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章 他叫:念辰(上古之圣神)(1 / 2)灵香云躯!首页

九霄云巅,残云沉郁,金辉黯淡,漫天尽是压抑死寂。

黑衣神秘人消散于虚空,独留天道立于苍茫云海间,周身天威紊乱,心神久久难平。

他垂手紧握,指节泛白,执掌三界万古、淡漠无波的至高天道,竟难掩心底震愕。

那张与夏辰全然一模一样的容颜,牢牢印在他神魂深处,让洞悉万物命数的他,满心尽是疑窦与惶然。

为何会有两张完全相同的面容?你究竟是何方存在?

虚空之中,一缕清渺余音缓缓回荡,答尽他所有疑虑:

“我非三界生灵,更非夏辰本尊,乃是他执念化魂、宿命凝影,借他肉身形貌,方能破天道壁垒,与你相见。你、夏知意、夏辰三人命格相生相缚,因果缠成死结,我只为解此劫而来。”

天道神魂巨震,天规神力反噬周身,万千困顿骤然豁然开朗。

从不是机缘巧合,是夏辰倾尽一生、无悔守护的执念,凝为这缕宿命虚影,点醒深陷挣扎的他。

他终究是懂了,自己割裂神魂、分出分身沈天佑,是一切因果的开端,是他藏不住的凡人私心与野望,害了自己,更困死了夏知意与夏辰,三人坠入轮回,永世相痛。

天规重任与刻骨情爱,反复撕扯他的神魂,他想守三界,便要断情绝爱;想护心爱之人,便要背弃天道职责,进退皆是绝境。

而唯一破局之法,唯有让夏知意觉醒灵香云躯本源神力。

他抬眸,目光穿透云海,痴痴望向夏家府邸,思念与爱意翻涌蚀骨。

他多想逆天而行,不顾一切奔赴她身边,哪怕神魂俱灭,也要触碰她的气息,一睹她安好。

他深知,只要见她一眼,所有克制尽数崩塌,满心爱意将彻底失控。

可他不能。

半点私心,便会毁尽所有生机,让三人彻底困死轮回,让三界倾覆。

他与沈天佑本为一体,分身的爱恨,皆是他本心;他的隐忍,皆是分身的宿命。

唯有压下万般情思,敛去所有悸动,以天道之身,隐忍蛰伏,暗中静待时机,引夏知意觉醒破局。

冷风卷过白衣,将他孤寂身影吞没,前路是苍生重任,身后是心尖挚爱,宿命枷锁缠身,因果轮回难逃。

可他眼底,终是燃起一丝孤注一掷的坚定。

宿命棋局,至此落子。

黑衣虚影隐于混沌,眉眼释然,静待这场三世情劫,终得圆满救赎。

隐于混沌的黑衣命魂静静俯瞰,眉眼释然,这场缠绕三世的宿命棋局,已然落子开局。

天道望着虚空余韵,沉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肃穆与探究。

隐于混沌的黑衣命魂静静俯瞰,眉眼释然,三世宿命棋局,正式落子。

天道望着虚空余韵,神色肃穆,沉声问道:“阁下既破宿命迷局,点醒于我,敢问,如何称呼?”

流云轻漾,黑衣虚影伫立天光之下,眉眼温润苍茫,淡笑不语,声线清浅悠远:“无名无号,若论称谓,念辰便可。念起为执,辰魂化我,仅此而已。”

话音落,身影渐散,融入混沌烟云,只剩一句告诫随风飘散:“勿执迷,静待她觉醒破局。”

天道垂首,将“念辰”二字刻入神魂,周身寂然,满心只剩宿命沉定,再无波澜。

九霄云巅冷风如刃,灰云沉沉压覆四野,天地间静得只剩风掠云崖的低哑回响。

天道孑然立在虚空,银白帝袍被冷风吹得微微拂动,周身天规威仪尽数敛去,只剩满身化不开的落寞与自责。

他垂眸望向凡尘夏家的方向,眼底翻涌着蚀骨的愧疚与酸涩,喉间轻喃,声音低哑得近乎破碎,带着无尽的悔恨与宿命的悲凉:

“知意……我的妻。”

一字轻唤,藏尽入骨深情,也藏尽万般亏欠。

他指尖微微发颤,心口像是被无形的锁链紧紧勒住,闷痛绵延神魂,字字皆是自我诘责:

“若不是我一念私心,妄自割裂神魂,化出沈天佑分身;若不是我动了凡心,贪念情爱执念太深,又怎会将你卷入这宿命漩涡?”

“是我的自私自利,将你牢牢缠进因果死结,让你一世又一世沉沦轮回,受尽情劫煎熬,无端承受这般颠沛苦痛。”

他闭了闭眼,眉宇间覆满颓然与自责,声音染着浓浓的悲凉:

“终究是我的错。”

“一念之差,害人害己。困住了你,也困住了我自己,更连累夏辰一同深陷,三人沉沦宿命,永世不得安生……”

风卷流云漫过他孤寂的身影,将这句满心忏悔吹散在九霄寒雾里。

他身为三界天道,执掌万物命数,却偏偏算不准自己的情,护不住心尖的人,到头来只剩满心愧疚,遥遥望着她所在的方向,独守万古孤寂,背负一身亏欠,无从偿还。

夏府府邸...

客厅

朱梁雕栋,云纱垂落,檀烟袅袅绕梁。

青玉案、青瓷盏,壁挂水墨山水,整座夏府清贵静谧,古意悠然,静得只余晚风穿帘的轻响。

知意卧房

雕花拔步红床,流苏帐幔轻垂,满室暖光柔漫。

红锦被褥松软如云,屋内萦绕一缕清雅茉莉熏香,淡淡沁入肌理,温柔又缱绻,藏着宿命里化不开的深情与悲凉。

夏辰的深情隐忍,偏执霸道,满心愧疚亏欠,历经三世轮回煎熬,再也承受不住失去,宁可逆天逆道,也要把夏知意护在掌心。

夏知意是一个温婉柔软,睡颜安然,自带淡淡茉莉体香,是夏辰神魂执念、此生唯一认定的妻。

二人命魂相缠,因果锁死,满是亏欠、疼惜、宿命纠缠与至死不渝的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