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柳媚见状,似乎找到了主心骨,裹着被子又开始哭嚎,“警察同志,你们要为我做主啊……他昨晚……昨晚好凶……”
哭声凄厉,演技满分。
如果不是秦峰太冷静,这会儿怕是早就被口水淹死了。
秦峰转过头。
目光如刀,瞬间刺破了柳媚的表演。
“昨晚好凶?”
秦峰往前走了一步,逼视着柳媚,“几点?”
柳媚一愣,下意识地回答:“就……就一点多……”
“一点多?”
秦峰笑了,“昨晚十二点半,酒店监控显示我被两个服务员扶进房间,当时我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一点多?那是我的不省人事期,还是你的梦游期?”
“我……”柳媚语塞。
“还有。”
秦峰指了指地上的衣物,“你说我撕扯你的衣服。请问为什么你的内衣扣子是完好的?撕扯能撕扯得这么有技术含量,只脱外衣不伤内衣?”
“还有你身上的伤痕。”
秦峰的视线落在柳媚手臂上那几道抓痕上,“这抓痕方向是从下往上,明显是自己挠的。想陷害我,下次记得找别人帮忙挠,自己下手角度不对。”
柳媚彻底慌了。
她张口结舌,脸涨得通红,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这男人……是魔鬼吗?
连这种细节都看得出来?
周围的记者们也不是傻子,听到这里快门声再次响起,不过这次对准的是赵四和柳媚那张慌乱的脸。
风向变了。
“跟我玩聊斋?”
秦峰收回目光,不屑地拍了拍手,“你们这道行,太浅。”
他转过身,面对着脸色铁青的赵四。
“赵所长,戏演砸了。”
“不过,既然你这么想带我走,我也不能不给你面子。”
秦峰再次伸出双手,手腕并拢递到了赵四面前。
眼神平静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狠劲。
“手铐呢?”
“来,戴上。”
“但我还是那句丑话。”
秦峰盯着赵四的眼睛,一字一顿:
“这手铐,戴上容易。”
“想再摘下来……”
“你这身皮还有你背后的主子,恐怕都得脱层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