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举着枪,胡乱地扣动扳机,发出几声空仓挂机的“咔咔”声。
张行佳身形一闪,避开了他绝望的投掷,瞬间欺身而上。
“砰!”
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直接将彪哥手里没子弹的枪踢飞,紧接着张行佳单手掐住他的脖子,将这一百八十斤的壮汉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重重地撞在身后的混凝土墙面上。
“呃——”
彪哥眼球暴突,双脚离地乱蹬,双手拼命去掰张行佳的手指,却感觉那是一道铁箍,纹丝不动。
“孙大海的头号心腹?就这点出息?”
张行佳冷冷地看着他,右手反握军刺,对着彪哥的右肩窝狠狠扎了下去!
“啊!!!”
凄厉的惨叫声被雷声吞没。
锋利的军刺直接贯穿了彪哥的肩膀,深深钉进了后面的墙缝里,将他整个人活活钉在了墙上!
剧痛让彪哥浑身抽搐,鲜血顺着墙壁蜿蜒而下。他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散发着血腥气的男人,终于明白自己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这哪里是乡镇办事员?这分明是掌控生死的阎王!
“别……别杀我……大爷饶命……”彪哥疼得鼻涕眼泪横流,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
张行佳没有理会他的求饶,伸手在他怀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了一部还在震动的防水手机。
屏幕上亮着“孙老板”三个字。
显然,一直没收到回复的孙大海已经等不及了。
张行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按下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孙大海焦急而阴狠的声音:“彪子!怎么回事?怎么还不发照片过来?那个小畜生死了没有?我告诉你,手脚一定要干净,千万别……”
“孙老板,这么晚了还不睡,等着收尸呢?”
张行佳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平淡得就像是在问候一个老朋友。
电话那头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透过电流清晰地传了过来。
几秒钟后,孙大海那有些颤抖、带着极度不可置信的声音才响起来:“张……张行佳?怎么是你?彪子呢?我的人呢?”
“你的人?”
张行佳看了一眼满地的尸体和还在痛苦呻吟的彪哥,淡淡道,“他们累了,都在这儿躺着歇会儿。至于你的心腹彪哥,我正把他挂在墙上晾干呢。”
“你……你……”
孙大海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和慌乱,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花了重金请的职业杀手,加上彪哥带去的二十多号枪手,竟然全折了!而且还是在这个雷雨夜,悄无声息地全折在了一个人手里!
“张行佳!你别乱来!我警告你,我是青石镇的人大代表!我有市里的关系!你要是敢动我……”
“孙大海。”
张行佳再次打断了他的色厉内荏,语气骤然变得森寒如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钉子。
“龙有逆鳞,触之必死。你千不该万不该,动了杀心,还把手伸向了不该伸的地方。”
他看着窗外狂暴的雨夜,眼中杀机沸腾。
“今晚的雨很大,正好适合洗地。你在家好好等着,把你那脖子洗干净了。”
说完,张行佳也不等孙大海回应,手指发力,“咔嚓”一声直接捏碎了手里的手机,随手扔进了泥水里。
青石镇,孙家豪宅。
“嘟……嘟……嘟……”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孙大海手里的卫星电话滑落在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瘫坐在沙发上,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完了。
这次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那个声音里的杀意,隔着电话线都让他感到骨髓发凉。他知道,张行佳不是在吓唬他,那是来自死神的最后通牒。
“快……快备车!”
孙大海猛地跳起来,像疯了一样冲着楼下大喊,“去市里!找虎哥!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