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2章 永恒的烙印!(2 / 2)灵香云躯!首页

他指尖一挑,灵力解封,将压制她四肢的束缚悄然撤去。

知意几乎是瞬间软倒下去,连指尖都在细微地打颤。

她没力气再骂,也没力气推开他,只能侧过脸,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凌乱的被褥里,用一声极轻、极哑的呜咽,代替了所有反抗。?

“啪——!”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室内炸开。

知意的手终于挣脱了虚软,用尽全力扇在他脸上。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撑着没有落下,只死死瞪着面前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

“天道之主,请你立刻离开这里……停止这种无聊至极的行为!”

她的声音嘶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

天道之主偏着头,舌尖顶了顶被打的侧颊,缓缓转回脸。

那靛蓝的瞳孔里没有怒意,反而漾开一丝极淡的兴味,仿佛在欣赏她困兽犹斗的模样。

“无聊?”

他低笑,嗓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沙哑,“那依娘子之见,本座该怎么做,才不算无聊?”

知意趁他分神,猛地屈膝狠狠踹开他,抓起凌乱的被单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滚带爬地跌到桌边。

她背靠着冰冷的桌沿,胸膛剧烈起伏,指着他的手指都在抖:“你真是个卑鄙无耻之徒!

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欺我、压我!

我告诉你,我恨你!

恨到骨子里!

你最好不得好死,沦为废神都是便宜了你!”

骂完,她捂着胸口喘息,可那双泪眼依旧不服输地瞪着他。

天道之主却仿佛没听见那些恶毒的咒骂。

他从容起身,赤身走来。一米九二的高大身形投下的阴影,几乎将知意整个吞没。

她才一米七的个子,在他面前显得格外纤细脆弱。

肩宽腰窄,背脊挺直如亘古天柱,每一寸肌理都蕴含着祖龙血脉的厚重力量,绝非凡俗肉身可比。

那种俯瞰众生、自带疏离感的上位者气场,压得知意几乎喘不过气。

她看着他逼近,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缩了缩。

“你别过来……走开!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遇上你这种疯子!”

天道之主置若罔闻。

他长臂一伸,轻而易举地将裹成蚕茧的知意整个捞进怀里,牢牢锢住。

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摩挲着她颈侧那片被他吮出的红痕,嗓音低沉而笃定,字字如铁:

“娘子,能遇见本座,是你天大的福气。”

他另一只手不容抗拒地按在她护着小腹的被单上,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在那即将复苏的烙印位置。

“这烙印,是链接你我本源的生命契约。

知意,你给本座听好了,一个一个字记住了

我痛,你便痛。

我安,你便安。

我之所欲,即是你之所向。

娘子,记住了吗?”

“为什么偏偏是我……”

知意强忍的泪水终于滚落,声音里是浓浓的委屈与不甘,“你这个自私自利的混蛋……我不需要!

我一点也不需要!”

天道之主低笑,那笑声里毫无温度,只有掌控一切的从容。

“这……可由不得你选。”

他俯身,气息喷在她耳畔,“是你的命,亦是本座的命。

明白么?”

知意死死抿着唇,把脸扭向一边,用沉默对抗。

“你这灵香本源,离了本座的祖龙之气滋养,便会日渐枯萎。

你现在的灵香花为何怎么好看,那也是个表象。

天道之主指尖抬起她下巴,迫使她看进自己那双翻涌着靛蓝星河的眼瞳,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淬了冰的刀刃:

“你所看见的美好,你那心疼你的凤凰夫妇,慈眉善目的婆婆。

她们说的每一句话,落的每一寸关怀,甚至扬言要废了本座的所有狠话……”

他低笑,气息拂过她颤抖的睫毛,“皆为假象。”

他掌心缓缓覆上她小腹那枚滚烫的双生烙印,金光在二人肌肤相接处流转,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笃定。

“这片宇宙,万事万物皆靠磁场感。

你以为的‘相处’,那些让你贪恋的温暖景象,不过是磁场共振出的短暂幻波。

是表象,是虚无,会随着时间溃散,连灰烬都不会剩下。”

知意听得浑身发冷,挣扎着偏开头,声音嘶哑破碎:“你够了……我听不懂……我也不想听懂你这些疯言疯语!”

