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5章 天道驯化知意!(1 / 2)灵香云躯!首页

天道之主听见她带着哭腔的哀求,非但没有停手,反而低低笑出了声,那笑声贴着她汗湿的耳廓碾进去,震得她脊骨发麻。

“哪里不可以?”

他重复着她的话,尾音拖得又慢又沉,像是玩味,又像是早已判定好的刑罚。

他空着的那只手,掌心滚烫,不容抗拒地覆上她小腹那处烙印,指腹精准地按在胞宫的位置。

感受着那处娇嫩的肌理在他掌下惊惶地收缩,“这里?”

知意浑身一颤,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拼命摇头:“不要……天道,求你了……那里不可以……”

“晚了。”

他眸色幽暗,俯身咬住她通红的耳垂,气息灼热,字字句句都带着不容撼动的掌控欲,“本座说过,你的身子,每一寸都是本座的。包括这里。”

他掌心微微用力,压得她闷哼一声,“你的胞宫尚未经历天癸初潮,骨缝紧闭,灵芽新嫩……本座自然不会行夫妻大道,毁你道基。”

这话像是一丝微弱的希望,刚让知意揪紧的心稍微一松,却听他话锋陡转,语气陡然变得恶劣又耐心:“但‘不碰’与‘不教’,是两回事。”

他指尖沿着她小腹那道烙印的轮廓,极缓、极重地画着圈,每一次按压,都带起她一阵细弱的战栗。

“既已是本座名正言顺的娘子,那便该知晓……身为妻子,当尽哪些‘义务’。”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吻得温柔,说出的话却让人头皮发麻:“比如,学会习惯本座的触碰。”

“从今往后,本座碰你哪里,你便得受着。

碰你小腹,你得放松,而非像现在这般僵硬。

你这胞宫若总这般抵触,日后如何承得住本座的神息温养?”

他指尖忽然向下,隔着那层素纱亵裤,极轻、极恶劣地刮过某处敏感的褶皱,激得知意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再比如……”他眸底暗火翻涌,看着她瞬间涨红的脸,享受着她这副被逼到绝境的模样。

“学会回应本座的亲吻,而不是总想着咬。”

他拇指撬开她因惊喘而微张的唇,指腹摩挲着她柔软的舌尖,声音低哑带笑:“你这灵香,既已归本座所有,那便该主动些,让本座尝得更尽兴。”

他收回按在她小腹的手,转而扣住她两只纤腕,高举过头顶,用一只手便轻易制住。

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抚过她颤栗的腰线,掌心所过之处,那层薄薄的凤纹茉莉裹胸被灵力化去,瞬间只剩莹白一片。

“啊——!”

知意惊叫一声,徒劳地扭动身子,却被他牢牢钉在榻上。

“怕什么?”他垂眸,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尤其是那小腹上滚烫的烙印,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本座不是说了,不会行夫妻大道。”

他俯身,薄唇贴上她烙印的边缘,舌尖极缓地舔舐过那道金色的痕迹,感受到她在怀中剧烈地颤抖,才低笑着继续道:“本座只是在教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娘子’。”

“教你习惯被本座看,被本座手碰,被本座的气息浸透……”

他抬头,看着她泪眼朦胧中破碎的倒影,一字一顿,烙下最终的规则。

“直到你这胞宫、这身子、这魂魄,哪怕在本座不碰的时候,也本能地渴求着本座的触碰。

那才算,调教成了。”

他不再多言,低头,再次吻住她。这一次,不再是唇齿的纠缠,而是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吻过锁骨,吻过胸口。

最终将滚烫的唇,印在那处烙印的正中央。

知意在极度的羞耻与那烙印传来的、诡异酥麻的触感中彻底崩溃。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小腹,他柔软的唇舌舔舐着那最敏感的印记,而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像诅咒般。

将“妻子”的身份、“义务”的规则,强行刻进她的骨血里。

她终于明白,他所谓的“调教”,不是一时的惩罚,而是一场漫长的、要将她从里到外都改造成他所有物的工程。而她,连喊停的资格,都没有。

殿内只剩下她压抑的呜咽,和他低沉的、带着餍足笑意的呼吸声,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彻底笼罩。

