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7章 祖龙告知知意(2 / 2)灵香云躯!首页

他竟将一缕缕暗金神念化作丝线,在她灵台中央疯狂缠绕,千重万重,勒得她神魂刺痛,却也逼着她神识本能地迎合、依附,像藤蔓缠上唯一的树干。

他渡来的真气滚烫,裹挟着毫不掩饰的欲望,顺着纠缠的神念灌入她四肢百骸。

知意只觉浑身忽如置于熔炉,忽如坠入蚁穴,又痒又烫,偏又从骨缝里透出一股可耻的、对这气息的渴求。

“天道……你对我做了什么……”她声音抖得不成调,眼角沁出泪来。

他低笑,唇仍贴着她颤抖的唇瓣,气息灼热:“本座想让你记住——什么叫欲火难耐,什么叫……非我不可。”

“我……饶不了你……”她气若游丝地诅咒,却因那真气的撩拨,无意识朝他怀里蹭了蹭。

天道这才稍稍退开,靛蓝眼眸幽深地打量着她。

这些时日的“驯养”并非无用。

她原本清瘦的腰肢已染上丰韵,肌肤因常年被他的气息浸透,透出一种莹润的光泽。

连那张总是倔强的脸,此刻染着情潮与泪痕,竟也透出几分惊心动魄的媚意。

“饶不了本座?”

他指腹摩挲她嫣红的唇,眼底翻涌着餍足与更深的欲念。

“可你这身子……分明已是本座的模样了。”

知意缩在他怀里,眼泪烫在他胸口,声音碎得不成调:“你为什么要害我……逼我,毁我灵香根基,强迫我……你就不怕有一天,我连魂都散干净,彻底消失吗?”

天道垂眸,指腹慢条斯理地抹去她眼角的泪,靛蓝眼底无波无澜,只淡淡回了句:“若本座真想害你,你的元阴、癸水、处子身,早便归我了。”

语气近乎残忍的平静:“这些时日,本座一直在克制祖龙之气,未曾真正进你元阴深处——你以为,是为什么?”

不等她回答,他便低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眉心,一字一顿,将“道”字砸进她神魂:“本座要的,不是毁你根基,而是换你根基。”

“你的道,从此刻起,便是本座的道;而本座的道,也从此刻起,容着你这缕灵香。”

“消失?”他低笑一声,指腹碾过她唇瓣,“你连魂魄都刻着本座的名,往哪里消,往哪里散?”

知意浑身一颤,想反驳,却被他接下来的话堵得窒息:“所以,知意,别想着消失。”

“好好与本座‘修大道’——你修的是本座,本座修的……也是你。”

他俯身,唇擦过她耳廓,气息灼热:“娘子,喊夫君。让我听见——”

“我不……!”

灵息交融间,她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变化:灵核在共振,凤凰图腾烫得惊人。

那股甜腻的灵流不受控地往外溢,像是主动在迎合他的灵力。

“嘴硬。”

他松开她,指节掠过她湿润的唇角,眼底暗潮翻涌。

玉案上的凉意渗进皮肉,他却烫得像熔岩。

她想挣扎,神魂丝线却缠得更紧,连呼吸都被他掠夺干净。

恍惚间,她听见他在耳边低语,像是诅咒,又像是誓言:“从今往后,你每一寸灵脉、每一缕气息,都属于我。

她想骂,可出口的只剩破碎的呜咽。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罕见地放轻了一瞬,却又在下一刻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

殿内龙吟与茉莉香纠缠不清,神魂丝线在识海中织成网,再也拆不散了。

知意大脑一片空白,泪水无声滚落。她想不通,为何偏偏是自己?

要承受这些本不该降临的劫难?

此刻她甚至后悔,后悔当初没认下凤凰圣母,后悔那次争执中无意伤了疼她的婆婆。

靛蓝眼眸锁住她脸上的泪痕,声音低得危险:“娘子,你是不是很后悔——没认凤凰圣母,还伤了婆婆?”

知意猛地睁眼,泪光中满是惊惶:“你……你怎么知道?”

