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那是自由的象征

秦洛洛：“真的？你真干过？”

陈远来劲了，“有有有，我作证！真的有！就在去年秋天的时候，他在操场上对着跑道学狗叫，叫了整整三分钟！”

秦洛洛不理解：“你为什么要学狗叫？”

林川：“他们听错了，不是我。”

“就是他！”陈远掏出手机，“我还拍了视频！你要不要看？”

秦洛洛疯狂点头：“要要要！”

陈远打开相册，翻出一个视频，点开。

视频里，林川站在操场的跑道上，双手垂着，对着空无一人的跑道“汪汪汪”。

周围有几个路过的学生，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

秦洛洛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哈哈哈……林川你……你当时到底在想什么？！”

林川：“说了不是我。”

“就是你！你那件校服，领口那块有个墨水印，是你妹弄上去的！”

林川：“……”

秦洛洛捂着肚子：“不行了不行了……我肚子疼……你居然……哈哈哈哈……”

陈远收起手机，一脸得意：“我还有别的，你要不要看？”

秦洛洛眼睛都亮了：“还有？快放快放！”

陈远翻了翻相册，点开另一个视频。

视频里，林川蹲在学校花坛边上，对着花坛里的月季花说话，“你开得挺好看的，就是刺太多，扎手。”

秦洛洛笑得蹲在地上：“哈哈哈哈哈哈……你跟花说话？你跟花说话干嘛？！”

林川看了陈远一眼：“什么时候拍的？”

陈远理直气壮：“我什么时候都拍，专门收集你的黑历史，以后你火了我就卖钱。”

秦洛洛笑够了，站起来擦眼泪，“林川，我现在真的对你刮目相看了，你以前到底还干过多少这种事？”

林川无奈道：“不记得了。”

陈远在旁边掰着手指数：“学狗叫、跟花说话、在食堂门口对着太阳伸懒腰、在厕所隔间里背古诗、还有一次在操场上追着蝴蝶跑……”

秦洛洛疑惑：“追蝴蝶？你追蝴蝶干嘛？”

林川面无表情：“那是自由的象征。”

秦洛洛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厉害了：“自由的象征？哈哈哈哈……你他妈太能扯了！”

陈远在旁边补刀：“对对对，他当时就这么说的，还说什么‘蝴蝶飞走了，自由也飞走了’，我们班路过的人都以为他疯了。”

说话间，公交车来了。

林川第一个上去，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秦洛洛跟上去，坐在他旁边。

陈远坐在后面一排，一脸姨母笑看着两人。

车子开动，秦洛洛扭头看着林川：“你实话跟我说，你做那些事的时候，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林川看着窗外：“什么也没想。”

“不可能，什么也没想你去做那些事干嘛？”

“就是突然想做，就做了。”

“突然想做就做？不考虑别人怎么看你吗？”

“不考虑。”

“你这人，活得真自在。，不在乎别人眼光，这种活法，多少人想要都要不来。”

林川反驳道：“也不是完全不在乎，有时候也在乎。”

“什么时候？”

“被狗追的时候，在乎它咬不咬人。”

秦洛洛：“…………”

陈远在后面噗了一声。

车子到了一站，陆陆续续上来一群人，车厢变得拥挤起来。

秦洛洛往林川这边靠了靠，两人的肩膀挨在一起。

林川没动，继续看着窗外。

车子再次发动，秦洛洛低声问道：“你帮我买那个……是不是第一次给女生买？”

林川转过头看着她：“你问这个干嘛？”

“就问问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