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欺负……嫂子!!!”
一声嘶哑的咆哮,仿佛受伤的孤狼,从陈留强喉咙里吼了出来。
正准备动手的赵赖三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眼前一黑。
那个平时任人欺辱、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傻子,竟然像一枚炮弹一样冲了过来!
“砰!”
陈留强用头狠狠撞在赵赖三的肚子上。
赵赖三猝不及防,被撞得倒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直抽凉气。
“妈的,这傻子疯了?”
还没等他爬起来,陈留强已经扑到了他身上。没有什么章法,也没有什么武功,就是最原始的撕咬!
陈留强张开嘴,死死咬住了赵赖三的大腿内侧!
“啊——!!!”
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响彻云霄。
赵赖三疼得脸都绿了,疯狂地用拳头砸陈留强的脑袋:“松口!你他妈给我松口!痛死老子了!”
可陈留强就像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不松口,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染红了他脏兮兮的下巴,那双原本呆滞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恐怖的血丝。
那是拼命的眼神!
“强子!强子快松开!你会被打死的!”刘玉梅顾不得自己的伤,哭喊着想爬过来拉架。
“草!你们两个死人啊?还不快把他拉开!老子的肉都要被咬下来了!”赵赖三疼得浑身抽搐,对着那两个看傻眼的狗腿子怒吼。
两个狗腿子这才如梦初醒,抄起院子里的木棍和板凳,对着陈留强的后背劈头盖脸地砸下去。
“砰!砰!砰!”
沉闷的击打声让人心惊肉跳。
木棍打断了,板凳砸散架了。
陈留强被打得后背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但他依然死死抱着赵赖三的腿,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牙齿越咬越深!
这是他唯一的武器。
只要他不松口,就没人能伤害嫂子!
“妈的,这傻子是属狗的吗?这么抗揍?”
其中一个狗腿子急了,从旁边摸起一块青砖,对着陈留强的后脑勺狠狠拍了下去!
“啪!”
鲜血四溅。
陈留强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凶光开始涣散,牙关终于松动了。
他软软地瘫倒在地上,满头满脸都是血,只有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抓着地面的泥土,指甲里全是血泥。
“强子!!!”
刘玉梅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扑在陈留强身上,用身体护住他,“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赵赖三捂着血肉模糊的大腿,疼得满头冷汗,一瘸一拐地站起来。看着地上不知死活的陈留强,他眼中的淫欲已经变成了滔天的杀意。
“呸!真他妈晦气!”
赵赖三狠狠一口唾沫吐在陈留强身上,面容扭曲如鬼。
“出人命?这傻子活着也是浪费粮食,死了正好给国家省点资源!”
他阴毒地盯着刘玉梅,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
“刘玉梅,你不是心疼这个傻子吗?好啊,我现在就成全你们叔嫂情深!”
赵赖三从旁边拽过一个装化肥的编织袋,扔给两个手下。
“把这死傻子装进去,趁着天黑,给我扔到后山的碧波潭里去喂鱼!”
“不要!赵赖三你不得好死!你是杀人犯!”刘玉梅疯了一样去抓赵赖三的裤脚。
赵赖三一脚将刘玉梅踹翻在地,踩着她柔软的胸口,居高临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淫靡的笑意。
“杀人?谁看见了?全村人都知道这傻子是自己失足落水的。至于你……”
他弯下腰,伸手拍了拍刘玉梅绝望惨白的脸蛋,声音低沉得让人毛骨悚然:
“今晚没人打扰了。把门关上,你也别想跑,今晚……你是我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