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号 9527 的储蓄卡转账收入 元,余额 元。”
第二天下午,林北交完房租后,顶着熊猫眼在新家收拾东西。
小柚去奶茶店上班了,临走前把午饭做好了。
西红柿炒鸡蛋,米饭蒸得有点硬,但味道还行。
她在桌上留了张纸条。
“哥哥记得吃饭!晚上我回来做红烧肉!——小柚”
林北把纸条折好放进抽屉里,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放。
他吃完午饭,躺在床上刷手机。
床单换了新买的浅灰色纯棉款,枕头一人一个,中间那道“分界线”还在,但昨晚睡着之后小柚滚过来两次。
第一次林北给她推回去了。
然后林北就睡不着了,心跳的巨快。
第二次是在快亮天的时候,林北好不容易才睡着了,不一会发现小柚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睡得跟个小猫似的。
最坚硬正对最柔软,阴阳太极皆是如此。
他没动,等小柚自然醒了才假装自己刚醒。
小柚红着脸说了句,“对不起哥哥我睡相不好”,然后跑去卫生间躲了十分钟才出来。
爽了一夜,不,醒了一夜的林北上午补了个回笼觉,还是困得不行。
手机突然震了。
微信通话:陈青。
林北接起来,还没说话,对面先开口了。
“林北,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小青的声音压得很低,“他来了,在楼下,带了两个人……”
“你别下楼,把门反锁,我马上到。”
林北从床上弹起来,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林北冲出小区,拦了辆出租车:“师傅麻烦快点,加二十块”。
司机一脚油门蹿出去。
路上林北在想怎么办。
报警是肯定的,但得看情况。
如果还没动手,警察来了也只能调解。
他得先到现场稳住局面,该录像录像,该震慑震慑。
该还击还击。
到了小青住的那个老小区,林北远远就看到楼下站着三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瘦高个男人,二十三四岁,染着黄毛,穿个花衬衫,嘴里叼着烟。
后面两个一看就是跟班,一个胖一个矮,蹲在花坛边上玩手机。
林北付了车费,走过去。
黄毛看到他,眯起眼睛:“你谁啊?”
“陈青的朋友。”林北没停步,直接往楼道里走。
“站住!”黄毛伸手拦他,“她欠我钱,没还清之前谁都不许上去。”
林北停下来,看了他一眼:“欠你多少钱?”
“八万。”黄毛吐了口烟,“怎么,你要替她还?”
“欠条呢?”
黄毛一愣,随即笑了:“什么欠条?那是她自愿给我的,谈恋爱的时候花的钱,分手了不该还?”
林北心里有数了。
这他么就是敲诈。
小青之前说前男友骗了她八万块,现在反过来倒打一耙说她欠钱。
“你要钱可以,走法律途径。我现在上去找她。”
黄毛脸色一变,两个跟班也站了起来,胖子挡在楼道口。
黄毛把烟头弹到地上,踩灭:“我说了,不许上去。你他妈谁啊?她新找的凯子?我告诉你,陈青是我的女人,你别他妈多管闲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