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成了!你真成了!”萧炎激动得压低声音,“我就知道你一定行!”
他把东西塞给卢逆天:
“这是我托人提前给你领的考核服,这本是《外门考核要略》,里面有规矩、项目、评分标准,还有几瓶固气丹,关键时刻能稳住气息。”
卢逆天一一接过,指尖微热。
在这天剑宗里,萧炎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真心实意为他高兴的人。
“多谢。”
“跟我客气什么!”萧炎拍着他肩膀,又忍不住担忧,“不过你真要小心,黄水费和林清清那边,肯定不会让你好过。
外门考核有一项两两对练,他们要是故意安排你对上强者,你……”
卢逆天翻开《外门考核要略》,目光平静:
“我知道。
但我已经走到这一步,不会再退。”
他从炼气四层,一步一血痕,走到炼气六层,不是为了在考核前退缩。
更不是为了在黄水费和林清清面前低头。
萧炎看着他眼底那股稳如磐石的劲,叹了口气,重重点头:
“好!你尽管上!
我在台下给你助威!
不管对上谁,我都信你!”
接下来三天,卢逆天把所有时间,都砸在了短板上。
柴房不再只飘药香,多了剑气破空的轻响。
他没有剑,就折一根木枝;
没有师父教,就照着《外门考核要略》里记载的基础剑式,一遍一遍拆解、模仿、练习。
起手、刺、劈、扫、收招。
简单五式,他练了成千上万遍。
别人练剑是练招式,他是练稳。
五行废灵根教他,快不过别人,就比别人稳;
拼不过天赋,就拼重复。
深夜,他依旧运转《五行凝气诀》,把灵气打磨得更加凝练。
炼气六层的气息,一天比一天沉、一天比一天扎实。
周管事远远看着那道在月光下练剑的身影,轻轻点头。
这孩子,从来都不是靠运气。
三日期限,一瞬即过。
外门演武场。
天光大亮,人山人海。
内门长老、外门执事、裁判弟子、待考弟子、围观杂役,密密麻麻挤满全场。
今日,是一年一度外门弟子最终考核。
通过者,一步登天;
失败者,打回原形。
广场一侧,待考弟子列队站立,个个衣着整齐、气度昂扬,大多是外门培养多年的弟子,最差也在炼气五层以上,灵根大多三品以上。
只有一个人格格不入。
灰色弟子服洗得有些发白,身形偏瘦,气息内敛,站在队列最末尾。
正是——卢逆天。
周围待考弟子,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好奇、审视、不屑。
“看,那就是那个五行废灵根的杂役。”
“听说两年从四层冲到六层,真是疯了。”
“修为再高有什么用?一看就没见过场面,等会儿上场吓傻了。”
议论声不大,却字字入耳。
卢逆天视若无睹,垂在身侧的手,稳如磐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