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章 狐狸教官与阴阳寮来客(1 / 2)继承神社后,九尾成了我妹妹首页

白羽神社重新营业后的第一天,收入三百日元。

支出一百八十日元。

剩余一百二十日元,以及一只心情很好的狐狸。

羽生悠真坐在社务所的矮桌前,看着桌上的小票,开始怀疑这座神社是不是天生没有盈利的命。

玉藻前坐在对面,手里捧着刚买回来的奶油泡芙。

粉白色长发散在肩头,狐耳因为心情不错而微微晃动。她咬下一口泡芙,奶油沾在嘴角,却依旧努力维持着古老大妖应有的优雅姿态。

至少她本人是这么认为的。

羽生悠真看着她。

“你知道吗?白羽神社今天刚赚到的钱,已经被你吃掉了一半以上。”

玉藻前慢悠悠地咽下泡芙。

“兄长大人,供奉是神社经营中不可或缺的一环。”

“问题是供奉全进了你肚子。”

“这说明供奉渠道通畅。”

“你还挺会狡辩。”

玉藻前轻轻哼了一声。

“妾身只是指出事实。”

羽生悠真决定暂时不和她讨论白羽神社的财务问题。

他靠在矮桌旁,视线落向眼前。

那里安静地浮现着一块半透明面板。

【羽生悠真】

【精:7】

【气:6】

【神:9】

【可用点数:1】

在祓除比价咒灵后,这个“可用点数”终于从零变成了一。

说实话,羽生悠真到现在都还没完全摸清这东西的规则。

目前看来大概就是祓除咒灵可以获得点数,点数可以用于加点。

精对应身体,影响力量,速度,抗打击能力。

气对应咒力,影响咒力上限,咒力输出,咒力恢复速度。

神对应精神,影响感知,意志力一类比较玄乎的玩意。

目前三个数值里,最高的是神。

面板刚出现的时候,他的神就已经是九,远远高出另外两项一大截。

羽生悠真只能把原因归结为穿越者的灵魂比较耐造。

他原本不打算这么快用掉这个点数,毕竟只有一点。

按照游戏经验,前期加错点通常会让人后悔很久。

可问题是一个数字停在九这种事情,实在很难让人不在意。

“九和十之间,到底差多少?”

他低声自语。

玉藻前抬起头。

“兄长大人,你在看什么?”

“未来。”

玉藻前看了一眼桌上的小票。

“看见破产了吗?”

羽生悠真叹了口气,懒得搭理她。

说到底,他现在并没有什么完整的成长规划。

昨天之前,他还在思考白羽神社会不会半夜塌下来。

今天早上,他已经开始教一只千年妖狐刷牙。

人生已经乱成这样了,稍微任性一下,应该也不算太过分。

羽生悠真把意识集中到“神”上。

下一秒,面板上的数字轻轻一闪。

【可用点数:1→ 0】

【神:9→ 10】

【神已抵达当前阶段临界值】

【解锁特殊天赋】

【写轮眼】

还不等他反应,一股细微的热意便从眼底深处扩散开来。

羽生悠真下意识闭上眼,细微的热流沿着眉心、眼眶和太阳穴蔓延,最后汇聚到双眼。

当他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世界变得不一样了。

社务所里的灰尘在光线中缓慢漂浮,茶杯边缘残留的水痕清晰得不可思议。

玉藻前粉白色的发丝被风轻轻吹起,每一缕发梢扬起的轨迹,都在他的眼中清晰可见。她身后那条透明尾巴虚影里,淡金色妖力像水纹一样缓缓流动。

桌上的茶杯里,映出了羽生悠真的脸。

黑发赤瞳、清俊白皙。

瞳孔周围,一枚黑色勾玉静静浮现。

‘看来这个系统倒也不是一无是处,强不强且不论,帅是一辈子的事。’

羽生悠真看着倒影自我陶醉了一会儿。

然后,他慢慢抬起头看向旁边的狐狸,心中早已豪情万丈。

玉藻前也正看着他,金色狐瞳里,难得露出了一点兴趣。

羽生悠真轻轻咳了一声。

“看来,我和刚才有点不一样了。”

玉藻前认真看了他一会儿。

“确实。”

“你看出来了?”

“眼睛红了。”

“……”

“像某种有两只长耳朵的愚蠢食草动物。”

“那叫兔子,而且你这家伙才愚蠢吧?”

玉藻前把剩下的泡芙吃完,优雅的擦了擦嘴角。

“兄长大人,装腔作势之前,至少先确认自己不会因为被指出事实而破防。”

羽生悠真按了按眼角,刚才那点想摆出高手姿态的冲动,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你就不能配合一下气氛吗?”

“不能。”

“还真是残酷啊。”

玉藻前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微微踮脚,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

那双金色狐瞳里,方才的玩笑味渐渐淡了些。

“不过,这双眼睛确实并非寻常。”

羽生悠真微微一怔。

“原来你知道啊?”

“妾身又不瞎。”

玉藻前抬起手,在他眼前轻轻晃了一下。

羽生悠真几乎是本能地捕捉到了她手指的轨迹。

不止是动作,还有指尖那一缕若有若无的妖力流动。

他甚至能看见玉藻前指尖妖力凝聚、压缩、散开的全过程,像金色丝线在空气中绽开。

“你能看见咒力和妖力的流动?”

