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站在路边刷手机，过了几分钟小青出来了，手里拎着一个小袋子，表情有点不自然。

“买什么了？”

“没什么，卫生巾。”小青把袋子塞进包里，没看他的眼睛。

林北没多想。

在林北的提议下，两人又去逛了街，林北积极又热情的给她买了一件 1000 多点的风衣。

“尾号 9527 的储蓄卡转账收入 元，余额 元。”

林北松口气，总算是把小青的上限返完了。

花点钱真难。

回到家快九点，小柚还没下班。

奶茶店第一天，张伟说让她多熟悉一下，可能会晚点。

屋里只有林北和小青两个人。

小青换了拖鞋，去卫生间洗澡。

水声哗哗的，雾气从门缝飘出来，带着沐浴露的甜香。

林北坐在床上刷手机，但注意力一直在卫生间那边。

水声停了。

门开了，小青穿着那件宽松的白 T 恤和运动短裤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洼，亮晶晶的。

“你看什么呢？”小青擦着头发，注意到林北的目光。

“看鱼。”林北脱口而出。

小青：“鱼？”

小青反应过来，锁骨养鱼？

小青白眼：“少贫，去洗澡，一身麻辣烫味。”

林北笑着去了。

等他洗完出来，小青已经躺在床上了，靠外侧，被子盖到胸口。

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她正在刷短视频，看的是舞蹈教程。

林北爬上床，躺到中间。

一米八的床，三个人睡刚好，两个人睡就显得空荡荡的。

小柚不在，他和小青之间的距离能再躺一个人。

“小柚说几点回来？”小青问，眼睛没离开手机。

“没说，可能十点多。”

“哦。”

安静了一会儿。

空调嗡嗡响，窗外有虫叫。

林北侧过身，面朝小青。

小青的侧脸在手机光里很好看，鼻梁高挺，嘴唇微抿，睫毛又长又翘。

白 T 恤的领口有点大，林北的视线角度不要太好。

他咽了口口水，把视线移开。

“林北。”

小青突然关掉手机，房间里暗下来，只剩窗帘缝隙透进来的路灯光。

“嗯？”

“你……你是不是很难受？”

林北愣住：“什么很难受？”

小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跟小柚天天搂着睡，你一个男的，能忍得住？”

林北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说实话，忍得很辛苦。

小柚每天晚上钻他怀里，腿夹着他的腿，胸口贴着他，他又不是太监，怎么可能没反应。

但他一直压着，一是觉得小柚还小，二是觉得时候不到。

“还，还行。”

“还行个屁。你每天早上去卫生间那么久，当我不知道？”

林北：“……”

他以为没人发现。

“我就是……”

“别解释了。”小青打断他，声音有点抖，“我帮你。”

林北脑子嗡了一下。

什么？

自己没听错么？

“你说什么？”

“你别多想，就是……你帮了我那么多，我总得回报点什么。而且你这样憋着，对身体不好。”

林北心跳的快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