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川眉梢微挑,随手点开微博。
#扑街作家神预言凶案# 的词条,赫然挂在热搜第一,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他这才想起,为了测试系统奖励的「灵感增幅Lv.1」技能效果,他将前天在停尸房看到的案件细节,原封不动地写进了自己的扑街小说里。
没想到,现实与虚构竟如此诡异地重合了。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来电显示是刑警队长周正。
“陆医生……”电话那头,周正的声音无比凝重,“市局想请你来一趟,协助调查。我想知道,关于这个案子,你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些什么?”
陆时川的目光落在窗外,语气淡漠得仿佛在谈论天气:“周队长,我只是个写故事的人,不是破案的神。”
说完,他便挂断了电话。
所谓的协助调查,不过是想将他置于聚光灯下,成为引蛇出洞的诱饵。
他调出小说的后台数据,指尖在密密麻麻的访问记录上划过,很快,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在成千上万的IP地址中,有三个,正源自“幽影”组织名下的空壳公司。
鱼儿,已经开始闻到腥味了。
夜色渐深,诊所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
沈霓换下舞裙,穿着一身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悄悄溜了进来。
她脸上带着一丝惊恐,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存储芯片递给陆时川。
“赵子诚背后有人,我听到他们说……想用我的‘灵韵’做什么实验……”她咬着下唇,眼中是挥之不去的恐惧,“你小说里写的那个‘精神容器’,是真的吗?”
陆时川没有回答,只是接过芯片插入电脑。
屏幕上,一段加密日志被暴力破解后赫然跳出:“S-07号容器适配度92%,建议优先回收。”
S-07号容器,沈霓。
陆时川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他打开自己的作家后台,看着那笔因“一掷千金”成就而奖励的五十万现金,毫不犹豫地点击了匿名打赏。
下一秒,五十万的巨额打赏,如同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小说平台。
无数推荐位被强制激活,“川上孤鸿”这个名字随着那篇“预言小说”,在一夜之间传遍全网。
次日清晨,当全城都在热议这个神秘作者是否掌握着凶案的独家内情时,“幽影”组织的某处秘密总部内,监控室的屏幕正死死锁定着小说页面上那刺眼的打赏记录。
一个身穿白袍的男人看着屏幕上不断攀升的热度,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猛地将手中的咖啡杯狠狠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那个写手……”他对着耳麦,下达了冰冷的指令,“必须灭口。”
风暴已经掀起,而始作俑者却仿佛置身事外。
陆时川只是平静地看着电脑屏幕上那行“优先回收”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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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催眠反杀,杀手自爆
陆时川只是平静地看着电脑屏幕上那行“优先回收”的字样,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划过,仿佛在抚摸一件心爱的藏品。
风暴的中心,往往是最平静的地方。
就在这时,沈曼的手机突兀地响起,刺耳的铃声划破了市局法医中心的寂静。
是一个未知号码。
她按下接听,听筒里传来经过处理的、冰冷如机械的男声:“沈法医,你妹妹已经被‘标记’了。想救她,就一个人来静心诊所。”
电话被猛地挂断。
沈曼瞳孔骤缩,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猛地抓起车钥匙冲出办公室,身后的同事只来得及看到一道残影。
黑色的奥迪在车流中疯狂穿梭,后视镜里,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如鬼魅般紧紧跟随。
沈曼握着方向盘的手心渗出冷汗,脸上却强行挤出一抹慌乱与恐惧,完全是一个为妹妹安危而方寸大乱的姐姐。
她没有走诊所正门,而是猛打方向盘,一个急刹拐进了旁边一条僻静的后巷,踉跄着冲向那扇不起眼的后门。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预想中的剑拔弩张并未出现。
诊所里灯光明亮,空气中弥漫着清雅的茶香。
陆时川正背对着她,站在茶台前,用一方素白绸布不紧不慢地擦拭着一套紫砂茶具,仿佛已经等候多时。
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淡淡说了一句:“门没关好。”
沈曼一愣,下意识回头,只见门外一道黑影闪过,一个穿着快递员制服的男人正“好心”地帮她把门带上,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您好,沈曼女士的包裹,请签收。”男人递上一个电子签收板。
就在沈曼俯身签名的瞬间,男人手腕隐蔽地一抖,一股无色无味的雾气从他袖口喷出,直扑沈曼面门。
“顺从剂”,幽影组织的入门级药剂,能迅速削弱目标的意志力,再配合特定频率的声波,就能让目标沦为问什么答什么的傀儡。
然而,那雾气刚一扩散,就被门口空调悄然改变的风向卷起,倒灌回了走廊。
男人自己吸入了一丝,却浑然不觉。
他更没注意到,门把手上那层极淡的薄荷精油,早已在他推门时就悄无声息地破坏了药剂的稳定性。
“签好了。”沈曼直起身,将签收板递回,眼神清明,毫无异样。
陆时川这时转过身,端着两杯刚沏好的热茶走了过来,一杯递给沈曼,另一杯却径直递到了快递员面前。
他看着男人,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你心跳快了0.3秒,紧张?”
