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特殊情况?”小王愣了一下。
“火光、爆炸、飞弹等等特殊情况,快去执行!”赵省长低喝道,同时心底暗暗捏紧“希望河南没有遭受攻击,各地市安安稳稳”。
……
同一时刻,濮阳老刘家。
“飞飞!你倒是快点啊!全家都等着你呢!”刘奶奶从厨房又探出头来,手里还拿着漏勺。
刘家唯一的“技术担当”“家庭地位最低的一家之主”程序员刘飞,一脸烦躁:“妈,这不是简单的问题,不是催催就能解决的,这网断了,的看看是不是猫坏了,坏了今天真的看不着电视了”
他嘟囔着走到路由器旁边,熟练地拔插电源,重启。
然后又拿起遥控器,对着黑屏的电视一阵按。
“咦,不对劲,电视没信号,但是WiFi图标是亮的,显示无网络连接成功。”刘飞皱着眉,拿出手机,“我上流量网看看是不是哪崩了……卧槽?”
“咋了?飞飞?”刘老爷子推了推老花镜。
“老头子,不对劲……”刘飞抬起头,脸上没了之前的吊儿郎当,满是惊疑,“我试了一下电话能打通,但是很多APP都刷不出东西,网银也登不上,连百度都打不开,但是郑好办、濮阳通能打开,证明基站没有问题,但是网不行了,是不是国家互联网中心被炸了,根服务器故障?”
“别瞎说!”刘奶奶从厨房出来,擦着手,“是不是你那手机欠费了?”
刘飞苦笑着晃了晃手机:“奶,真不是欠费。要是欠费,电话都没法打。”
就在这时,外面楼道里传来了邻居们的嘈杂声。
“他婶子,你家电视还能看不?”
“看个屁!黑屏了!”
“我家也是!这大过年的,咋回事啊?”
刘老爷子沉默望向窗外。远处的夜空,偶尔有一两颗烟花炸开,显得格外孤寂。他活了七十多年,经历过缺衣少食,经历过洪水地震。
“飞飞,”老爷子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别折腾那破手机了。去,把家里的半导体收音机找出来,装上电池,听听广播。”
刘飞愣了一下,看着爷爷那张沟壑纵横却异常镇定的脸,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一种莫名的寒意,顺着他的脊椎爬上了后颈,啥情况才启动全方位广播。
“爷爷……爸不用找了,我把收音机拆了,就是就是学校手工课要求做一个磁石收音机,我不会,就想着拆了收音机看看咋回事,没想不是一个类型的”刘晓天这个沉迷于手机游戏的小男孩,突然涨红了脸,喃喃说道。
…………
“没事的老爷子,现在手机也能打开收音机了,老爷子,收音机调到多少?”刘飞思考了一下,安慰道。
“不用调,你就把手机放着,真有事会全频道覆盖播报”
“哦哦”
窗外,那阵来自天际的低沉轰鸣似乎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一般的寂静。2025年的新年钟声,终究没能敲响。
而在郑州的省政府大楼会议室,刺骨的寒风顺着窗户扑面而来。赵省长抬头望向夜空,繁星点点,与记忆中的并无二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