“听不懂?”

天道之主骤然捏住她脸颊,迫她转回头,鼻尖几乎抵上她的。

“那本座说得更浅些——”

他眸底掠过五百万年积攒的偏执,一字一顿,碾碎她最后的侥幸:“除了本座,这世间再无长久。

她们爱你,是因磁场相合。

她们护你,是为因果所缚。

一旦磁场偏移,她们便会转身离去,甚至……亲手将你献祭。”

他俯身,薄唇贴着她耳廓,将最后一句宣判送入她魂魄:

“唯有烙印是真的。

唯有本座,与你的痛痒相连、生死与共,是这虚无宇宙中,唯一不会消散的‘真实’。”

知意瞳孔骤缩,眼泪无声滚落,却在这一片绝望里,忽然捕捉到烙印深处。

那缕残魂传来的一丝极细微、却截然不同于天道之主的清冽波动。

像在无声地,对她摇了摇头。?

天道之主闻言,低低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傲慢。

他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她一缕散开的青丝,另一手却仍牢牢按在她小腹那枚滚烫的烙印上,鎏金光晕随着他的触碰一圈圈荡开。

“凡间夫妻?”

他慢条斯理地重复着这四个字,靛蓝眼瞳里倒映着她狼狈的模样,像是在听一个稚童说笑。

“他们不过是两个皮囊相互取暖,图一时气血激荡,百年之后,俱成枯骨,哪配与吾等相提并论?”

他俯身,气息强势地压下来,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他们是‘相守’,而我们是‘共生’。”

他的声音沉缓,带着天道法则般的不可违逆,“他们是凡胎浊骨,一朝分离,便是永诀。

而你与我——”

他指尖微微用力,按进那烙印的核心,激得知意闷哼一声。

“这枚印记,将你的元阴、灵核、本源,与本座的道基、龙影、天命彻底缝合。

从烙印成形的那一刻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你痛,即本座痛;

你亡,本座亦损。

这种程度的纠缠,凡人连想象都做不到。”

“至于神?”

他嗤笑一声,带着几分自嘲,几分狂傲。

“神也会寂寞,神也会缺失。

混沌初开时,本座便立于云端,俯瞰万古枯荣,却唯独缺了一块,那便是你。

如今补上了,便圆满了。”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眼中那片浩瀚星海,一字一句,砸碎她最后的侥幸:

“所以,娘子,莫拿凡俗之事比拟你我。

他们那是过日子,而你我,是在共同维系这方天地的‘真实’。

至于这过程中的种种……”

他目光扫过她遍布红痕的肌肤,意味深长,“不过是让这‘真实’,烙得更深、更痛、更无法割舍罢了。”?

知意听完那番将她视作“补缺之物”、将一切温情斥为“假象”的诛心之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

她没有再骂,也没有再挣扎,只是默然地转过身去,背对着他那具滚烫而强大的躯体。

纤细的肩膀在宽大的被褥下蜷缩成一个脆弱的弓形,一把扯过被子,将自己连头带脸地蒙了个严实。

很快,布料下传来了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声。

那哭声闷闷的,却比任何嘶吼都更让人心悸。

先是止不住的颤抖,随后是再也憋不住的、撕心裂肺的长哭,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一并呕出来。

泪水来得汹涌,瞬间浸湿了被角和她散乱的长发,连呼吸都被堵塞成一连串急促的、带着鼻音的抽噎。

见她哭得几乎背过气去,他最终没有粗暴地扯开被子,而是连人带被从背后整个揽进怀里,手臂如铁箍般锁住她颤抖的身体。

下颌抵着她被蒙住的头顶,用自身的体温和气息去覆盖、去吞噬她的悲伤。

“你可以哭,但必须在我的怀抱里,必须沾染我的气息。”

