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离去之后,婚礼继续进行。冯晨牵着女娲的手,再次走了一遍方才的婚礼流程——一敬盘古,二敬道祖,三敬夫妻。
女娲换上了一身大红色的婚服,跟在冯晨身旁,面色微红,眼中带着一丝羞涩,却也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安然。 羲和、常曦、后土三女站在一旁,含笑看着这一切,眼中满是祝福。 三拜礼成,冯晨与女娲四目相对,相视一笑,从这一刻起,女娲正式成为冯晨的第四位道侣,逍遥岛上又添了一位女主人。 婚礼仪式结束之后,婚宴正式开始。 广场上,数百张玉桌玉椅坐得满满当当,灵果如山,仙酿如海,觥筹交错,笑语喧阗。 弟子们穿梭其间,不断端上新的灵果,倒上新的美酒。 众大能推杯换盏,高谈阔论,有人谈论修行心得,有人议论洪荒大势,有人互相敬酒寒暄,有人独自品酒赏景。 整个广场上热闹非凡,欢声笑语直冲云霄,连海面上的海鸥都被惊得远远飞开,不敢靠近。 其中最为活跃的,当属西方教那一千余弟子。 在接引准提的带领下,这些西方教弟子如同饿死鬼投胎一般,吃相极其豪放。 他们围坐在十几张大桌旁,双手齐下,左右开弓,灵果一把一把地往嘴里塞,仙酿一碗一碗地往肚里灌。 那吃相之凶猛,那喝相之豪迈,简直令人叹为观止,有人一手抓着三四个灵果,同时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蛤蟆;有人捧着酒坛子直接往嘴里倒,酒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衣襟也浑然不顾;还有人一边吃一边往袖子里藏,衣袖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塞了多少灵果进去。 准提坐在上首,一边往嘴里塞着灵果,一边含糊不清地对接引说:“师兄,多吃点,多吃点!这可是逍遥岛的灵果,平日里想吃都吃不到!” 接引面色依旧悲苦,但手中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慢,一颗接一颗地往嘴里送,那悲苦的脸上竟然隐隐浮现出一丝满足之色。 周围的其他大能们看着西方教弟子这副吃相,频频投来鄙夷的目光。 有人摇头叹息,有人掩口而笑,有人干脆别过头去,眼不见为净。 龙族的烛龙端着酒杯,看着旁边桌上一个西方教弟子将整盘灵果倒进袖子里,嘴角抽了抽,对身旁的一位龙族长老低声道:“西方教这是多久没吃过东西了?” 那长老瞥了一眼,淡淡道:“据说西方贫瘠,灵果稀少,这些弟子怕是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好吃的。” 烛龙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不再多言。 凤族的孔宣坐在不远处,看着西方教弟子的吃相,眉头微皱,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眼中满是不屑。 麒麟族的墨麟倒是看得哈哈大笑,拍着桌子道:“有意思,有意思!西方教这帮家伙真有意思!” 三清那边,老子面色淡然,视若无睹;元始天尊面色不虞,冷哼一声;通天教主则是哈哈大笑,端起酒杯朝接引准提遥遥一敬,也不知是敬酒还是调侃。 热闹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 婚宴结束后,宾客们陆续起身,准备告辞。冯晨站在岛口,亲自送别每一位宾客,并为每个人都送上了一份伴手礼。 伴手礼是十坛佳酿,用上等的玉坛封装,坛口封着灵符,打开之后酒香四溢,沁人心脾。 这佳酿乃是逍遥岛独门秘制,以数十种灵果精心酿制,窖藏了数万年之久,不仅口感醇厚,更有助于修士修炼,饮之可清心明目,稳固道基。 每一位大能接过伴手礼时,都是面露喜色,连连道谢,十坛佳酿虽然不算多,但胜在品质极高,而且这是冯晨的心意,自然要收下。 至于那些跟随大能们前来的小辈弟子们,则是一坛也没有分到。 冯晨的态度很明确,这是给大能们的伴手礼,小辈们跟着师父来吃席已经占了便宜了,还要什么伴手礼? 西方教的一千余弟子眼巴巴地看着那些大能们提着酒坛离开,眼中满是羡慕和不甘。 有人小声嘀咕道:“咱们也吃了啊,怎么没有?” 准提瞪了他一眼,低声道:“闭嘴!你们吃的还少吗?光你们几个就吃了人家几十桌的灵果,还好意思要伴手礼?” 