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翻了个白眼：“行行行，我请，说吧吃啥。”

“红烧肉。”

“你不是说随便吗？”

“你请客就不随便了。”

陈远被他气笑了。

俩人进食堂的时候，人还不多。

林川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眼睛一直往门口瞟。

陈远把红烧肉拨了一半给他：“看什么呢？”

林川收回目光，“没什么。”

“你少来，你那眼神我太熟了，每次你要干坏事都这样。”

“被你发现了。”

陈远筷子一顿：“你又要作死？”

“没有，就一个小事。”

陈远叹了口气：“行吧，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你在操场上学狗叫，我可是一口气跑了八百米假装不认识你。”

林川扒拉着饭：“那次奖励了300。”

“什么？”

“没什么。”

陈远狐疑地看着他：“我怎么觉得你每次干完那些奇葩事，心情都特别好？”

林川没回答。

系统到账的钱是直接打进他合法账户的，两年下来，已经攒了小十万了。

虽然过程有点丢人，但钱是真的香。

这时，周围突然安静了一瞬。

林川抬头看向门口，发现沈冰凝正好走进来。

她今天穿着校服，马尾扎得高高的，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她打了饭之后四处看了看，然后……径直朝林川这边走过来。

陈远筷子都拿不稳了：“我靠，她朝我们过来了……”

沈冰凝走到他们旁边的空桌，坐下，开始吃饭，就隔着一个过道。

林川看了一眼系统倒计时：【剩余时间：00：12：05】

还有十二分钟。

又看了一眼旁边安静吃饭的沈冰凝。

然后再看了一眼倒计时。

陈远察觉大事不妙，在桌子底下疯狂踢他：你他妈别冲动啊！

林川深吸一口气。

一千块。

一千块能买多少东西？

能请陈远吃多少条烤肠？

能给林雅买多少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哦不对，给她买那个干嘛，她又不用高考。

他站起来了。

陈远一把抓住他胳膊：“你干嘛？你是不是疯了？”

“可能吧。”

林川说完，端着餐盘走到沈冰凝那桌，在她对面坐下了。

食堂再次安静了。

是真的安静了。

勺子碰盘子的声音没了，聊天的声音没了，连打饭阿姨舀菜的声音都没了。

沈冰凝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皱眉道：“有事？”

林川看着她，眼神真诚：“同学，我看你骨骼清奇，能处个对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