蹄声如雷。他脸色大变,厉声道:“不好!中计了!”
他翻身上马,提枪在手,厉声招呼亲兵:“快!随我来!”
可他还未冲出几步,徐晃已率军杀到眼前!
徐晃浑身浴血,战袍已被染透,大斧上鲜血淋漓,他勒马横斧,冷冷道:“韩暹,杨奉已死,你还要顽抗吗?”
韩暹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色:“背主之徒!也敢在老子面前狂吠!”他一夹马腹,挺枪纵马,直取徐晃!
两马相交!
韩暹一枪刺出,直奔徐晃咽喉,又快又狠!
徐晃侧身躲过,大斧横扫而出!
韩暹急忙收枪格挡,“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韩暹只觉虎口剧震,手臂酸麻,心中大骇:这厮好大的力气!
徐晃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第二斧当头劈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