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使顿了顿。
宁悠眯着眼看他。
不会吧,难道不止几十个伤员?
“几十个,我就不为难你了。”
所以是多少?
陆使比划了一下一个五。
哦,五十。
还行。
“五百。”陆使下意识后仰。
宁悠爆发出尖叫鸡同等杀伤力的怒吼:“五百!你看我像不像五百!”
一番拉扯后,宁悠表示:
房子,你们自己派人再盖。
大夫,最少要来五个,学徒等医护人员最少要二十个。
做饭的人自己这边可以出,清洗婆子你们联系好城内洗衣妇。
食材,她家小妹正好要出门采买,可以顺带,钱要给够,只要黄金。
“好,账本到了,再多给你三百两跑腿费。”
宁悠点点头,能换三十两黄金也成。
足够买上十来万人民币的物资了。
先盖屋子,伤兵慢慢运,一部分先在城里面把重伤的治一治,看护好。
十天后,新院子雏形盖好了。
伤兵开始往外运。
“也不知道要给我们丢到城外什么破庙里。”
“是啊,城里住得好好的,怎么就要往外运了。”
“城里好什么好?屁大点房间住十个人,进来的人步伐稍微不注意,就能踩到打地铺的人身上,我情愿住破庙,起码透气。”
一车车人往外拉,到了地方下来,先看到一大片荒地。
然后,就是一排排整齐的房间院落。
每个院子都冒炊烟,却没有饭菜香。
“傻站着干啥,过来排队分配,重伤住这边,两个人一间,伤势影响了干活的,四个人一间,能下地自如走动的,八个人一间。”
五百个人勉强住下了,也知道了那些水是干什么用的。
是用来给他们擦身子的。
一个和蔼的婶子告诉他们:“我们庄主体谅大家因为伤势没能好好梳洗一下,请了悠闲山庄山下的村民给大家烧水洗头,重伤和不便的衣服也可以帮忙洗一次。”
衣服也准备好了,那些结了血痂的,全拖出去大盆泡着。
宁悠给里头倒了清理血迹和药渍的洗涤剂。
外头男人们洗衣服,女人们开始开伙煮饭了。
都是伤病号,吃什么不用考虑,好消化的,有营养的就可以,全上精米大白面。
重伤病房,一个村民喂一个。
普通病房,送饭进去就可以。
能自己走的,端个碗出来,想吃多少现场打。
馒头,小米粥,一人一勺菜。
吃得病号们心里头都暖起来。
等炕彻底暖起来,更是舒坦。
想一想之前路上的担心,顿时觉得自己瞎担心。
可还是有人犯嘀咕,不会只是第一天做做样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