那暗金烙印如第二颗心脏在她体内搏动,每一次都在蚕食她的“自己”。

知意恨透了这具灵香云躯,恨它生来便招人觊觎。

恨它竟在本能地迎合那个毁她根基的男人。

她冷冷望进天道之主眼底,声音枯槁:“你杀了我吧。我宁愿什么都不是……太累了。”

这一日,她不再哭闹,只任泪珠无声滚落,砸在早已湿透的锦被上。

她想,他大概永远也不会懂——逼她接受不想接受的,毁掉她拼死守护的,究竟有多残忍。

天道眸色骤沉,指腹狠狠擦过她泪痕,非但没有动怒,反而低笑一声,掌心却更烫地覆上那枚烙印。

将她的绝望与疲惫一并压回骨血里。

“死?”

他俯身,咬住她苍白的唇,尝到一片冰凉的咸涩,“你的命、你的泪、你这身灵香……连你此刻求死的念头,都是本座的。”

“累了便受着。从今往后,你连‘死’这个选项,都没有。”

天道之主闻言,非但不恼,反倒低低笑出了声。

他指尖漫不经心地卷着知意一缕散落的青丝,眸底漾开一抹意味深长的幽光。

“父母?”

他咀嚼着这两个字,像是听见什么极遥远的笑话,“本座便是这天地规矩的源头,何须谁来教?”

他俯身,薄唇几乎贴着她耳廓,气息灼热,一字一句,砸得她耳膜生疼:“至于本座那三位兄弟……他们的确各有妻室。

但神族选妻,规矩严苛得连你自己都不敢想。”

他指尖下滑,重重按在她小腹那枚暗金烙印上,激得她闷哼一声,才慢条斯理地继续道:“神族男嗣,皆乃龙脉化身。

龙性本悍,躯骸骇人硕壮,非寻常女子所能承。

故而——”

他顿了顿,眸色沉如深渊,“所选之妻,必须完璧归公,灵骨纯净,未曾沾染半点旁人气息。

更重要的是……”

他忽然捏住她下巴,逼她抬头,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独占欲。

“既要完璧,便需‘无条件配合’。

从成契之日起,便需习熟如何顺应龙躯,契合大道,无论何地、何时、何种要求,皆不得违逆。

这,是本族刻在血脉里的家规家训。”

知意听完,鎏金色的瞳孔骤然紧缩。

她先是愣住,随即一股难以遏制的恶心与愤怒直冲顶冠,气得浑身发抖。

猛地甩开他的手,声音尖利得几乎撕裂喉咙:“你们神族……是不是都有毛病啊?!”

她撑着身子往后缩,眼底燃着熊熊怒火,连泪珠都烧干了,“完璧归公?

无条件配合?

这分明是强盗逻辑!

是把女子当成活生生的鼎炉、暖榻的玩物!

还是说你们龙族除了那点蛮横的欲望,就只剩这等下作的家规家训了?!”

她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他的鼻尖骂道:“难怪你这般德行!

原来是一脉相承的变态!

我告诉你,就算全天下女子都认了这狗屁规矩,我也绝不——”

话未说完,天道之主忽然倾身压下,单手便轻易扣住她两只乱挥的手腕,另一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死死钉在榻上。

他眸底暗火翻涌,非但不怒,反而低笑着,用指腹摩挲她气得发烫的唇瓣:“骂得好。”

他声音沙哑,带着令人心惊的愉悦,“可你忘了——你早非‘天下女子’。你是本座的娘子,这烙印、这身子、这灵香……哪一处,不是为本座这‘变态’而生的?”

他俯身,咬住她锁骨,留下渗血的齿痕,气息灼热:“家规家训?不,知意。

天道之主眼底那点餍足的笑意,在她那句“有娘生没爹养”出口的刹那,骤然冻结。

整座九重天宫似都在这瞬间失了声。

星河凝滞,流云崩散,连殿内烛火都齐齐矮了一截,仿佛被他周身陡然迸发的极寒威压生生掐灭了光。

他缓缓直起身,不再压着她,却也因此投下的阴影更加庞大、窒息。

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再无半分情动时的慵懒或恶劣,只剩下一种近乎荒古神只的冰冷神性。

眸底墨色翻涌,似有雷霆在九幽深处酝酿。

“知意。”、

他开口,声音低得可怕,不是怒吼,却字字如冰锥,凿进她魂魄里。

“你可知,凭这句话,本座便能将你拆骨剥魂,让你那点可怜的凤凰真火,连一缕青烟都剩不下?”