他指尖隔着被子,精准地按在她腹部的烙印上,用微热的灵力去熨帖那因情绪激动而发烫的印记,仿佛在无声宣告。

“你看,即便你躲起来,我们依旧相连,你的痛苦,我感同身受。”

而被子底下,知意在极度的悲恸与窒息中,在烙印传来的、属于他那份冰冷而庞大的“共鸣”里,那缕残魂却借着她情绪崩塌的缝隙,悄然蔓延,在她心湖底,凝成一行冰冷的箴言。

“他的真实,是我的牢笼。但眼泪……或许能锈蚀锁链。”?

知意浑身冰凉,却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清晰地感觉到——烙印深处,那缕残魂猛地一颤,仿佛在无声地嘶吼:“谎言之上是更大的谎言!”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仿佛在提醒那烙印的存在,“而这烙印,离了我的本源温养,便会化作灼穿你丹田的业火。

知意,你赌不起。”

知意依旧赌气般地沉默着,只是那双紧握着被角的手,指节已然惨白。

她不认命,却也无法反驳这残酷的共生真相。?

天道之主掌心覆上她柔软的小腹,语气温柔却不容置喙:“本座需要你配合,烙下属于我们的印。”

知意猛地捂住肚子,摇头:“你为何这般残忍……这是我的身体,不是你的附庸!”

他一把将她紧裹的被子掀开,炽热胸膛贴上来,低笑:“与本座一处,不必遮掩——你不配遮。”

见她眼里迸出恨火,他扣住她后颈,迫她仰头吻下。

这一吻不再粗暴,却如铁网收拢,不容挣脱。

同时,他身躯愈发灼热,沉沉抵在她腿心,烫得她浑身一颤。?

天道之主垂首,唇瓣贴近她汗湿的耳廓,一字一顿,念出古老晦涩的梵音咒语——那并非佛门慈悲之音,而是混沌初开时便存在的“同归契”:

“以吾祖龙道基,纳尔灵香余烬。

脉通为一,魂系为锁。

痛痒同知,生死共果……”

随着咒文落下,他掌心那抹温柔之下,陡然爆出鎏金神光。

两道繁复的金纹,自她元阴深处悍然破开屏障,沿着灵核、灵脉、本源一路逆行而上,如活物般钻入他的道基,最终死死缠绕住他体内那道蛰伏的磅礴龙影。

刹那间,二人周身笼罩上一层碎银灵雾,随着彼此紊乱的灵息起伏,忽明忽暗。

而最清晰的烙印,赫然落在两人腹部、肚脐之上。

那是一枚纠缠着龙纹与花蔓的双生印记,深深嵌进血肉,再也剥离不得。

天道之主低笑,胸腔震动着她后背,手臂收得更紧:“娘子,烙印已成。

从今往后,你再难逃出本座怀里。”

知意僵在他怀中,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下蓬勃如雷的心跳,以及腰腹间因烙印共鸣而绷紧滚烫的肌理。

那金印处传来阵阵灼痛,又诡异地夹杂着一丝与他命脉相连的战栗感。?

更下方那骇人的轮廓,正抵在她小腹烙印的正上方。

知意疼得蜷缩,眼泪混着汗滴落,声音碎得不成调:“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天道之主扣紧她的腰,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唇贴着她颤抖的后颈,一字一句敲进她魂魄:“娘子,记住了,这世间唯有本座,对你不离不弃。”

他指尖抚过那枚灼亮的双生烙印,低笑里带着令人胆寒的笃定,“你便是本座的妻,这一点,从五百万年前,便已注定,无可更改。”?

