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宁悠。
宁悠垂着脑袋,白眼都要翻到后脑勺去了。
毛病。
青天大老爷:……毛病。
“你们之间可有契书?或者口头约定要收他家的菜?”
“没有。”宁悠回答得干脆响亮。
那家人不甘心的憋出一句:“她都躲起来了。”
惊堂木一拍,上头的官老爷自己都要气笑了。“莫要顾左右而言他,直接回答有,还是没有!”
“那倒是、还没。”
“那她可威逼利诱你家的菜不能给其他人,或者放出话要收这么多菜?”
宁悠还是立刻回答:“没有、绝对没有!”
那家人又被警告了一句。
才不甘心地继续憋一句让人反胃的回答:“那她做厨子的,本来就需要菜啊,也天天都来。”
“我们给她留都不错了,很多大酒楼的掌柜和管事之前都是高价收的。”
“那你为何不卖给他们?就你们这态度,可别说跟宁厨娘特别有缘。”
一家人被这句话堵了个面红耳赤。
事情很清楚,问话也够详细。
那家人用讹诈和影响集市秩序,扰乱物价等罪名,一人给了五个板子。
毕竟没成功讹诈,也没做出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五个板子也不轻了。
还要付出一两银子给宁悠做赔付。
哎呦,这判得太快也太人性化了。
宁悠拱拱手,直接在大人面前把一两银子捐给当地慈幼堂。
离开衙门前,顺便跟大人卖个好,不日将酿酒开酒坊,愿意持续把一半的净利润捐给衙门,用以慈幼堂和学子考试的号舍的修缮。
县老爷没想到还有这个好事儿呢,这就请人到后面详谈。
敲定了契约,衙门还亲自出面,把这几年抄的家产中,找到一处临街大铺面给宁悠使用,每个月租金聊胜于无。
宁悠没想到这个县老爷如此看重自己的承诺。
对方却呵呵一笑。“宁厨娘的名头,我也是听家中女眷提过的。”
之前没给对方任何余地,除了事情明朗以外,也是对宁悠的感官不错。
他听了这个宴席的事儿后,估算了一下价格,以为这笔收入宁悠会自己吞下去。
结果人家本月交商税,把这一茬也挤进去,完全没其他成气候的商人那种老头条奸诈之感。
所以行个方便,算是对对方重罚。
殊不知,宁悠只是把明面上能被找茬的地方都给面面俱到地照料到了,要防备的就只有暗处的,和突如其来的意外,也算给自己省事儿。
没想到还福利到自己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