快递员,代号“黑鸦”的男人瞳孔骤然一缩!
他的呼吸节奏经过专业训练,堪比龟息,连精密仪器都未必能察觉,这人怎么可能听得出来?
陆时川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将茶杯塞进他手里,悠然道:“来都来了,不如坐下聊聊你们的配送体验?”
他引着黑鸦坐到沙发上,手指在光滑的红木茶几上,极有韵律地轻叩起来。
三长,两短。
正是“强制催眠Lv.1”的触发节律。
黑鸦心中警铃大作,强撑着冷笑:“一个心理医生,也敢多管闲事?”
话音未落,他忽然觉得眼前的茶香变得无比浓郁,陆时川敲击桌面的声音仿佛化作了洪钟大吕,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意志的防线在绝对的精神威压下寸寸崩裂。
“噗通”一声!
黑鸦猛地从沙发上滑落,双膝跪地,双手死死揪着自己的头发,面目狰狞地嘶吼起来:“总部在废弃地铁七号线!主脑叫‘白枭’!他们要用沈霓的‘灵韵’激活‘灵枢阵’……换取……换取永生!”
话音未落,他身体剧烈一颤,双目圆瞪,鲜血从七窍中缓缓渗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体内植入的自毁神经毒素被激活了。
头顶的通风管道盖板被轻轻推开,老陈一个灵巧的翻身跳了下来,他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径直捡起黑鸦掉落的一枚黑色电子密钥。
“小陆,这玩意儿是‘幽影’地下三层的最高权限。”老陈吹了声口哨,“动静不小啊。”
陆时川端起茶杯,轻轻吹散氤氲的热气,目光越过窗外层层叠叠的阴云,投向未知的远方。
“让他们以为我在救人,”他的声音淡漠而冰冷,“其实……我在钓鱼。”
鱼饵已经抛出,而握着鱼竿的他,只等着那条最大的鱼因手下的失联而暴怒,然后不顾一切地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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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咖啡未凉,富少崩盘
而那条最大的鱼,此刻正用最愚蠢的方式,自己撞上了鱼钩。
城市之巅,天台咖啡馆。
赵子诚阴沉的脸几乎要和身后的乌云融为一体,他死死盯着面前悠然搅动咖啡的陆时川,身后两名眼神诡异的黑衣人如雕塑般伫立。
黑鸦的失联让他彻底失去了耐心。
“你很得意?”赵子诚的嗓音像是淬了毒,“一个写破小说的,真以为自己能翻天?你小说再火,也挡不住我动动手指就让你破产!”
话音未落,他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是赵家的世交之子,顶级操盘手李慕白。
“喂?”赵子诚不耐烦地接起。
电话那头,李慕白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子诚,完了!集团股价开盘三分钟直接跌停!证监会刚刚发布公告,说收到匿名举报,要对赵氏集团涉嫌‘非法人体实验’的旧案展开突击调查!”
赵子诚的脸色“刷”地一下惨白如纸。
匿名举报?
非法人体实验?
那份被他父亲压了整整十年的绝密档案!
他猛地抬头,正好对上陆时川那双似笑非笑的眼。
那个从沈霓那里拿走的U盘!
不等他反应,身后的两名幽影异能者已然发动。
他们是组织里最低阶的幻术师,却足以让普通人精神崩溃。
刹那间,天台咖啡馆的玻璃幕墙化作了翻涌的血海,无数断臂残肢在其中沉浮。
烈焰从地面升腾而起,将沈霓的身影困在中央,她正撕心裂肺地向陆时川呼救。
“你的幻术,连我上一世养的灵犬都骗不过。”
陆时川的声音平淡如水,他甚至没有抬头,慢条斯理地搅动着杯中的拿铁。
就在两名异能者发动的前一秒,系统自带的“危险感知Lv.1”已经精准捕捉到他们颈后肌肉那极其细微的施术前兆。
他忽然手腕一抖,滚烫的咖啡被猛地泼向半空。
无数咖啡液滴在落地窗透进的阳光下,折射出千万个细小的光斑,如同瞬间绽放的镜面之花。
这正是他上一世所创噬魂宗的破幻秘法——“镜心诀”的简化版。
“啊——!”