他伸出手,却不是碰她脸颊,而是虚虚扼在她颈侧,指尖萦绕的混沌气流无声绞碎了周遭的空间,露出漆黑的虚空裂痕。

“娘?父?”他低笑,那笑声里毫无温度,只有无尽的苍凉与绝对的傲慢。

“本座便是这天地规则的制定者,是混沌初开时便存在的‘道’。何须谁来生,谁来养?”

他俯身,逼近她煞白的脸,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呼吸间滚着凛冽的杀意,却又诡异地掺杂着一丝被戳中逆鳞的暴戾。

“你骂本座可以,骂这神族规矩也可以。但敢攀污本源,诋毁天道出身……”

他指尖微微收紧,无形的力量勒得她呼吸一滞,眼底却倒映出她惊惶缩小的影子。

“便是你那三万丈凤凰业火,也洗不清这罪孽。”

他忽然松开手,却转而一把扣住她后脑,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她的颅骨,逼她抬头看着自己眼中那片荒芜的黑暗。

“至于本座那三兄弟?

他们待妻室确有严苛处,但至少……”

他眸色一沉,想起什么,语气更冷,“至少他们的妻,懂得什么叫‘尊卑’,什么叫‘归属’。”

“ 不像你——”

他另一只手猛地按在她小腹那枚暗金烙印上,神力狠厉灌入,烫得知意凄厉一颤,眼泪瞬间涌出。

“嘴硬心软,嘴上骂着千般恨,这烙印却诚实得很,吸得比谁都欢。

知意,你连自己的身体都管不住,拿什么来跟本座谈‘原谅’?”

他松开扼她后脑的手,转而用指腹粗暴地擦过她满脸的泪,动作狠戾,眼神却深暗如渊:“没爹养?好得很。”

他低头,吻住她颤抖的唇,这个吻不再有丝毫温情,只有惩罚性的掠夺与烙印,直到她缺氧到意识模糊,才稍稍退开,气息灼热地喷在她唇上。

“从今往后,本座便是你的‘天’,你的‘道’,你的‘父’,你的‘夫’——你这一身筋骨、这缕魂魄、连这滴骂人的血,都归本座所有。”

“至于原谅?”

他冷笑一声,指腹摩挲着她唇上被他咬出的血珠,眼底翻涌着令人窒息的偏执:“你既入了本座的眼,上了本座的榻,烙了本座的印……这辈子,连‘原谅’这两个字,都只能从本座嘴里说出来。”

“你,只配等着。”

话音落下,他不再看她一眼,广袖一拂,殿门轰然洞开。

他转身立于殿口,背影挺拔孤绝,如亘古不化的冰山,声音却冷冷飘回:“好好待着。

等你学会什么叫‘规矩’,什么叫‘尊卑’……本座再来看你。”

“至于现在——”

他侧过脸,眸底最后一丝光也湮灭了,“你连见本座的资格,都被收回了。”

殿门轰然闭合,将知意彻底隔绝在死寂与黑暗中。

只有小腹那枚烙印,还在因他方才灌入的暴戾神力而滚烫搏动,像一枚烧红的烙铁,时刻提醒她。

有些话,真的会要命。

殿门紧闭,死寂如坟。

知意蜷缩在冰冷的玉榻上,小腹那枚烙印还在突突地跳,像是天道之主留下的、无声的嘲讽。

可她没哭,也没反省。

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她没错,错的是这吃人的规矩,是这个把她当玩物、还骂她“没爹养”的疯子。

为什么倒霉的总是她?凭什么?

