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虎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是一只煮熟的大虾,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双脚离地倒飞出五六米远,重重地砸在后面的马仔身上,当场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这一击,如同发令枪响。
“一起上!弄死他!”
剩下的地痞们虽然被这一手震了一下,但仗着人多势众,不仅没退,反而红着眼嘶吼着一拥而上。几十把砍刀、铁链如同狂风暴雨般向张行佳笼罩而来!
张行佳站在原地,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成全你们。
第一秒。
张行佳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残影冲入人群。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全是战场上最直接、最致命的杀人技!
肘击!膝撞!擒拿!折骨!
“咔嚓!咔嚓!咔嚓!”
密集的骨裂声如同爆竹般炸响!冲在最前面的五个地痞,还没看清人影,手腕、膝盖、下巴就已经全部粉碎,手里的武器叮当落地,捂着伤处倒地哀嚎。
第二秒。
张行佳夺过一条铁链,手腕一抖,铁链如同一条黑色的毒蛇,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而出!
“啪!啪!啪!”
铁链所过之处,那是真的如同割麦子一般!七八个地痞被铁链抽中胸口、面门,鲜血飞溅,一个个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横飞出去,砸倒了一大片。
第三秒。
张行佳的身影出现在人群最后方。他单手扣住一个试图偷袭的大汉的喉咙,将那两百斤的身体像扔垃圾一样单手提起,然后狠狠砸向地面!
“轰!”
尘土飞扬,大汉两眼一翻,直接晕厥。
与此同时,张行佳回身一记势大力沉的横踢,最后两个想要逃跑的地痞只觉得腰间像是被卡车撞了一下,惨叫着飞进了路边的水沟里。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原本嘈杂喧闹、杀气腾腾的盘山路上,此刻除了风声,就只剩下一片此起彼伏的痛苦呻吟声。
三十多号手持凶器的暴徒,在这短短的三秒钟内,全部倒下!没有一个还能站着!
满地都是断掉的钢管、砍刀,还有一个个抱着断手断脚在地上打滚的壮汉。鲜血染红了黄土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张行佳站在修罗场的中央,身上的黑色T恤甚至连褶皱都没有多出几道,呼吸平稳得就像是刚刚散了个步。
他随手扔掉那条沾血的铁链,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目光投向了唯一一个还半坐着的人——那个刚刚从昏迷中痛醒过来的黄大虎。
黄大虎此时正捂着肚子,艰难地想要爬起来。他晃了晃脑袋,刚才那一棍子差点没把他肠子打断。
“妈的……人呢?都死哪去了?给老子……打……”
他骂骂咧咧地抬起头,想要指挥小弟们继续围攻。
然而,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那句狠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阵倒吸凉气的“嘶嘶”声。
眼前哪里还有站着的小弟?
只有满地的伤员,和那个如同魔神一般伫立在夕阳下的男人。
张行佳逆着光,一步步向他走来。军靴踩在砂石路面上,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黄大虎的心脏上。
恐惧。
无边的恐惧瞬间淹没了黄大虎的理智。他混了二十多年黑道,见过狠的,见过不要命的,但从来没见过这种非人类的怪物!
三十多个人啊!三秒钟全废了?这他妈是在拍电影吗?
“别……别过来……”
黄大虎嘴唇哆嗦着,嘴里那根半截香烟早已不知掉到了哪里。他手脚并用地往后蹭,背靠着吉普车的保险杠,退无可退。
张行佳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漠然,仿佛在看一只随手可以捏死的蚂蚁。
“刚才你说,要把我剁碎了喂狗?”
张行佳微微弯下腰,那股浓烈的煞气直冲黄大虎的面门,“还要让楚书记滚回城里?”
“不……不不不!误会!大哥!爷!全是误会!”
黄大虎吓得肝胆俱裂,脸色煞白,眼泪鼻涕瞬间就流了下来,“我……我是瞎了狗眼!我有眼不识泰山!您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张行佳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缓缓探向黄大虎的脖子。
“啊!别杀我!”
黄大虎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两腿之间瞬间一热,一股黄色的液体顺着裤裆流了出来,很快就在干燥的地面上洇湿了一大片。
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
这个在青石镇横行霸道、让人闻风丧胆的地痞头子,竟然被硬生生吓尿了!
张行佳的手停在半空,嫌弃地皱了皱眉,收回了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抽出一张擦了擦刚才碰过铁链的手,然后将纸团轻轻弹在黄大虎那张满是冷汗的脸上。
“就这点胆子,也学人家出来混社会?”
张行佳直起腰,声音冷漠得如同来自西伯利亚的寒风。
“滚回去告诉孙大海和郑德彪,想玩,就把脖子洗干净了。这才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