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晚身后没能阻止他踹门的中年人,此时正惊恐的对着温谨言使眼色。
他脑袋像拨浪鼓一样摇晃。
由于少爷被老爷放弃,他们这里没有能够抗衡眼前这个女人的护卫。
温谨言虽然不太聪明,但是他也看出了中年男人的眼,结合沧晚此时表现出来的强大的威压。
他已然知道,这不是他能抗衡的敌人。
沧晚根本没有注意站在床边的温谨言。
她破门而入第一眼就锁定了床上的大片红色。
刹那间,沧晚呼吸微不可查的一窒。
但鼻尖传来的淡淡的浆果香气告诉她,那不是血。
只是红色的果酒。
沧晚紧绷的肩膀骤然放松,她飞快的收回,凝聚在红色酒渍上的视线。
重新审视金币的状态,面色依旧苍白,身上的裙装虽然有些褶皱,却完整的裹在身上。
他没有受伤。
确认了金币毫发无伤、只是因为高热持续虚弱后,沧晚眼底几乎实质化的杀意终于消退。
温谨言也没有想到一次看似普通的见色起意,竟然遇到了如此硬茬子。
看来,他准备在进实验室前最后放纵一下的计划是泡汤了。
确认了金币无误,沧晚终于肯施舍给旁边呆呆立住的温谨言一丝目光。
沧晚疑惑。
竟然是他?!
沧晚怎么也没有料到,绑走金币的人竟然会使本该在温家作威作福的温谨言。
“解药!”
温谨言疑惑,“什么解药?”
方才跟在沧晚身后的中年男人没想到竟然如此直接。
他脸色微变,快速上前脸上堆起谄媚的假笑,冲沧晚微微致歉。
“既然现在您的伙伴没事,您这站着也怪累的,不妨先去旁边的沙发上休息片刻?”
不等沧晚开口,中年男人又压低声音陪笑道,“您消消气,这里头肯定有误会。
我与我家少爷沟通一下您的诉求。”
沧晚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最终看在金币需要安静休息以及解药的份上,在金币的床边坐下。
但是沧晚的S级精神力威压却将整个房间死死的覆盖。
中年男人见状,暗自松了一口气,快步走到摸不着头脑的温谨言面前。
两人走到房间角落。
与方才在走廊上点头哈腰的模样判若两人,此时的中年男人在温谨言面前透露出一种老谋深算。
他句句笃定,“少爷”压低声音,飞快瞥了一眼床边的沧晚,“刚才在在走廊里,我与这个女女人打了几个来回。”
“不是一般的向导,战斗力极高,盲猜肯定能超过A级。”
“硬碰硬,咱俩得死在这。”
温修颜惊魂未定的擦了擦额头冷汗,咬牙切齿“那你想怎么办难不成让我给这个女人赔礼道歉?”
“你置我的颜面于何地!”
“当然不是。”中年男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压低嗓音,“少爷,您只需要去跟她谈谈条件。”
“在路上,他跟我说,他要两枚最新研发沉默者药剂副作用解药。”
温谨言一愣,皱眉反问,“竟然是那个药剂,现在根本没有在外面流通,他们怎么吃到的。”
“少爷,您就别考虑那么多,咱们实验室根本不是不透风的地方。”
“好吧,但是我身上现在没有,得去第三美容院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