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输公司开始运营一个多月后。新的问题又出来了,张学武的小煤场加上力哥煤场每趟固定发三车,已经跟不上发货量了。可装别的煤场的煤又保证不了质量,张学武决定扩大煤场,这两年的生意比别人好,能一直靠着康老板这个客户,就是因为把利润看的没那么高,掺的煤矸石少,主打一个信誉。因为发货量跟不上而装了别人的煤,影响到自己的信誉那就得不偿失了。
张学武又去找了孟村长,由于孟霞在公司当了会计的关系,孟村长一直对张学武很感激。张学武向孟村长提出再租一块场地,并且面积要大一点。孟村长问:“场地条件不是太好行不行?”
“这没问题 荒地更好,租金还便宜。”张学武说。
孟村长就让张学武骑上摩托车带着他去看看。
是在孟坡村的西边古红河流域的滩地,属于半沙地半石子的河滩。很难种庄稼,因此就大片大片的荒芜。场地面积挺大,用推土机一平整立马就能用,只是离大路稍微有点远,有一里多路,还得修条大路出来。周围还得垒上围墙,再盖个小房子,前期工程量不小,租的时间短了有点不值当。
张学武就问了孟村长可不可以租时间长一点,孟村长说当然可以,这地根本就是闲着的没用处,一直闲着没人说啥,但你如果白用了,村里人就眼红了。就得争点利益。因此你适当拿点租金堵堵口就行。
张学武就问那这一亩地租金多少钱?
孟村长说现在路两边的用着煤场地已经一亩二百块了,但那是能种的地。这是荒地不能种就算一亩五十块吧。
张学武算了一下,按每月五十块,五十亩就是二千五百块,一年才三万块真是不多。这就容易引起村民的眼红了,到时候肯定有村民来捣乱讹诈,自己毕竟不是当地人。
想到这里张学武就说:“孟村长,咱不是外人,我就有啥说啥了,场地也合适,租金也合适。但我怕长期在这里如果真挣钱了,村民眼红讹我。到时候我也没有个帮趁,我也不能每天光处理这个事啊。
我有个想法,我也想把你、支书和大队部拉进来和我合伙干,我出资金,出设备,出客源,你们用场地入股,咱们每月三七开,我七你们三。这样我不用出租金,你们也能分红。大队里也有收入了,村民们就没人挑事了。”
孟村长一听高兴的说“这太好了,这支书肯定同意,不光大队部有收入,他自己也有分红?”
话音一转:“可这你太亏了啊,我们满打满算全部才每个月二千五百块钱,你可是每个月都投入几十万呢,我们就分三成,太多了。”
张学武说:“咱自已人我才说实话,我知道给你分的多,变相也是让你和支书保护我,大队部有钱了,你和支书在村子里说话就硬气了。你和支书两人有钱了,就能多为我的煤场跑跑了,也能守护着不出事。就这样定了,你晚上把支书一块喊过来我公司里,咱三人合计一下签个合同,我给你们定三成,具体你俩怎么分你俩自已商量。”
孟村长答应着晚上喊支书一块过来。
张学武回到公司把这事和孟霞说了一下,让她草拟个合同,并且让厨师孟长松晚上炒上几个菜准备一下请村长和支书喝酒。
孟霞一听就急了:“那怎么行?那地租金才每月二千五百块就分三成,他们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咱们这个月光煤场的流水就二百多万了,纯利润一个怎么也得挣二十万,三成就是每个月白白拿出六万块啊。那还不如每个月给租金二千多块了。”
张学武笑着说:“你不懂,时间长了你就理解了,我这一方面是感谢你爹为咱们公司跑前跑后,一方面也等于是交保护费。只有你们大队部和支书都有钱赚,才没人敢欺负咱们。不然咱们好不容易把煤场建起来了,村民们隔三差五的去找事,那咱们煤场也干不了了,前期的投入就赔进去了,你就是打官司也耗不起那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