“本座自然知道。”他指尖拂过她湿漉漉的眼睫,语气近乎残忍的平静,“不过你放心,他们没那么小气。

现在……”他俯身,气息拂过她耳廓,“该进入正题了。”

“不…

别再折磨我……我怕了你……我不想留在这里……”

眼泪簌簌往下掉。

“不……你到底要干什么?

不要这样对我……我会疯的……”

天道眸色一沉,一把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她骨头,语气里压着翻涌的怒意:“看来,本座的驯服……还远远不够。”

天道将她放倒,以云枕垫在她腰下,扣着她脚踝分开。

知意羞愤得浑身发抖,眼泪砸在榻上:“天道……哪里不可以……别这样……”

他却只是垂眸,靛蓝眼瞳里映着那处被烙印锁定的禁地。

那里没有成熟后的潮热,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生涩。

只在烙印搏动时,才泄露出一丝极淡的、属于“灵香云躯”的清甜。

这是一种独属于“初始”的纯净,却偏偏被他的烙印钉死在原地,成了他独有的藏品。

“原来如此……”他低笑,指腹虚虚划过那轮廓,感受烙印发烫。

“十七万年的灵骨,竟还留着这等未经人事的生涩。”

他附身。

激得她无意识蹙眉,他嗓音沉哑:“最珍贵的。

随即抬眸,看着她泪眼朦胧的脸,眼底翻涌着近乎病态的满足。”

天道垂眸……

他靛蓝的眼底映着她惊惶的容颜,翻涌着近乎病态的餍足,低笑出声:“娘子,尝到了吗?你的胞宫……正在回应本座。”

知意目瞪口呆,随即羞愤如火烧透了耳尖,挣扎着去推他坚硬的胸膛,声音抖得不成调:“天道!你这个混蛋……放了我!我要离开这里——!”

他却只是俯身,用指腹蹭去她眼角的泪,语气是令人胆寒的温柔与笃定。

“等着吧。”

他低头,吻住她因惊怒而微张的唇,将未尽的话语与那点清甜一并吞下,眼瞳深处是吞噬一切的占有欲。

“到那时,你连‘离开’这两个字,都再不敢想。”

“因为你这身子,从里到外,连这初潮的滋味……都只认得本座了。”

天道神力如铁网般收拢,将她死死锢在怀里。

祖龙之躯感受到那灵香深处又溢出一丝清甜,他喉结滚,溢出低哑的宣判:“娘子,你还想着离开本座?

你离了我,这灵香便会枯萎成灰……届时。

知意被他吻得窒息,灵台却被恨意烧得清明。

“天道之主……你不得好死!我宁可这灵香彻底枯萎,宁可魂飞魄散……也绝不会求你!”

他尝到血味,非但不怒,反而低笑出声,指腹摩挲着她唇上血痕,靛蓝眼瞳里翻涌着令人窒息的偏执:“不求?”

话音未落,他再次封住她的唇,这次不只是掠夺,更像一种标记。

将“离不开”三个字,借着气息与神念,狠狠烙进她神魂最深处。

“你连呼吸里,都会刻着本座的名字。”

“那时,你连呼吸里,都会刻着本座的名字。

靛蓝眼瞳里映着她绝望的脸:“你连呼吸里,都会刻着本座的名字。”

知意彻底死了心。

泪水无声滚落,她想,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

天道却俯身,指尖拂过她因情绪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那里肌肤莹白,透着被他气息逼出的薄粉。

他低头,气息灼热。

他低笑,指腹摩挲着那片发烫的肌肤“受不了?”

他嗓音低哑,带着令人胆寒的温柔,“可你的身子,分明在诚实地回应本座……连这呼吸里的茉莉香,都染上了本座的气息。”

他并未进一步动作,只是任由自己的气息笼罩着她,看着她。

那枚烙印在他掌心下愈发滚烫,像在无声地宣告。

她的每一寸反应,都已在他的掌控之中。

寝殿柔光沉落,满室皆是清冽又清甜的茉莉灵韵。

天道俯身,以神念细细探触她独一无二的灵香云躯本源。

被他祖龙神息轻轻引动,体内本源灵韵不受控制地丝丝溢散,清甜馥郁,萦绕在两人之间。

这是灵香云躯独有的本命灵气,纯粹干净,三界独一份,只在神魂共振、灵躯悸动时才会悄然外泄。

天道眼底漾开一抹偏执又餍足的浅笑,深深吸纳着专属于她的灵息,感受着她灵躯本能的悸动与瑟缩。

她的灵核轻轻震颤、灵脉微微收缩,整副身躯都在这场神魂纠缠里不受控地回应他的祖龙本源。

知意浑身剧烈发颤,呼吸紊乱。

他指尖轻轻抚过她发烫的魂印,眸光深沉灼热,字字笃定:“果然,灵香云躯,与世间凡胎仙骨全然不同。”

