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再等些时,看看录取通知书能不能下来了。”
“这一下我可配不上你了。”张学武笑着说。
“胡说什么啊,你还可以复读啊,就算是考不上,我也不会离开你。”龚秀云倔强的说。
“哪有那么简单,你的家里人不会同意咱俩的。”张学武摇了摇了头说道。
“谁管他们同意不同意。我自己同意就行。”龚秀云依然强调着说。
“那不能眼看着你和家里人生气啊。”
“你不看不就行了,到时候我上学在山西,毕业在山西工作了也在山西,你不会去山西找我啊。”龚秀云狠狠的用脑袋顶了一下张学武的下巴。
“也行,到时候来个先斩后奏。”张学武开着玩笑说道。
“德行。”龚秀云白了张学武一眼。
但是她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经意间握着张学武的双手从小腹那里往上拉了拉,让张学武一阵心神恍惚、心猿意马。赶紧把手松开。
龚秀云咯咯的偷笑着:“小样,就这还先斩后奏呢,吓死你。”
两人打闹了一会,张学武说:“我不能还在家里躺着了,不管还去不去复读,那等开学了再说,我得先去煤场,这么长时间了,也不知道煤场咋样,从我出事后,贺畅一直在帮忙煤场管理呢。我不能直耽误他,毕竟他还得一边跑车呢。”
“对啊,先不考虑复读,那也得挣钱啊,不能在家里躺着了。
到了中午,龚秀云在张学武家吃了饭就回去了。
张学武给父母说了自已的想法,先回煤场,等开学的时候再说。
张学武父母说:“你的身体要紧,多休养一段时间没事的,你要是感觉身体好了,你就去煤场吧,反正你不管咋决定,家里人都支持你。”
张学武又在家里休息了五六天,贺畅和柳生也来了。
柳生也过了录取分数线,报的志愿是师范院校。回到家只等着录取通知书了。
贺畅把煤场这段时间的经营情况和张学武说了一下,也算是平安无事,正常经营。
第二天,张学武就给家里人打了招呼,骑上摩托车去了煤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