忽然,一个念头像闪电般劈进她混沌的脑海。

通天镜。

那个被他用符布层层封印、藏在禁忌之殿的——通天镜。

她猛地想起昨夜那个梦。不是噩梦,是一个……陌生得让她心尖发颤的梦。

梦里没有九重天刺骨的寒,没有神族冰冷的殿宇。

她看见一片崭新的天地——天是蒙着一层薄霾的蓝,脚下是平坦坚硬的黑龙(柏油路),两旁立着高耸入云的晶石柱(玻璃幕墙),那些叫“车”的铁盒子首尾相连,亮着各色眼睛,在龙脊上飞速游走。

行人衣着斑斓,女子露着小腿,头发剪得短短的,笑得恣意张扬……

没有仙气,没有灵压,没有跪拜,更没有那个动辄掐她下巴、烙她骨血的天道之主。

那里的人,叫她“小姐姐”,笑她“古装扮相真好看”,没人知道她是凤凰,没人认识什么天道。

那是一个全新的、属于“人”的、自由的世界——21世纪。

“对……”她眼底猛地燃起一簇幽暗却炽烈的火苗,像濒死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只有打开通天镜,照见天地经纬,找到那个坐标……我才能回去!

回到我的故土!”

这个念头让她几乎要亢奋地颤抖起来,像打了鸡血。

可几乎是瞬间,她强行压下!

知意指尖离那方泛着幽光的镜面,只差一毫。

布帛冰冷的触感还未从指腹褪去,身后便响起了那道低沉、平缓,却足以让她血液冻结的声音。

知意赤足踩在冰冷的玉砖上,屏住呼吸,像一缕游魂,顺着记忆里通天镜的气息摸索。

一路穿过回廊,偌大的天宫内竟无一丝声息,只有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撞在耳膜上。

转过最后一堵蟠龙玉屏,一缕微弱却熟悉的混沌流光,正从一处被玄色符布重重遮盖的祭坛上透出来。

就是那里!

她眼底爆出一团炽亮的光,几乎是扑了过去。

指尖颤抖着,悬在符布之上,她左右飞快地扫视,确定四下死寂无人。

才小心翼翼地、一寸寸将那厚重的布料掀开一角。

嗡!

镜面骤然亮起,混沌气流如活水般流转,映不出人影,却像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窗口。

她几乎能闻到梦里那股汽车尾气和糖炒栗子的混合味道。

“只要摸一下……问一句……就能看见路了……”她喃喃自语,眼中是孤注一掷的狂热,手伸向镜面。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冰凉的混沌气流时。

“知意,怎么?

想要看镜子吗?”

一道低沉平缓、听不出喜怒的声音,突兀地在她脑后响起。

知意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额角冷汗涔涔滚下,她甚至来不及回头,就感觉一只大手凭空出现,轻而易举地攫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她的骨头。

下一秒,祭坛上空,水波般的涟漪荡漾开来,那面通天镜竟自行浮空而起,镜面扩张。

瞬间占据整个视野,汇聚成一张——放大了无数倍、属于天道之主冷漠无情的脸。

那张脸悬浮在半空,眸底无波无澜,像是在看一只妄图偷天换日的蝼蚁。

“天……道……我……”知意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厉害,恐惧像冰水浇透了四肢百骸。

镜面光华流转,画面陡然一变!

不再是九重天的虚无,而是她梦寐以求的21世纪,车水马龙的街道,霓虹闪烁的高楼,衣着时尚的人群……那画面清晰得逼真,甚至能听见隐约的汽车鸣笛声。

知意瞳孔骤缩,心脏狠狠一抽,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不……那是我的故土……我的家……我要回家!放我回去——!”

她疯了一样挣扎,想要扑向那面镜子,却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死死钉在原地。

镜中画面再次一闪,那繁华的都市景象如同被无形之手揉碎,高楼坍塌,车流停滞,那些欢笑的人群在刹那间化作飞灰。

整个画面迅速褪色、崩解,最后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属于远古洪荒的混沌黑暗。

“天道!我饶不了你——!”

知意目眦欲裂,嘶声尖叫,声音撕心裂肺,“是你!是你把我骗到这里!

抢走我的灵香,毁我的根基,还要断我回家的路!

你这疯子,我要杀了你——!”

悬浮的镜面缓缓收敛光华,重新变回那面古朴的青铜镜。

而那道冰冷的声音,才真正从她身后贴着耳廓响起,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天道之主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一只手依旧紧扣着她的腕骨,另一只手却缓缓抬起,隔空点了点恢复平静的镜面。

“看清楚了?”

他捏着她的下巴,力道大得逼她抬头,直面那镜中最后残存的、被他一手捏碎的“故土”残影。

他俯身,气息拂过她满是泪水的脸,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字字诛心:“那所谓的‘家’,所谓的‘故土’,不过是你在灵识受损时,偶然窥见的一缕红尘浊气,糅合而成的妄念罢了。”

“本座允你做梦,你便真当那是归处?”