话音落。

这一吻霸道疯狂,带着万古独占的偏执,强硬撬开她紧抿的唇瓣。

吞噬她所有慌乱、所有抗拒、所有带着清甜灵息的呼吸。

龙涎神威彻底包裹住她,将她所有退路封死。

良久,他稍稍退开,灼热气息抵在她泛红的耳畔,语气带着尘埃落定的强势与笃定,宣告属于她的宿命:“娘子,过几日,我便亲自拜见父神母神,敲定你我的订婚盛典。

待神族礼制落定,我便亲往凤凰一族,面见你的父母,昭告三界,你是我天道唯一预定的道侣。

届时,三界见证、两族缔约,你——不嫁,也得嫁。”

这句话像一块寒冰,狠狠砸进知意慌乱的心底。

她浑身一僵,瞬间爆发出极致的反抗,拼尽全力想要从他怀中挣脱、后退逃离。

可四周早已被他无形的金色神力壁垒封死,退路寸寸断绝,无论她如何挣扎后退,都被牢牢困在他身前。

知意眼眶通红,泪水汹涌滚落,字字泣血、决绝到底:

“我不嫁!我死也不会嫁给你!”

天道眼底最后一丝温柔尽数褪去,只剩执掌万物的冰冷霸道。

“容不得你反抗。”

他俯身再度覆上她的唇,强势掠夺她唇间溢出的每一缕茉莉灵气,吞噬她所有恐惧、委屈与倔强。

她越是挣扎抗拒,他怀抱收得越紧,力道霸道滚烫。

她体内初潮悸动的灵韵再也压制不住,丝丝缕缕清甜的本命灵息肆意漫开,缠上他一身凛冽龙息。

满殿甜香弥漫,氤氲成困住她一生的宿命牢笼。

知意彻底无力了。

灵躯在本能迎合,神魂在烙印捆绑,宿命被他亲手敲定,连婚嫁都被他强行替她做主。

她清清楚楚明白。

从今天起,她的抗拒、她的不愿、她的自由,在天道万古权柄面前,一文不值。

天道喜欢知意,爱知意。

可是他的爱对知意来说,是一种占有欲,疯狂,禁个……

她无力承受天道之主的爱,一刻也不能离开。

万古缠魂契一旦种下,启动,就意味着,俩人必须无时无刻修情侣大道。

不可逆,亦不可解。

知意彻底死了心,泪如雨下:“怎会……如此待我……”

天道却俯身,耳廓低语:“娘子,本座一刻离不得你。

你若走了,万劫缠魂契便压不住……你我合修大道,才是最好的结果。”

知意缓缓转眸,眼底荒凉:“你为何这般毒……给我下契?遇见你,是我此生最大的错。”

那胞宫竟不受控地微微翕动,传来一阵阵陌生的、令人绝望的伸缩直觉。

′天道手臂牢牢环住知意纤细的腰身,将人紧紧箍在怀中,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她耳畔漫开,裹挟着难以按捺的躁动:“娘子,唤我夫君,好好抱着我,我很难受。”

知意脊背绷得僵直,拼命克制心底翻涌的慌乱,语气带着不容松动的倔强:“我不叫。

自始至终,我都从未认下你这个夫君。”

靛蓝色的眼瞳暗芒层层涌动,天道俯身,视线强行锁住她躲闪的目光,偏执的语调沉落下来。

“不肯唤是吗?

没关系,我会等到你心甘情愿开口叫我夫君的那一天。”

“知意,看着我,不要避开我的眼睛。”

他揽着她一同迈步走下床榻,二人并肩而立,身躯紧紧相贴,分毫空隙都不曾留下。

龙涎神息层层包裹住她,无处不在,令人无从逃脱。

知意鼻尖发酸,满心疲惫与无力,轻声发问:“天道,你究竟打算囚禁我到何时?”