两名异能者如遭雷击,捂着脑袋痛苦地嘶吼起来。
幻术被强行破除并反噬己身,让他们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在地上剧烈抽搐,口吐白沫。
赵子诚彻底崩溃了,他从腰间拔出一把手枪,枪口颤抖地对准陆时川。
可他的手指还未扣下扳机,一只更有力的大手便死死攥住了他的手腕。
李慕白不知何时已经带人赶到,两名黑衣保镖瞬间将赵子诚压在地上。
“赵叔让我转告你,”李慕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从今天起,赵氏家族的任何股份,你都无权继承。”
陆时川终于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西装的褶皱。
他走到瘫软如泥的赵子诚面前,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你说对了一件事——我确实配给沈霓提鞋。”
他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串掉落的限量版布加迪车钥匙,然后看也不看赵子诚,对着钥匙轻轻一扫。
【“资产转移”技能已激活,车辆所有权实时变更中……】
远处,千米之外的摩天楼顶,一个身穿白袍、气质儒雅的男人正通过无人机镜头,冷漠地注视着天台上发生的一切。
他放下手中的望远镜,对着耳麦低声下令。
“计划变更,启动‘灵枢阵’,提前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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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灵枢阵启,双姝入局
赵子诚被带走的那一夜,月色被乌云吞噬得干干净净。
沈家别墅的客厅里,沈霓正窝在沙发上,捧着手机反复刷新陆时川的小说页面,当看到“川上孤鸿”四个字时,嘴角不自觉地弯起。
下一秒,她心脏猛地一抽,手机“啪”地掉在羊毛地毯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心悸感攫住了她,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了她的灵魂。
“姐……”她艰难地吐出一个字,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沈曼刚冲进门,就看到妹妹昏倒在地,而她雪白的手腕上,一道诡异的淡青色符纹正像活物般缓缓浮现。
身为法医的冷静让她没有慌乱,而是立刻将妹妹抱回房间,同时用私人设备连接市局数据库,调取了沈霓最新的体检数据。
几秒后,屏幕上跳出的脑波频率图,让沈曼的血液几乎凝固。
那波形,竟与那三具被残忍分尸的死者,在死亡前一刻的脑波活动,有着超过百分之九十八的同步率!
“砰!”
别墅的门被粗暴地撞开,老陈喘着粗气冲了进来,手里捏着一枚被强行破译、外壳滚烫的黑色密钥。
“来不及了!”他语速极快,“‘灵枢阵’的启动条件是子时、月蚀、再加上双生血亲共处一地!他们选在市剧院废弃的地下锅炉房——那里是七十年代的精神病院旧址,阴气和精神污染源最重!”
话音未落,卧室里传来了陆时川平静的声音。
他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沈霓床边,正凝视着她沉睡中微颤的睫毛,指尖轻轻抚过她耳后那枚更加复杂的符纹。
【成就“双生共鸣”已触发:同步姐妹精神波频,可反向定位阵眼。】
他没有看惊疑不定的沈曼与老陈,更没有动用任何催眠手段,只是低声对沈曼说:“让她跳完《霓裳》的最后一段——那不是舞蹈,是封印咒。”
子时将至。
剧院地下锅炉房,阴冷潮湿。
巨大的环形符阵刻满了整个地面,中央的铜柱上,沈霓被符文凝成的锁链捆缚着,双目紧闭。
阵纹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明灭不定。
白枭一身白袍,负手立于阵中,神情狂热而偏执。
“你来晚了。”他看着潜入的陆时川和沈曼,露出猫捉老鼠般的冷笑,“她的‘灵韵’已经是阵引,仪式一旦开始,就不可逆转!”
话音未落,被缚于铜柱的沈霓,竟猛地睁开了双眼!
她没有挣扎,更没有呼救,只是赤足踏地,在符阵中央翩然起舞。
每一个抬手,每一次旋转,都精准得如同刻入灵魂。
赫然是《霓裳》的终章——归墟!
白枭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不可能!”
他看到那本该吞噬灵韵的阵法,竟随着沈霓的舞步开始逆向流转,地面剧烈震颤,狂暴的精神能量倒灌回他的身体!
原来,陆时川早已将反制阵法的节奏和步法,巧妙地编进了他小说的第十三章,沈霓反复研读揣摩,早已将其化作身体本能。
“噗——”
白枭七窍溢血,踉跄后退,眼中满是惊骇与不解:“凡人……凡人怎么可能懂得我噬魂宗的禁术?!”
陆时川倚在锈迹斑斑的铁门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杯便利店买的咖啡,他轻轻晃动着杯身,语气淡漠。
“你抄的是残本,”他顿了顿,抬眼看向白枭,嘴角勾起一抹嘲弄,“而我……写的是结局。”
远处,尖锐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啪!”
老陈在配电室拉下了总闸,整个锅炉房瞬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唯有沈霓脚踝上那串银铃,清脆作响,声声如刃。
白枭彻底癫狂,他嘶吼着扑向最后的控制台,企图引爆阵核同归于尽。
可当他拼尽全力按下按钮时,控制台的屏幕却并未显示引爆程序,反而幽幽地亮起,弹出一行冰冷的系统提示:
“您的账户已被冻结——来自川上孤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