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叔,你跟我爸在这儿打太极呢?”
见孩子出来了,两个中登也不好再继续推让。
白振松:“建国哥,俩孩子胡闹,我们当家长的不能胡闹啊,这钱我们是真不能要。”
老杨刚想说话,胳膊就被杨骁拉住。
“我能说句话么。”
白振松和闫玲两口子闻言都瞧向杨骁。
“白叔,闫阿姨,我感觉你们不能擅自处理成年子女的财产。”
白振松:0_0
“从法律层面上来讲,彩票这事儿就是我跟白悦俩人合资购买,
并且我们有口头协议,具有法律效力,
您这样随意将子女财产赠与他人,
往小了说我们接受了还得去交税,
往大了说您这样犯法啊。”
老白两口子都懵了:“啊?还……还有这种说法?”
杨骁嘻嘻一笑:“这还有假?”
他要是跟白振松说什么自己乐意分一半,哪怕白振松缺钱,在他看来那也跟施舍无异。
这是天大的人情,他们还不起。
可一旦牵扯到法律,事情就立刻不一样了。
华夏人几千年的传统,普通人都会对律法抱有起码的敬畏之心。
“对呀振松,这是俩孩子之间的事情,咱们就别掺和了。”
“那……那这事就……”
话到这份上,白振松也终于是松了口。
见没自己的事儿了,杨骁继续回屋学习。
两边家长又开始唠了会儿家常。
对于这笔钱也都统一了口径,不要往外说。
“财不露白”这事儿,是不需要杨骁这个孩子去叮嘱他们的。
当然,如果老白忍不住嘚瑟,那也不是杨骁能管的。
从杨骁家出来,白振松两口子有种肩上压力被一扫而空的轻松感。
说实话,在得知那张卡里有四十万巨款的时候,他俩人说不心动是假的。
但同样的,在他们固有的认知里,这笔钱他们不能拿。
白悦借钱给杨骁没错。
但如果收益是几百几千块,孩子之间的玩笑话他们也就听一乐呵。
可当这个收益变成了接近一万倍的时候,就有些烫手咯。
杨骁的一番话,打消了他们的顾虑,也顺带着帮他们把压力一起扫清。
“家乐这孩子……银翼啊。”
听老公这么说,闫玲也颇为赞同:“翠翠有个好儿子。”
“对了,你问小悦这俩小家伙的事,她怎么说?”
“我问你闺女是不是在跟家乐谈恋爱,她不承认。但我瞅着俩人八成是有事。”
说罢,闫玲又笑着调侃:“怎么?女婿在你这儿算过关了?”
“这话说的,以后怎么样还不好说呢。他能前两年能去追别的小姑娘,以后就不能了?”
“唉,以后再说吧。”
想了想过去两年杨骁的所作所为,闫玲也是叹了口气。
——
进入六月,岛城的气温开始缓步增高。
不过因为临海,倒也不像内陆城市那么让人难熬。
相比五月还需要加个校服外套的五月,这会儿的学生们都已经穿上了短袖。
“昨天晚上从你家回来,我爸妈可把你好一顿夸。”
中午的时候,杨骁被白悦抓了请他吃午饭。
还是在那家馄饨店。
“哟,你家老登怎么说的。”
“就是夸你懂事呗。”
白悦还不知道“老登”是啥意思,但联系上下文知道那是说白振松。
“还不如夸我长得帅呢。”
“家乐。”
“啊?”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臭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