紧贴的身躯之间,祖龙本源躁动不息,浑厚灼热的力量不断向外震荡,隔着相贴的衣料,让她清晰感受到他难以平复的情绪。

天道微微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鬓发,字字铿锵,带着主宰一切的笃定:“囚你,直至你彻底臣服于我。

臣服这份缠魂契绑定的宿命,臣服于我。”

知意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要向后退开,可周身早已布下无形灵力屏障,无论如何挪动,始终逃不开他的禁锢。

“臣服?

我生来有自己的道,凭什么一定要向你低头?

万古缠魂契是你强行种下,从来不是我心甘情愿接受的羁绊!”

感受到她身体下意识的抗拒,天道怀抱收得更紧,仿佛想要将她融进自己的神魂之中。

“契约已成,大道认可,再无反悔余地。

你可以抗拒一时,却抗拒不了一世。

灵香云躯与祖龙本源本就相生契合,你体内的灵脉,比你的口舌更加诚实。”

烙印受到祖龙神力牵引。

“你看,烙印在呼应我。

与其日复一日互相折磨,不如放下心中壁垒,试着接纳我。”

知意咬住下唇,强忍着眼眶汹涌的泪水,倔强地偏过头:“就算灵脉有所感应,心不属于你,一切都是徒劳。”

天道低低轻笑一声,笑意却不达眼底,盛满跨越万古的孤注一掷。

“徒劳与否,由我说了算。

我有无尽岁月可以等候,早晚有一天,我会听见你心甘情愿,唤我一声夫君。”

寝殿之内,茉莉灵香与厚重的龙息交织缠绕,缠魂契无形的丝线在二人神魂间不断收紧,预示着这场没有尽头的拉扯,仍将持续。

天道垂眸,靛蓝眼底映着那处禁地因他而起的每一丝颤栗。

他低笑,眼底翻涌着近乎病态的餍足:“娘子,你这甜蜜蜜……本座上瘾了。没你一分一秒,万劫缠魂契便灼得本座神魂俱焚,煎熬难耐!”

知意早已被他神力浸透,意识昏沉如坠雾障。

她并非心甘情愿,却在那股霸道神念的牵引下,双臂软软环上他脖颈,眼睫颤着,溢出一声绵软到陌生的呼唤。

“……夫君……”

这声称呼出口,不受控地更往他怀里贴,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他衣襟。

天道呼吸骤然粗重,扣住她后脑狠狠吻下,将那声“夫君”连同她所有的羞耻与抗拒一并吞吃,良久才抵着她额头,嗓音哑得骇人:“再唤一声。”

他掌心覆上那枚滚烫的烙印,感受着它在“夫君”二字下疯狂搏动,“叫得本座满意了……便赏你一丝喘息。”

他眸底暗火灼人,一字一顿砸进她识海:“从今往后,你每唤一次夫君,这烙印便深一分,你这身子……便更离不开本座一分。”

他吻得极慢,唇瓣碾着她的,像在描摹一件易碎的瓷器。

将那点清甜的茉莉灵气,这声称呼出口的瞬间,天道之主身躯猛地一僵,随即,那双靛蓝眼瞳深处,翻涌起近乎狂乱的兴奋。

他稍稍退开,指腹摩挲着她红肿湿润的唇瓣,嗓音哑得不成调,带着毫不掩饰的餍足:“娘子,就是这样叫……才对。”

他低头,再次覆上她的唇,这次不再温柔,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啃噬的力道,将那声称呼连同她所有的呜咽一并吞吃,仿佛要将这声“夫君”烙进她的骨血里。

“再唤……”

他抵着她额头,气息灼热,“让本座听听,这声‘夫君’,是从你嘴里出来的,还是从你魂里……爬出来的。”

知意想咬他,可下颌被他死死扣住,只能发出更破碎的呜咽。

可偏偏,在那神魂丝线的牵引下,那声称呼竟像咒语般,再一次不受控地滑出唇齿:“……夫君……”

