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武微微一笑:“想贺畅和李灵丽啥时候结婚。”
贺畅和李灵丽都比张学武大了几岁。农村又都结婚早。要不是在公司上班,如果是在村子里,李灵丽这二十三四岁肯定已经嫁人了。
“羡慕了?”刘美丽幽幽的说道。
“是啊,愁人啊,孟霞和龚秀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就两个都娶了。”刘美丽笑着说。
“净胡说八道,这怎么可能。”张学武说。
“那有什么,只要她俩人愿意就行,无非就只能有一张结婚证吧,你问问孟霞,她肯定不在乎有没有结婚证的。”刘美丽说道。
“那也不行,不想了,以后再说。”张学武发着愁说道。
孟霞看到两人在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就过来问刘美丽:“嫂子,你们在说啥呢?”
“他看到贺畅和李灵丽两个就也想结婚了。”刘美丽笑着胡乱说道。
“净胡说。”张学武无奈的说道。
孟霞根本就不相信说道:“他想结婚?恐怕他是发愁的吧。是发愁到底娶谁吧。”
张学武和刘美丽相视一眼都哈哈大笑,这女人,猜的真准。
孟霞白了他一眼:“自寻烦恼。两个都要了不就不用发愁了,谁还在乎那一张纸啊。”
张学武和刘美丽又是相对着哈哈哈笑起来。
那几个人看到张学武这边笑声不断也停止了喝酒,过来探听是什么事,刘美丽死活都不再说了。
粱玉红可能是喝的有点多了,拉着张学武非得两人再碰几杯,张学武心想反正她喝多了,有自己的宿舍,那就喝两杯吧。
两人又接着喝了几杯,谢金花喝的满脸通红,看到梁玉红找张总一起喝了,她也过来凑热闹,非得也让张学武碰上几杯。
孟霞和刘美丽两人上来的早,知道张学武有点不舒服。一看这架势,两人赶忙过来,单对单,刘美丽对梁玉红,孟霞对谢金花又开始杠子、鸡的拼了起来。
张学武看着这群人,挠了挠头,三个女人一台戏,还真的一点都不错,哪个也不是省油的灯啊。
看的贺畅、杨猛直在旁边偷笑。
张学武一瞪杨猛:“你看什么?还不趁着那几个人在喝酒,你还不赶紧把剩下的香蕉装起来给孩子带回去啊,等一会她们喝完酒又开始研究美容。这剩下的香蕉都很快就研究完了。”
杨猛立马憨笑着把香蕉都打包起来了,看得李灵丽在一旁直翻白眼,杨猛故意不看她,自顾着装自己的。
这几个人从下午一直喝到晚上,反正是打闹一阵,再聊一会,聊够了就杠子鸡的再拼一会,酒没喝多少,人是都疯了。又唱又跳的,喝的时间越久,反而几个人更清醒了。
梁玉红说:“咱们这没有一点娱乐设施,拿着话筒哼几声都不行,更别说跳两下了。”
张学武知道她说的是唱歌跳舞,他在山西晋城,宋清锋大哥请客那晚,他见过一次。
他故意装作不知道梁玉红说的啥意思,反而调笑着说:“你想哼几声?你要是哼哼几声,还不把人的骨头都哼酥了。”
梁玉红立马听懂他说的含义了。一点也不怯,反而拉着张学武的胳膊斜着眼说:“你想听我啍哼,那今晚我住这里不走了,半夜里给你哼哼几声让你听听。”说完还故意挺了挺高耸的胸脯。
孟霞白了她一眼:“你快拉倒吧,你要是半夜给他哼几声,恐怕他得几天下不了床。”
梁玉红则奸笑着:“咦…小丫头,懂不少啊。张学武给你开智的?”
孟霞也喝不少酒,不知道是喝酒喝的脸红了,还是听到梁玉红说的话脸红了。
“呸、狐狸精,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就没好话。”孟霞也故意打击她。
梁玉红则是又故意使坏奸笑着说:“也不对啊,张学武看着也是个小处男啊。他应该不会教你啥东西。”
孟霞反击她:“那你懂得多,教教他呀。”
“那当然了,我肯定得教教他,今晚就教他。”梁玉红又抖抖胸脯,神气的说。
孟霞则是斜着眼看着她,故意走到她对面也挺挺胸脯:“咦…再晃也还是那么小。”
梁玉红则是一下子张口结舌了,凭良心说她的胸脯不小,但那得看给谁比,和孟霞比,她就相形见绌了。
孟霞一看梁玉红哑口无言了,则像斗架的公鸡打胜了一样,高昂着头挺起胸来神灵活现的。
张学武也知道几个女人斗嘴玩的,互不示弱。尤其是比身材时,但私下关系都极好,不会有矛盾,因此也不阻止,让她们斗去吧。
张学武对贺畅说:“梁玉红说的有道理,你抽空去市里看看有没有卖点歌机的,买上一台,回来过年值班时放在会议室大家也热闹一下,先把我家里那台彩电拉过来用用。”
“那怎么行,咱们这小地方不一定有。等你过完年去南方时,看看有没有顺带着捎回来,你那彩电留着过年让爷爷奶奶看吧。”贺畅说道。
张学武也没再说什么,贺畅说的也有道理,再说爷爷奶奶这几天看彩电都看上瘾了,要是突然拉过来,确实也对不起老人家。
几个人也都不吃晚饭了,一直闹到晚上十点多,才收拾了残局,各自回宿舍休息了,谢金花离家近,又在县城上班,就没在公司安排宿舍,好在离家近,让杨猛开车把她送回家了,喝了酒又是晚上就没让她再骑摩托车。
张学武等大家都走后,也简单洗漱了一下就上床休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