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冷眼旁观的秦美芳看到这一幕,不仅没阻拦,反而激动地拍着手,“啊啊”地叫着,满脸怨毒地催促着儿子和孙子去给她报仇。
眼看着这父子俩就要冲出堂屋门。
“都给我站住!把棍子放下!”
夏溪薇一把死死拦在门口。
“姐!你让开!你是不是傻了!别人都骑到咱们头上拉屎了,你还护着他们?!”夏宝根恶狠狠地吼道。
“我护着他们?我是护着你们的狗命!”
夏溪薇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着夏建党和夏宝根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们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吗?!你们拿棍子去打?打赢了,去派出所蹲篱笆,打输了呢?你们知不知道夏清雨现在有多邪门?!”
夏溪薇深吸一口气,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渗人的寒意:“我告诉你们,市里最好的专家都说了,奶奶的嗓子没有一点病变!也就是说,夏清雨下的毒,查不出半点证据!她连药都不用下,随随便便往你们身上几个死穴扎一针,你们明天就得变成半身不遂的瘫子,连哑巴都当不成!”
“你们去啊!你们去惹她啊!等你们全都被她神不知鬼不觉地扎成了瘫子、瞎子,连派出所都查不出证据的时候,别指望我给你们端屎端尿!”
夏溪薇的话,就像是一盆零下二十度的冰水,当头浇在了夏建党和夏宝根的头上!
“啥?查不出证据?扎死穴?!”
夏建党举着拳头的手僵在了半空中,脸上的嚣张跋扈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掩饰不住的惊恐。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只觉得一股凉气直往上窜。
夏宝根手里的木棍“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刚才那股子要杀人的流氓劲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两条腿都有些打飘了。
“姐,你、你没开玩笑吧?那个肥猪,她真有这本事?”夏宝根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问道。
“人家现在可是有正式执照的!手里的针比你手里的棍子厉害一百倍!”夏溪薇冷笑一声,看着被吓破胆的父子俩,眼底满是鄙夷,“你们真以为二房还是以前那个随便你们捏圆搓扁的面团?我告诉你们,那一家子现在已经被逼急了,夏清雨现在就是个不要命的疯狗!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咱们要是跟她硬碰硬,绝对占不到便宜!”
堂屋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夏建党父子俩粗重的喘息声,和秦美芳不甘心的“啊啊”声。
“那、那这口气咱们就这么咽了?”夏建党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憋屈得直捶大腿,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了。
习惯了吸血的蚂蟥,突然被从血管上拔下来,那种抓心挠肝的痛苦和不甘,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咽?怎么可能咽得下!”
夏溪薇走到桌边,眼神阴沉得可怕,“只能先安分下来,继续想想办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