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道友,今日救命大恩,若纤身无长物,只能先备这些俗物以表感谢。我平时就在东街的徐氏丹堂,若碰到什么难题,可以来找我,若纤若能做到,必定全力以赴。”
徐若纤说着拿出一个储物袋,里面装着一些丹药和一些灵银。以徐若纤同样炼气一层的修为,这些谢礼,也不少了。
不过景湖没有接,而是推了回去。
不是他不想要,而是在听她说她在徐氏丹堂后,改变了主意。
“徐仙子,这些东西就不用了。你若真想谢我,过几天我或许会有一个生意想找你合作。”
“什么生意?”徐若纤有些好奇。
“现在还不确定,若是过几天我没有找你,那就是生意黄了。”景湖笑着说道。
“那好,我在徐氏丹堂静候佳音。”徐若纤也不墨迹,和景湖道别后,急匆匆赶回去,她哥的毒还等着天心草解呢。
景湖说的生意自然就是西街的丹药铺了,若是他比斗赢了景文才,景元恒一家肯定会把所有丹药都撤走的,到时候他接手的就只有一个空店铺。
在他们看来,景湖一家不会炼丹,没有丹药,怎么盈利?自然只能卖铺子。
届时王氏就有可能提前串通有意购买的族人,压他价格。
所以,景湖不准备卖掉商铺,反而想要自己经营。
不会炼丹怎么了?他穿越前摆摊卖袜子,可没有一双袜子是他自己生产的。
景湖准备卖二手丹药,因此就需要一个合作商给他提供丹药。
今天恰好救了徐若纤,徐若纤或许就是一个合适的合作人选。
……
之后几天,景湖专心修炼起硬皮术和水绵掌,同时恢复起和妖兽打斗中负的伤。
等到比斗这一天,他的硬皮术的硬皮可以覆盖整个手臂,能提升一成防御力。
水绵掌散发的水汽可以悬在周身一尺,在这个范围内,对手速度会降低两成。
……
景家宗祠前的青石广场,由炼气中期的景元锋主持这一场比斗。
中间有一处高台,是搭建的临时擂台。
台角摆着一张方案,红布盖着“彩头”:左首是景元召的房契,右首是景元恒的丹铺地契;两沓厚纸,决定两家生死。
景湖站在擂台一角,穿一条青布短裤,一件灰色单衣上衣,里头衬了岩皮鼠的腹皮,能提升一些防御力。
对面,景文才缓步而出。十八岁的少年,一身雪白劲装,袖口用银线绣着“景”字,他抬手,五指虚握,“噗”地弹出一团拇指大火球,火球离掌三寸,凝而不散,照得他眉宇间一片傲然。
显然,这段时间,他也是下了苦功夫的。
“景湖堂弟,”景文才微抬下巴,“你现在认输,只需搬出房子,不会负伤。”
景湖同样抬头挺胸,架可以输,气势不能输。
“文才哥,”他站定,拱手,笑得牙尖嘴利,“你现在如果认输,我承诺,丹药铺我只拿一半份额。”
景元锋不想看他们撕嘴皮子,大袖一拂,阻止他们继续:“比斗规矩重申一次,只许法术、灵力、肉身应变;不许符箓、毒物、兵刃。不得下重手废人!一方跌落高台、昏迷、开口认输,即判负。”
两人都是五灵根,在景氏家族中已经属于天资卓越了,景元锋不希望任意一个人因为比斗而损失。
说完,他退到擂台边缘,将擂台让给两人。之所以不下去,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有人收不住手,他出手救人。
台上,只剩两人。
景文才深吸一口气,双掌合十,再拉开时,掌缘已裹上一层赤红灵膜。
显然,景文才也知晓小火球威力太小,打人不疼,凝聚小火球只不过是想在其他族人面前装一把。
真正战斗时,火灵力还是依附在自己手掌上。
对面,景湖同样施展了术法,双手被硬皮覆盖。
景文才冷哼一声,左脚猛踏,身影借力激射,右掌裹火,直拍景湖面门。
景湖双拳迎上,在即将接触的刹那,释放出水绵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