那弟子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接引和准提提着十坛佳酿,带着一千余弟子,浩浩荡荡地离开了逍遥岛。 一路上,准提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逍遥岛的方向,眼中满是不舍——不舍那满桌的灵果,不舍那醇香的仙酿,不舍那还没吃完的美味。 接引走在他身旁,面色依旧悲苦,但手中紧紧提着那十坛佳酿,生怕被人抢了去。 宾客们陆续散去,逍遥岛渐渐恢复了平静,红绸还未撤下,灯笼还未熄灭,但那种热闹喧嚣的气氛已经渐渐远去。 冯晨站在岛口,目送最后一位宾客消失在云海之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空荡荡的广场,看着那一排排空着的玉桌玉椅,嘴角微微上扬——今日之后,逍遥岛上的家人,又多了一位。 是夜,宾客散尽,喧嚣远去。逍遥岛上的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烛光透过红色的纱罩洒落下来,将整座岛屿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暖色之中。 海潮轻轻拍打着岸边的礁石,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像是在为这个特殊的夜晚奏响一曲温柔的乐章。 冯晨回到房间,四位道侣已经在房中等着他了。烛光摇曳,映照着四张各具风姿的面庞——女娲端庄,羲和温婉,后土英气,常曦灵动。 四女或坐或立,见他进来,都不约而同地微微低下头,面上飞起红晕。 冯晨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反手关上了房门。 一夜风流,自是不必细说,红烛高照,罗帐低垂,春宵苦短,直到天光微亮,房中才渐渐安静下来。(知道大家不喜欢看,作者自己吃独食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金色的光斑落在地面上,暖暖的。 冯晨还在沉睡,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显然睡得正沉,四女却早已醒来,或坐或卧,彼此对视了一眼,眼中都带着一丝羞涩和笑意。 常曦最先忍不住,轻声开口道:“姐姐们,咱们既然都嫁给了夫君,总得有个大小之分吧?不然以后怎么称呼?” 羲和闻言,微微点头,温声道:“曦儿说得有理,咱们四人,确实该有个长幼之序。” 四女叽叽喳喳的讨论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做出决定,最后还是后土一锤定音。 后土沉吟片刻,道:“既然要定大小,那便以化形时间为准吧,谁化形最早,谁便是大姐,以此类推。” 女娲坐在窗边,闻言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她是先天神只中化形极早的那一批,在座四人之中,论化形时间,她当之无愧是最早的。 四女一番商议,很快便定了下来——女娲化形最早,当仁不让地成了大姐;羲和紧随其后,是为二姐;后土化形虽晚于羲和,但远早于常曦,便做了三姐;常曦年纪最小,自然只能是小妹了。 常曦对这个结果倒也没什么不满,只是嘟着嘴,故作委屈道:“每次都是我最小,连在逍遥岛上都是最后一个来的。” 羲和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道:“小有小的好处,姐姐们都疼你,你还不乐意?” 常曦闻言,这才展颜一笑,抱住羲和的胳膊撒娇。 四女说笑了一阵,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仍在沉睡的冯晨身上,冯晨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浑然不知自己的四位道侣已经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大小顺序定得明明白白了。 不过,在冯晨心中,四女都是他的道侣,哪有什么大小之分?都一样!都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都是他要与之共度余生的人。 大姐也好,小妹也罢,不过是个称呼而已,他对她们的心意,从来都是一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