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雪羞愤欲死,抓起枕头就朝陈留强砸了过去,“流氓!无耻!你给我滚出去!”
陈留强一把接住枕头,神色也严肃了起来。
“苏清雪,你清醒一点。”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刚才不是你的本意,是你体内的寒煞咒印在作祟。它在吸收我的阳气,同时也在用你的欲望来诱惑我,想让我彻底沉沦,从而达到采阳补阴的目的。如果我刚才没收手,你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
苏清雪的哭声一顿。
她不是傻子,回想起刚才那种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感觉,她知道陈留强说的可能是真的。
“那……那我背后的那个东西……”
“已经被我暂时镇压了。”
陈留强指了指她的后心,“但治标不治本。那咒印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再次爆发。想要彻底根除,必须完成最后一步引导。”
“还要……还要引导?”苏清雪下意识地把被子裹得更紧了。
“当然。”
陈留强看着她那副受惊小兔子的模样,忍不住想笑,“放心,这次不用脱衣服了。你盘膝坐好,五心朝天,我从背后助你炼化那股寒气。”
苏清雪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咬着牙,裹着被子,艰难地盘膝坐了起来,背对着陈留强。
陈留强深吸一口气,双掌再次贴在了她光洁的后背上。
这一次,没有了旖旎,只有庄重。
“抱元守一,气沉丹田,跟着我的引导走!”
磅礴的龙气再次涌入。
但这一次,不再是粗暴的冲刷,而是像一条温顺的小溪,轻柔地包裹住那团被镇压的寒煞之气,引导着它顺着苏清雪的经脉,开始缓缓运转。
一阴一阳,两股力量在她体内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随着时间的推移,苏清雪渐渐进入了物我两忘的境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曾经让她痛不欲生的寒气,此刻竟然变得温顺起来,化作了精纯的能量,一点点滋养着她干涸的经脉。
不知过了多久。
当陈留强缓缓收回手掌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脸色苍白,连站都有些站不稳。这一夜的消耗,比他跟人大战三百回合还要累。
而床上的苏清雪,却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
她缓缓睁开眼,一道冰蓝色的光芒在她眼底一闪而逝。她能感觉到,自己从未如此强大过,体内那股冰凉的真气运转自如,浑身充满了力量。
更重要的是,她背上那朵纠缠了她二十多年的“雪莲咒印”,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光洁如玉的肌肤。
“好了?”她有些不敢置信地摸了摸后背。
“好了。”
陈留强靠在墙上,有气无力地说道,“不但好了,你还因祸得福,踏入了武道的门槛。以后只要勤加修炼我教你的法门,自保绰绰有余。”
苏清雪感受着体内的变化,又看了看虚弱不堪的陈留强,心中百感交集。
这个男人,不仅救了她的命,还给了她一场天大的造化。
而自己刚才……竟然还误会他,骂他流氓。
一股浓浓的愧疚和感激涌上心头。
她低头看了一眼裹在身上的被子,想起了刚才那羞人的一幕,脸颊再次火辣辣地烫了起来。
她掀开被子穿好衣服,走到陈留强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陈先生,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行了,别整这些虚的了。”
陈留强摆了摆手,“赶紧给我弄点吃的,我快饿死了。还有诊金得加钱,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加班费……”
看着他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财迷样,苏清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如冰山解冻,万物复苏,美得让人心颤。
她看着陈留强,眼神里不再是单纯的感激和好奇,多了一些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东西。
那是崇拜,是依赖,是……一丝丝悸动的情愫。
“好,都给你。”
苏清雪走到门口,拉开房门,回头冲着他眨了眨眼,那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竟带着几分狡黠和暧昧:
“不过,陈先生,你刚才说的‘清白’……是不是也该算在我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