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香水味？”

林川没说话，算是默认。

林雅嘿嘿一笑，转向老妈：“妈！你看！我哥承认了！他真的有情况！”

老妈继续喝粥，“嗯。”

“就‘嗯’？你不生气？你不问清楚？”

老妈放下碗，看着林雅，“你哥十八了，谈个恋爱怎么了？”

林雅愣住了。

林川也愣了一下。

老妈表情平静，继续说道：“再说了，你哥什么人我清楚，用不着你在这瞎操心。”

林雅急了，“可是……可是他身上的香水味！还有这件衣服！肯定是那个女的送的！”

“送就送呗，有人送说明有人喜欢他，我高兴还来不及。”

林雅：“……”

林川：“……”

林雅不甘心：“妈，你之前不是还怀疑他吗？怎么现在就不管了？”

“之前是之前，今天是今天。你哥的事，我心里有数。”

林雅转头看向林川，气鼓鼓的，“你是不是把老妈收买了？！”

老妈摆摆手，“行了，赶紧吃饭，别老盯着你哥的事。”

林雅气得脸都鼓起来了，低头狠狠扒拉着碗里的粥。

林川看了老妈一眼，有点意外。

老妈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看他，“看什么？”

“没什么。”

“赶紧吃，吃完该干嘛干嘛去。”

林川点点头，继续吃饭。

吃完早饭，林川准备出门，林雅追上来，“哥，你去哪？”

“有事。”

“跟那个香水味？”

林川没理她，换了鞋往外走。

林雅站在门口呆愣了好一会，回头冲老妈喊：“妈！哥出门了！去找那个女的了！”

“知道了。”

“你不拦着他？”

“拦什么拦，他又不是三岁小孩。”

“可是……可是那个女的是谁你都不知道！”

老妈擦擦手，从厨房走过来，看着林雅，“小雅我问你，你哥平时对你怎么样？”

林雅沉默了一下，回答：“还行吧……虽然有时候很讨厌。”

“他对你凶过吗？”

“没有。”

“他打过你吗？”

“没有，但他抢我橘子！”

老妈笑了，“抢橘子也算事？他要是真对你不好的，会半夜起来帮你盖被子？会把自己的零食分给你？会在你生病的时候背你去医院？”

林雅不说话了。

老妈继续说道：“你哥这个人，从小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但他心里有数，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他要真谈了，肯定是经过考虑的，用不着我们操心。”

林雅低下头，小声嘟囔：“可是……我就是好奇嘛。”

“好奇可以，别瞎掺和。”老妈揉了揉她脑袋，“行了，写作业去。”

林雅耷拉着脑袋回了房间。

坐在书桌前，翻开作业本，脑子里还想着刚才的事。

老妈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明明前几天还那么紧张，今天就跟没事人似的。

还有哥那件新衣服，一看就不便宜，肯定是那个女的送的。

那个女的是谁？

长得好看吗？

林雅越想越好奇，掏出手机给林川发消息：【哥，那个香水味叫什么名字？】

等了几分钟，没回。

又发了一条：【你就告诉我嘛，我保证不告诉妈。】

还是没回。

林雅盯着手机屏幕，气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