天道低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令人胆寒的愉悦。

感受着它在“夫君”二字下滚烫得几乎要烧穿她的皮肉,一字一顿,砸进她混乱的意识里:“听,你的烙印在应声……你的魂在应声……”

“这声‘夫君’,才是你该叫的‘道’。”

“往后亿万载,你只能这般唤本座……一日不可缺,一声不可少。”

待她胸腔憋闷至极、不得不松唇换气的瞬间,他顺势再度撬开她齿关,肆意攫取她唇间清甜的茉莉灵香。

旁白:有人说,爱到疯狂是因难舍难分,接近疯批。

爱情是毒药,一旦上瘾了,就再也戒不掉了。

尤如,天道之主对知意就是毒药,戒不掉,唯一的办法就是,俩人修情侣大道。

独属于她的灵气涌入他四肢百骸,熨平他亿万年的孤寂神骨。

他垂眸凝视浑身轻颤、眼蒙水雾的少女,墨眸沉如深渊,滔天占有欲将二人尽数吞没。

无形的。

知意睫羽轻颤,勉强睁开沉重双眼,撞进天道近在咫尺的眼眸,心底惊惶骤起,抬手用尽全力抵在他胸前,拼命想要推开他。

天道额角青筋隐现,正竭力克制体内祖龙那股几欲破体而出的暴怒。

那庞然龙影在他身后显形,竖瞳里烧着灼人的火,竟开口,声线浑厚如洪钟,说的每个字都砸在知意神魂上。

“灵香!

你可知你这般抗拒,是在损耗天道之主的道基?

他欲与你神魂相合,你为何不应?!”

知意低头,才发觉自己上半身几乎伏在他胸膛上,而腰腹之下,那股源于祖龙的、属于天道本源的磅礴气息。

甚至能感知到那处禁地正不受控地向那气息贴近。

她又羞又怒,想挣脱,双腿却被他铁箍般的双手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唯有那烙印与那本源气息严丝合缝地。

天道之主垂眸,唇角竟勾起一抹餍足的笑,掌心贴着她烙印,感受着那处因他气息而愈发滚烫的搏动。

“娘子,莫动……让本座好好感受你的灵韵”

祖龙在他体内低吼,带着焦灼:“主人!

为何放缓?

强纳其元阴,方能彻底稳固契约!

如此迁就,对您、对我,皆是损伤!”

知意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簌簌往下掉:“你少血口喷人!

是你们……是你们在逼我!”

天道之主却只是闭了闭眼,低语:“祖龙,本座知你心焦……然她的‘道’太过生涩,需徐徐图之。”

话音未落,那显形的龙影便化作流光,一瞬没入他体内。

他再睁眼,靛蓝眼底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占有欲。

指腹摩挲着烙印,神力如网般将她锁得更紧,声音低得近乎温柔,却字字不容置疑:“安静待着。

从今往后,你这‘道’的每一次变化,都只能在本座怀里完成。”

天道之主掌心重新覆上知意那枚暗金烙印。

他清晰地感知到,当自己提及那“祖龙本源”时,烙印便不受控地剧烈搏动,如同活物般呼应着他的气息。

而知意更是浑身一颤。

她正伏在他胸膛上,能清晰“感觉”到。

那蛰伏在她烙印深处的祖龙气息,正如同活物。

那并非真实的触感,却比真实更可怕,是一种从神魂到肉体的、被彻底标记与占有的认知。

她抖得如风中残叶,额头抵着他肩窝,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嗔怪。

她尾音发颤,带着生理性的无助,“哪里……好痒……”

那痒并非皮肉之痒,而是从烙印深处、从被祖龙气息缠绕的胞宫里透出的、一种令人绝望的空虚与渴望,让她羞愤欲绝。

天道垂眸,眼底深处翻涌着毫不掩饰的餍足与占有。

他非但没有停,反而将掌心更紧地压在那枚搏动的烙印上,感受着它在自己掌下愈发滚烫、愈发活跃地“迎合”着祖龙的气息。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鬓角,嗓音低哑,带着令人胆寒的温柔:“难受?痒?”

他指腹重重碾过烙印核心,收紧臂膀。

烙印滚烫地贴着自己胸膛,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忍着。这滋味,你得慢慢习惯……毕竟往后亿万载,你都得在本座怀里,受着这份‘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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