“应该可以。”

羽生悠真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这双眼睛开启后,世界的细节变得过于清晰。

他原本只是想确认自己的咒力有没有变化。

可当视线落在掌心时,他却看见了另一种东西。

体内深处,似乎有一条条细微的回路。

那些回路显然既不是血管,也不是神经。

它们像某种刻在骨头和血肉之间的细线,平时沉在黑暗里。直到此刻被那双红色眼睛照见,才显出一点模糊的轮廓。羽生悠真试着将咒力注入其中。

下一秒,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那些回路像是尚未打开的门,咒力刚触碰到边缘,就被硬生生弹了回来。

玉藻前站在旁边,嫌弃地看着他。

“兄长大人开始对着自己的手发呆了吗?”

羽生悠真沉默片刻,抬起头。

“我刚才好像看见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

“身体里有一种回路,我尝试向其中注入咒力。”

玉藻前听完,金色狐瞳微微眯起。

“然后呢?”

“然后手疼了一下。”

“……”

玉藻前看他的眼神更嫌弃了。

羽生悠真抬头看向她。

“你这是什么表情?”

“妾身还以为兄长大人终于要展现什么惊人才能,结果只是对着自己的手发呆,然后被自己的咒力刺痛。”

“听起来好像是有点丢人。”

“你有自知之明就好。”

玉藻前轻轻哼了一声。

“兄长大人,你知道生得术式吗?”

“听过一点。”

“生得术式,顾名思义,便是生来便具备的术式。”

“它不是靠努力学来的东西,也不是后天修行就能得到的东西。有没有,在出生时大致就已经决定了。”

玉藻前抬起一根手指,一缕金色的火焰在她手上跳跃。

“虽然妾身并非人类术师,不过用你能理解的方式来说,妾身的阳炎也是类似的东西。”

羽生悠真看向她指尖的火焰。,看起来轻飘飘的,却能轻易烧穿咒灵的本体。

“那并非后天能习得的火焰,而是妾身生来便拥有的力量之一。以你能理解的方式来说,便是将妖力化作阳炎的术。”

她收回手指,看向羽生悠真。

“人类所谓的生得术式也是如此。真正觉醒的术式,是会回应术式拥有者的咒力的。”

羽生悠真眉头微皱。

“所以,我刚才看见的那个回路……”

“若是已经觉醒的生得术式,咒力流入术式刻印时,应当会产生相对明确的回应。”

玉藻前说道。

“或是术式显现,或是咒力流向发生变化,至少不会只是像你这样,被自己的咒力刺伤。”

羽生悠真眉目紧皱。

“也就是说……”

“按照常理来说,兄长大人这种情况就是不具备生得术式。”

玉藻前说得很直接,以至于连安慰的余地都没有。

“至于你看见的那个所谓回路,也可能只是你刚刚掌握咒力后,对自身咒力流动产生的错觉。”

羽生悠真看着自己的掌心,心情微妙地有些低落。

虽然他一直没有真正期待过什么。

但人就是这样。

在以为自己可能拥有某种特殊才能的时候,哪怕只有一瞬间,也会忍不住产生一点不切实际的期待。

然后现在,那点期待被现实给干脆利落地拍死了。

“原来没有啊。”

他低声说道。

玉藻前看着他,这一次,她少有的没有嘲笑他。

社务所里陷入了寂静,窗外的风吹过参道,带动树叶沙沙作响。

过了片刻,玉藻前才慢悠悠地开口:

“没有生得术式,也不代表不能变强。”

羽生悠真抬起头。

玉藻前双手拢在袖中,金色狐瞳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光。

“妾身见过不少人类术师。”

“其中有些人生来便拥有强大的术式,却最终死得很难看。”

“也有些人什么都没有,只靠咒力运用、体术、后天学习和经验,一步一步爬到旁人不敢小看的位置。”

她顿了顿。

“才能的确很重要,但绝对不是全部。”

羽生悠真看着她,一时间有些意外,没想到玉藻前竟然会认真安慰自己。

玉藻前抬起手,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

“更何况,兄长大人也不是完全没有才能。”

“至少这双眼睛,还算与众不同。”

羽生悠真无奈的笑了下。

也是。

就算没有生得术式,凭借这双眼睛,他也未必不能成为强者。

既然已经走进了这个世界,总不可能因为一次尝试失败,就坐在这里自哀自怨。

他看着眼前这只装作一脸不在乎,视线却始终落在自己身上的狐狸,忽然觉得有点有趣。

“你这是在安慰我?”

“妾身只是在陈述事实。”

“听起来还挺像安慰。”

“错觉。”

玉藻前收回手,金色狐瞳里的温和只持续了很短一瞬。

很快,她的唇角便慢慢扬了起来,那是一个很温柔的笑,温柔到让羽生悠真后背微微发凉。

“不过,既然兄长大人没有生得术式,那就更加不能浪费时间了。”

羽生悠真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你想做什么?”

玉藻前双手拢在袖中,粉白色长发被夜风轻轻吹起。

她站在社务所的灯光边缘,金色狐瞳里浮着一点狐狸特有的愉快。

“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