卧室内,茉莉灵香裹着龙涎清气漫得满室都是,像一层化不开的雾。

知意蜷在榻角,眼睫还沾着未干的湿意,指尖虚虚揪着锦被边缘。

方才灵核震荡的余波还在骨缝里窜,她连抬腕的力气都欠奉,只侧着脸不肯看身后人。

天道之主垂眸看着她绷紧的肩线,指腹掠过她后颈微微发烫的灵脉节点。

那是二人道基交感后留下的痕迹,温润灵晕顺着他的触碰缓缓淌进她枯竭的经脉,像雪水浸过冻土。

“这便受不住了?”

他嗓音压得低,带着事后的慵懒,却仍藏着不容置喙的意味,“你的灵核刚稳,若不多经几次灵流淬炼,日后如何撑得起万载道途?”

知意闷哼一声,想躲开他的触碰,却连偏头的力气都没有,只从喉间挤出几个字:“……强词夺理。”

他低笑,掌心覆上她酸软的腰肢,灵力如温泉般缓缓渡过去,既缓解了她的疼痛,又让她避无可避:“是本座强词,还是你太娇气?”

他俯身,气息拂过她耳尖,“方才灵韵共振时,你分明……”

“闭嘴。”

知意终于睁眼,眼尾还红着,瞪他的力道却软得像猫挠,“再提一句,我三日都不理你。”

他笑意更深,终是没再逗她,只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任她的发丝扫过自己下颌:“好,不提。”

顿了顿,又补了句,“不过养身子的事,没得商量。”

窗外月色漫进来,落在二人交叠的衣摆上,连灵香都渐渐沉成了安谧的暖。?

天道之主揽着知意靠在自己身前,肌骨间虬结的龙形道基沉凝如山,淡淡威压漫过她的灵台,激起一圈圈细碎的灵晕。

他腕间肌肤细腻,此刻因情绪波动,皮下隐约浮起淡金龙纹,在昏光里流转着冷冽的光。

知意耳尖贴着他胸口,能清晰听见那颗心脏的跳动。

沉稳、有力,每一声都像在为她而鸣。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嗓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娘子这具灵躯太过娇脆,往后得多经灵流淬体,方能缠缠绵绵,共行亿万年大道。”

“疯子……”

知意挣了挣,却被他轻易扣住手腕,掌心被迫按在他腕间那道灼热的龙纹烙印上。灵流顺着相贴的皮肤涌进她经脉,激得她指尖发颤。

他总算念及她灵核初愈,挥手替她拢好了松垮的衣襟。

薄薄衣料之下,她灵台深处那朵蛰伏的灵花正不受控地搏动,像嗅到蜜香的藤蔓,贪婪地汲取着因他靠近而漫溢出的灵韵。

天道之主低笑出声,指腹蹭过她泛红的耳尖,语气里满是玩味的笃定:“小花神,你这灵香倒是诚实得很——叫本座如何舍得停下?”?

天道之主忽而阖眼,眉心那道淡金神印微微一暗。他分神离体太久,主体那边已有牵扯之感。

再睁眼时,眸底那抹亘古不变的淡漠里,竟掺进一丝极浅的苍白。他朝知意伸出手,嗓音依旧温润,却比往常低了几分:“娘子,过来,本座有话问你。”

知意忍着灵核酸胀的痛意,慢慢挪近,才发觉他不对劲——往日里他周身灵韵磅礴如海,此刻却像被月光浸透的玉,肤色匀净,泛着柔和的月华,指尖触到她时,带着时序流转的微凉,却不复平日的灼人。

她心头猛地一跳:“天道……你怎么了?”

他反手扣住她的腕骨,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意味,另一只手抚上她后颈的灵脉,将她的灵息往自己这边引了引:“无事,只是分神离体稍久。”见她一脸茫然,他低笑,指腹摩挲着她腕间跳动的灵脉,“娘子怕了?”

“我……”知意想抽回手,却被他猛地按进怀里。他下颌抵在她发顶,呼吸拂过她耳尖,带着命令般的低哑:“别动,让本座感受你的灵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