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
夕阳和风沙狠狠地砸在没有顶的老爷车上,吱嘎吱嘎地嘲笑着。
车里。
挡风玻璃后。
沧晚一只手紧紧地把控着方向盘。
另一只手则把刚露出脑袋的小守宫形态的金币往外套里按,不让他从领口里钻出来。
“别出来。”
一人一守宫,正在去黑市交任务的路上。
吃完中午的两份炒蛋,他们已经消耗尽了所有食物。
再不去交付探索洞窟的任务,他们就要弹尽粮绝了。
而沧晚不想要自己这个可爱的金闪闪小宠物被饿到。
可爱的金币就应该大口吃烤肉。
但是,沧晚觉得此时的小金币不太可爱。
把它塞到外套里,怕风给他刮走,怎么来回挣扎?
虽然挣扎的样子也很可爱。
但是即使卖萌,她也不会同意的。
被这黄色裹挟沙砾的风卷走后,她肯定肯定找不到他了。
而且这种干旱的环境让鲛人讨厌。
沧晚只想交完任务回家泡水。
突然!
刚被塞到外套里的金币像是预感到了什么,挣扎得越发剧烈。
终于一股大力,冲得沧晚的手都被弹开。
轰!
毫无预兆地浓郁的金色烟雾在狭小的驾驶座上骤然炸开!
骨骼拔高的异响与布料不堪重负而瞬间撕裂的声音同时响起!
金灿灿一片挡住开车中沧晚的视线。
同时,一股庞大压力,毫无预兆地压下在沧晚开车的手臂上。
“——!”
沧晚一直淡淡的烟紫色眼睛骤然睁大,脚上死死地踩下刹车!
橡胶与沙地摩擦的刺耳声响划破长空。
本就破败不堪的无盖老爷车在沙地上拉出两道长长达10米的深沟。
烟尘滚滚。
随着一声绝望的叮咣声,老爷车彻底散架。
所有的外壳接二连三地掉在地上。
只留下主体和正副驾驶座。
风沙呼啸,天地骤静。
废墟上的驾驶座里,空气无比凝固,甚至有一些灼热。
小小的驾驶舱里。
稳稳坐在驾驶座上的沧晚身上压了一个高大的男人。
“……”
沧晚原本那件用来挡风的棉质外套,早已被这具强悍的身躯彻底撑碎,化作了零星的灰色碎布。
碎布斜斜地挂在他宽阔的脊背,和细腰下。
夕阳直照在他身上,给他线条分明的肌理镀上了惑人的金辉。
“……”
金币此时满脑空白,他、就、这样、直接坐在了沧晚身上?
此时,纤长有力的身躯被迫蜷缩在女孩纤细的怀抱。
两人只隔着沧晚仅剩的 T恤。
金币清晰地感受到下方娇小身躯止不住的颤抖。
他那璀璨的金色眸子剧烈收缩,修长的大腿无助轻轻晃动。
他怕他的挣扎会给身下沧晚那纤细的身板压伤。
俊美无比的脸上是难以言喻的慌乱与窘迫。
“我……我这就起来……”
他慌乱抓座椅后背,凭借强大的臂力撑起上半身,试图在不给沧晚任何压力的情况下从她身上下去。
他忙着挣扎动作,没注意到平时体温都很低的沧晚已经陡然爆发出灼热的烫意。
沧晚此时被眼前的漫画滤镜,几乎闪得她睁不开眼。
沧晚平时淡漠的烟紫色眼睛已经染上了惑人的浓紫。
平稳的呼吸变得粗重。
沧晚的发情期毫无预兆地来临了。
眼前这个极其符合他审美,散发着金光与玫瑰香气的男人摧毁了她的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