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估计是没材料没箭头了吧,没多久就停了。
然后是城内轰然响起的抵触。
陆使这边的兵卒在轮流吃饭,一人一海碗。
城内的人闻着,城上的人看着,都很煎熬。
偏偏城外的人吃饱了以后,还操着嗓子喊十文自助,重新开业。
宁大人回来了,很心痛大家的选择和境遇,现在煮的这些,城里的人不来吃,她就先给外头士兵们吃了。
宁悠也被拉过来,扯着嗓子喊了一句:“我在十文自助等你们!”
喊完以后,箭矢朝着她的方向而来。
好在她本来就是躲在盾牌方阵内的,箭雨过去,又喊了两声。
消耗了对方三波箭雨,这才被护送着到了大后方。
就算来了个神射手也波及不到的地方。
还层层都有遮蔽视线的遮挡物。
宁悠低调的烹饪,低调的休息,低调的等待。
晚上睡觉都戴安全帽。
结果就是宁悠那两嗓子,直接给城内的人喊哭了。
然后不顾一切要打开城门。
操起一起能用的‘武器’冲破了防线,打开了城门。
那些本来就是草寇的家伙哪有什么道义和死守,分几个方向跑了。
跑得掉,说不定还有一条命在,重新回去当山匪。
跑不掉,就等死呗。
造反了,还是主力军,哪个君主能容忍?
至于百姓们,冲出来后直接投降,跪下求放过,求给口吃的。
这些,还是活着的,能走动的。
陆使没有屠杀的心思,这不是敌人,这是被蛊惑的百姓。
这就催着宁悠可以开始了。
宁悠紧锣密鼓的安排人准备吃的。
顺便写一张告示牌。
因为城内的百姓久饿,所以准备的清淡一些,等五日后可以开始喝肉汤,加入荤腥。
带着孩子来的,可以得到一勺鸡蛋汤补一补。
十文自助,她全按照已经来过多次的标准,可以一个牌子带一个人进来。
这样,原本的尝尝队伍就可以直接折成一半的长度了。
等秩序更稳定一点,可以一个牌子进来三个人,队伍就更短。
打饭的,吃饭的,两个地方都有这么多人守着,自然是没出乱子,就是有些人饿极了,烫口的温度也不管了,直接往喉管里倒。
把这摊子事交给几个伙头兵,宁悠去见了全大人,他有手抄一份当初统计的数据。
正好,有这个当辅助,种植的事情又可以安排下去了。
陆使大人派人去京城通禀一声。
他要留下来收拾一下残局。
这就跟在宁悠身边,一起做起了其他兵卒干的事情,下地干活,浇水施肥,育苗栽种。
七日左右,圣旨到了。
陆使有功,升官了。
宁悠有功,奖赏了。
千亩地。
只不过,这千亩地的价值……不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