他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是全然的掌控与嘲弄:“你连幻想的资格,都是本座赐的。

你梦里那点可怜的自由,本座只需动动手指,便能捏碎,连渣都不剩。”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覆上她小腹那枚因剧烈情绪波动而滚烫搏动的暗金烙印。

掌心滚烫的神力狠狠一压,激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你的家,就在这里。”

“在九重天,在本座怀里,在这烙印之下。”

“记住这感觉,知意。”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吻却冷得像冰,“以后再敢惦念那镜中幻影,本座便让你亲眼看着,那片土地,连同你梦里那些可笑的人,是如何一寸寸,在本座掌心化为齑粉的。”

话音落下,他袖袍一挥,通天镜彻底被封印,隐入虚空。

而他揽着她瘫软的身子,一步步走回那座囚笼般的寝殿,留给身后一片死寂的黑暗。

知意不再挣扎,只是空洞地睁着眼,泪流满面。

她看见了。

那片高楼,那片灯火,在她眼前,被他亲手捏碎了。

她的故土,她的家,原来从一开始……就只是他掌心里,一场可以随时粉碎的梦。

他挥手散去镜面影像,转而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面锁在镜前与自己胸膛之间。

指腹重重擦过她满脸的冷汗与泪痕,眸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暴戾与占有欲:“私自闯入禁地,窥探通天镜,心怀妄念……知意,你真是愈发大胆了。”

他低头,咬住她颤抖的唇,不是吻,是惩罚性的撕磨,直到尝到血腥味,才稍稍退开,气息灼热:“既然你总想着‘回去’,那本座便让你‘回去’个够。”

他掌心再次按上她小腹的烙印,这一次,不再输送安抚的神息,而是注入了一股尖锐的、如同荆棘穿刺般的痛楚,让她瞬间软倒在他怀里,连呜咽都破碎不堪。

“从今日起,你每日需在此镜前跪足三个时辰,好好看着,你的‘故土’是如何因本座的一念之差,而灰飞烟灭的。”

“直到你这脑子里,再也不敢生出半分‘逃离’的念头……”

他俯身,将浑身颤抖、冷汗涔涔的她打横抱起,走向寝殿深处,声音冰冷地宣判:“直到你认清——你唯一的归处,便是本座怀里。”

殿门在身后轰然关闭,将通天镜的幽光,连同知意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一同隔绝在永恒的黑暗里。

旁白:这下可好了,天道这个大男子主义真是占有欲超强,可惜女主不知意该怎么办?

女主是否能够顺顺利利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故土吗?

我们继续往下看...

旁白:天道占有欲滔天,可知意一心只想逃回故土。这僵局,如何破?

天宫寝殿,“清宸殿”内,玄冰为柱,鲛绡为帐,幽蓝星砂铺地,华贵而冰冷。

天道将哭累的知意放在软榻上,指尖拂过她散乱的发。

“留在我身边不好么?”他嗓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偏执。

知意闭眼不答,将脸埋进云枕。

天道俯身,语气稍缓:“莫怄气,你瘦了。

叫仙奴备膳?”

回应他的是闷在枕头里的呜咽:“滚……我不想看见你!”

他伸手想握她的手,却被狠狠甩开。

面对这个他寻了五百万年、仅十六万岁的神女,天道第一次无措。

他知道伤了她,可千万年的孤寂让他怎能放手?

若放她回那个新时代,便是永诀

他起身,玄色衣袂扫过星砂,开门。门外仙奴躬身:“尊上有何吩咐?”

“进来。”天道领着仙奴行至榻边。仙奴窥见榻上人影,好奇询问。

天道凝视知意颤抖的背影,一字一顿,宣告主权:“她是我妻,日后称她——娘娘。”

知意听见那声“娘娘”,浑身一颤,猛地翻身坐起,眼眶通红地瞪着他:“谁是你妻!你问过我了吗?!”

她这一动,袖中却滑出半块玉佩。

那是她穿越时唯一带在身边的旧物,边缘已被摩挲得温润。

天道的目光骤然锁在那玉佩上,眼底翻涌起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