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

周雨萌凑过来，仔细打量她，“哟，咱们沈大小姐居然会心情不好？谁惹你了？我去灭了他。”

沈冰凝没说话，拉开车门上车。

周雨萌跟着坐进去，车子发动。

“到底怎么了？”周雨萌一边扎头发一边问，“是不是因为林川？”

沈冰凝还是没说话。

周雨萌懂了。

“他干嘛了？惹你生气了？”

“他昨晚没回家。”

周雨萌：“？？？”

“你怎么知道？”

沈冰凝掏出手机，把屏幕递过去。

周雨萌看见那个裂开的屏幕，愣了一下：“你手机怎么了？”

沈冰凝随口道：“不小心摔的。”

周雨萌看了她一眼，接过手机，看见屏幕上那张照片。

林川站在一个小区门口，旁边站着个穿睡衣的女生，那女生正笑着跟他说什么。

“你让人查他了？”周雨萌问道。

沈冰凝点头：“嗯。”

“你这样……是不是有点过了？”

沈冰凝转过头看她：“过了吗？”

周雨萌对上那双眼睛，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

“行行行，不过不过，你想查谁查谁，想干嘛干嘛，我陪你。”

周雨萌把手机还给她，往后靠在椅背上，“那我们现在去哪？”

“去你家商场。”

……

两个小时后。

商场顶层的VIP休息室里，周雨萌瘫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看着沈冰凝一件一件试衣服。

“这件好看吗？”

沈冰凝从试衣间出来，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

“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周雨萌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沈冰凝看了她一眼，转身回去换下一件。

周雨萌叹了口气。

快两个小时了，这姐妹试了二十多件衣服，每次出来就问一句“好看吗”，然后回去继续试。

这哪是心情不好，这分明是心情爆炸好吗。

“冰凝。”

周雨萌喊了一声。

“怎么了？”

“你能不能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你光试衣服不说话，我心里发毛。”

试衣间的门打开，沈冰凝换回自己的衣服走出来，在周雨萌旁边坐下。

沉默了几秒。

“昨天，我去他家了。”

周雨萌坐直了，露出吃瓜的表情：“你去他家干嘛？”

“他手受伤了，我去看他。”

“然后呢？”

“然后我问他跟那个女生的关系，他说那个女生替他挡刀。”

周雨萌愣了一下：“挡刀？什么挡刀？”

沈冰凝将事情原委跟她说了一边。

周雨萌听完，嘴巴张成了O型，“那这……这女生还挺勇敢的啊。”

“嗯。”

“所以林川对她什么感觉？”

“他说她挺好的。”

“那你生气，是因为他没选你？”

沈冰凝摇头：“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没做到的事，她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