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操场上，隐约传来几个，夜跑学生的笑声。

十几分钟过后。

“学弟。”

“这下气消了点没？”

林北靠在柳树干上，把衣领又整了一遍：

“一般般吧。”

沈舒把水瓶放回包里，拉上拉链，点了点头：“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林北靠在旁边的梧桐树干上，深吸了几口气。

等呼吸平稳下来之后，转头看向沈舒。

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沈舒的脸上，把她那张帅气的侧脸，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几块。

林北开口问道：“陈钰琳那边怎么样了，还有没有继续骚扰你？”

沈舒也靠在另一棵树上，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

“这才刚过一天，我哪知道。”

“再过几天看看吧，不过昨天她看到咱俩那么亲密，估计应该会知难而退。”

沈舒刚才把“知难而退”四个字，咬得格外清晰。

显然对自己这个成语，用的颇为满意。

“学姐，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林北把身体从树干上撑起来，转过头看着沈舒：

“你之前不是喜欢女生吗，怎么突然就转变了？”

“这种事情，一般不都是天生的吗？”

沈舒沉默了片刻，把运动外套的拉链，又往上拉了拉。

她双手插在口袋里，仰头看着树冠缝隙里。

“其实我本来就很正常，都是被陈钰琳给带歪的！”

林北一听这话，好奇心瞬间被勾起来了，把身体往她那边偏了偏：

“此话怎讲？”

沈舒靠在树干上，目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柳枝，看向远处湖面上倒映的月光。

她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整理一段尘封了很久的往事。

然后，沈舒开口说道：“大概是五年前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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