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3章 备战(1 / 2)回村激活灵泉,我悄悄修仙种田首页

陈阳从山上回来的时候,天还没亮。

他进屋时脚步很轻,但母亲还是醒了。里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一句:“回来了?”

“回来了。”陈阳把沾着露水的外套挂在门后,“妈,您接着睡。”

“灶上有粥,热着呢。”

“嗯。”

陈阳没去灶房,先进了空间。灵泉水面上泛着微光,三瓢取满,他喝了一瓢,剩下的两瓢装进水壶里。石碑上的字安安静静地亮着——解锁进度90%,炼气一层18%,灵植种类9/10。

他退出空间,从柜子里拿出青云子给的布包。三颗暗红色的种子,表面血纹细密,在灯光下微微发亮。他摸了摸,种子温热,像有生命。

“一个月。”他低声说。

窗外的天色从黑变灰,又从灰变白。公鸡叫了第一遍。

陈阳没睡。他把培元丹找出来,还剩两颗。吃了一颗,盘腿坐在床上练了一遍吐纳法。灵气在体内流转,像一条温热的河。炼气一层进度跳到了19%。

他睁开眼,窗外的天已经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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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到灵田的时候,赵铁军和狗子已经在地里了。

三天没下地,灵麦和灵薯又蹿了一截。灵麦的叶片从嫩绿变成了深绿,茎秆粗得像筷子;灵薯的藤蔓爬满了垄沟,叶子底下鼓起了小小的包——那是薯块在长。

“阳哥,你脸色不太好。”狗子凑过来,“山上那事……”

“没事。”陈阳蹲下来,抓起一把土,“铁军,今天能种多少?”

赵铁军扛着锄头走过来,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地块图:“核心区三十亩已经种满了。东边那二十亩刚翻完土,能种灵麦。西边那十五亩,种灵薯。”

“南边呢?”

“南边那十亩,土质太瘦,得养一阵子。”

陈阳站起来,看着一眼望不到边的灵田。阳光从东边照过来,把每一片叶子都镀上一层金色。露水还没完全干,挂在叶尖上,像一颗颗透明的珠子。

“铁军,今天的目标——东边二十亩种灵麦,西边十五亩种灵薯。南边那十亩,翻土、施肥、浇水,三天内养熟。”

赵铁军皱眉:“三天?阳子,那地瘦得跟砂子似的,三天能养熟?”

“能。”陈阳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灵泉结晶,“用这个。”

赵铁军看了一眼结晶,没再问。他已经学会了不问。

狗子记下数字,转身去招呼人。二十多个村民已经在田埂上等着了,有的扛锄头,有的挑水桶,有的拎着种子袋。张婶站在最前面,围裙上沾满了泥,嗓门最大:“阳子,今天种啥?”

“灵麦和灵薯。”陈阳走到人群前,“灵麦种子泡过灵泉水了,发芽率九成以上。灵薯切块育苗,每块留两个芽眼。种的时候行距四十公分,株距三十公分,别挤,挤了长不大。”

“记下了!”张婶一挥手,人群散开,各自忙活去了。

陈阳没有跟过去。他走到南边那十亩瘦地前,蹲下来,用手指戳了戳土。土干得像面粉,从指缝间漏下去,没有一丝黏性。他抓起一把,凑近闻了闻——没有灵泉的清香,只有一股干燥的、毫无生命力的土腥味。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灵泉结晶,握在手心里,闭上眼睛。

空间里的灵泉在翻涌。他把意识沉入灵泉,取了一瓢,用意念引到掌心。泉水从指纹间渗出来,滴在土里,渗下去,像一滴墨落在宣纸上,慢慢晕开。

他又取了一瓢,又一瓢。三瓢灵泉,全部浇在这十亩瘦地上。

土的颜色变了。从灰白变成浅褐,又从浅褐变成深褐。灵泉的清香从土里升起来,混着早晨的空气,让人鼻子发痒。

陈阳站起来,把那枚灵泉结晶碾碎了,撒在土面上。结晶粉末遇土即融,像一层薄薄的金色绒毛。

“三天。”他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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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陈阳回家吃饭。

母亲做了灵米粥、炒灵菜、一碟腌萝卜。陈阳吃得很急,三口两口扒完一碗,又盛了一碗。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母亲坐在对面,看着他,“昨夜山上那个老人,伤得重不重?”

陈阳筷子顿了一下。

“妈,您怎么知道?”

“你回来的时候,衣服上有血。”母亲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东西在翻涌,“我闻到了。”

陈阳沉默了几秒。

“他受了伤,但不致命。我能救他。”

“怎么救?”

“种出一种东西,叫灵血果。种出来了,他的伤就能好。”

母亲看着他,没再问。她站起来,走到灶台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坛子,放在桌上。

“这是你爸留下的。他说,你要是遇到过不去的坎,就打开。”

陈阳看着那个坛子。陶土的,上了褐色的釉,盖子用蜡封着。他从来没见过。

“我爸留下的?”

“嗯。他走之前给我的。”母亲把坛子推过来,“他说,你长大了,总有一天用得上。”

陈阳接过来,掂了掂。不重,里面像装着什么东西,轻轻一晃,沙沙响。他没打开。现在不是时候。

“妈,等我忙完这一阵,再开。”

母亲点了点头,转身回了灶房。

陈阳把坛子放回柜子,出门去了灵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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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太阳很毒。

秋天的太阳,不热,但晒。晒得人后背发烫,晒得灵麦的叶子卷了边。陈阳提着水桶,一垄一垄地浇水。灵泉水兑了二十倍,浇在根上,滋滋地响,像渴了很久的人喝到了水。

狗子跑过来,递给他一碗凉茶。

“阳哥,孙国良的事,我查了一下。”

“说。”

“丰润新换的项目负责人,姓孙,叫孙国良。以前在省城搞过几个农业项目,手段比赵永昌狠。赵永昌还用点合法程序,孙国良直接用政策压人。”狗子擦了把汗,“听说他跟省农业厅的关系很硬,能调得动红头文件。”

陈阳喝了口茶:“还有呢?”

“还有一个传言——孙国良跟魏总是一条线上的。魏总上面还有人,但不是省里的,是……更高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