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张学武来说现在这个时候是走不开的,再有三四个月就要高考了,正是紧张的时候。现在又不知道那边啥情况,只怕过去了三四天是肯定回不来的,可不过去,又对不起兄弟,毕竞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因为只要进了医院没有钱医生是不会看病的,他们车上呢基本一路上的花费都是预算好基本固定的,多也不过多拿上一千两千的,可出车辆事故的人到了医院一般花个小钱是不可能离开医院的,毕竟都知道玩车的人挣大钱。
张学武想到这里只好说:“那行,我跑一趟吧。”
贺畅父亲赶忙说:“那我回家拿钱,家里还有现钱五千块,先拿去人命要紧。”
张学武说:“好吧,你去取吧,我这里也没多少现钱,带少了等于白去一趟,我晚上随着送煤的车一块走,正好也回学校请个假。”
吃过中午饭,张学武跑回学校向班主任请了假,说家里出了事情,估计要耽搁四五天,不敢说是煤场的事情,班主任听说是家里出了事也立马准了假。
张学武又回到煤场,问了问贺刚现在煤场的现金还有一万块钱,就全部揣上,想了想又跑到力哥的煤场找力哥拿了一万块钱。
等到贺畅父亲送来了五千块钱,张学武就合到一块都装到了黄帆布挎包里了。
张学武在煤场里问了问往那边去的车辆,有没有半夜走的,因为出事的地方是107国道的许昌段许昌县境内,去的早了,天还没亮,带那么多现金呢,到许昌县下车,大半夜的也不安全,走晚一点,到那里天亮了就好办多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赶到了许昌,张学武下了车和司机师傅告别,就问了问路向许昌县第一人民医院赶去。
到了医院后找到了小刘,小刘正急得在收费大厅来回走呢。
小刘说了情况,司机师傅还好一点,是外伤,胳膊有点骨折,住院休息就好,主要是贺畅,在副驾上坐着,有没有心理准备,被甩了起来,属于内伤,现在还昏迷不醒,需要做手术,刚进来时几个人凑的几千块钱,收费处又催交了,说得再交一万五,小刘正发愁呢。又联系不到人。
张学武赶忙交了一万五,让医院立马安排手术。又去看了一下司机师傅,安慰一下司机,让他安心养伤,就只好和小刘两人等着贺畅的手术了。
到了下午四点左右,护士出来通知手术已做完,人没大事了,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一晚上。
张学武和小刘这才长出一口气,跑到医院外面吃了点饭,又找了一个公用电话亭,给力哥的煤场办公室打了电话,因为力哥的煤场里安装了固定电话,让力哥告诉贺畅父亲贺畅和司机都没事了。
两人又在医院的旁边找了个小旅馆住了下来,两人轮流在医院照顾贺畅和司机。
过了四五天后,贺畅已正常醒来,只是做术后休养的时候,张学武和贺畅两人商量了一下,让小刘带着司机先回去,让司机师傅回家休息,司机师傅只是骨折了,也不需用很多药,回家静养着就行了。
让小刘回去后,把贺畅父亲接上带过来,照顾着贺畅,人没事了只是用药休养,张学武不能一直在这里待着了。
贺畅满面流泪的说:“哥,你救了我一命啊,买车的时候拿你的两万还没还呢,这一出事了,又让你想办法拿钱。”
张学武不在乎的说“别说那么多没用的,人没了要钱有啥用,只要人在还怕挣不来钱,别瞎想,赶快把伤养好挣钱去,我也不能在这里多待,马上就要考试了。另外以后跑车再不能让司机喝酒了,到家随便喝,路上坚决不能喝。”
“嗯,学武哥,我记住了,坚决不在路上喝酒了。”贺畅哽咽着说。
又过了两天后,小刘带着贺畅的父亲过来了,张学武又给贺畅留了一万块钱就坐着顺风车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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