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立马给我道歉,要不然我大哥扒了你的皮!”
棒梗越骂越凶,唾沫星子乱飞,一副未来主子训斥家奴的嚣张姿态。
全然忘了被许大茂摁在地上像打狗一样胖揍的事实。
整个四合院谁不知道,棒梗是出了名的逮住喊爷,松开骂街的货色。
打小贾张氏就给棒梗灌输“四水养木、命格最贵”的歪理,把他吹成四合院三代里未来领军人物。
是天生的人中龙凤,未来注定出将入相的大人物。
所以在棒梗狭隘的认知里,整个四合院的老老少少,将来都得仰他鼻息、听他差遣。
如今自己处处受气、被人管束,不过是年纪太小、羽翼未丰,处在主幼臣强的憋屈阶段。
许大茂一个家奴,狗一样的东西竟敢殴打少主,简直是欺天啦。
吾未壮,壮即为变。
打是打不过,骂骂狗奴才还是可以的。
许大茂听见这一通不知天高地厚的狂言,顿时被气笑了。
好家伙!
不愧是贾家出来的种,跟贾张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又横又蠢,被人摁在地上还敢大放厥词!
“小屁孩,年纪不大,口气倒是挺冲!”
许大茂眼底戾气翻涌,手里的盘龙棍直接扬起,手腕一甩,棍身带着呼啸风声落下。
他也不打要害,专挑肉最厚、最疼却不伤筋骨的屁股和大腿下手,秉持着骂一句、抽一棍的原则,专治嘴硬。
“大哥啦!”
一棍落下,火辣辣的痛感瞬间席卷全身,棒梗身子猛地一抽。
“叉架王啦!”
又是一棍,疼得他龇牙咧嘴,眼泪瞬间崩了出来。
“百八十号兄弟啦!”
棒梗疼得满地扭曲打滚,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放在往日棒梗早怂了,可今日不同,刚认的大哥。
未战先怯,认怂求饶,南锣鼓巷叉架王不得把他这种怂货开除队伍。
棒梗是今天才拜的大哥,前后不到四个小时,刚刚站在最外围,加上天黑光听前面人咋咋呼呼,并没有看到他的大哥被何雨柱一脚撂倒了的场面。
四合院众禽,许大茂最恨的就是白眼狼棒梗。
傻柱掏心掏肺待他如亲子,不但把他养大,还给他安排工作,娶媳妇,更是把中院正房给他住。
结果棒梗却狼心狗肺,将真心待他的傻柱视作不共戴天的仇人。
世间最荒唐的事,莫过于此。
许大茂胸中怒火轰然炸裂,气血翻涌,双眼充血,呜哇乱叫状若疯狗。
盘龙棍带着凌厉风声一下雨点一样砸在棒梗身上。
那些半大小子,全都是些不爱上学的顽劣孩童,凑凑人头,撑撑场面,打个顺风局还行,哪里见过这般凶狠的场面。
看着状若疯狗,眼神凶狠的许大茂,所有人吓傻了,一个个浑身僵硬、面色惨白,心底惊惧到了极致,好几个胆子小的孩子直接吓哭了。
“许大茂你个不下蛋的公鸡!”
“四合院二代里的绝户头子!”
棒梗被打急了眼,专挑许大茂最痛的伤疤骂。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
许大茂红如温、破如防、心态爆炸、蚌埠住了。
许大茂将盘龙棍夹在腋下,俯身扒棒梗的裤子。
“你要干什么!”
“不要过来啊!”
“妈……妈……呜呜呜呜……”
棒梗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攥着裤腰带,哭嚎反抗。
棒梗终究是个没长开的半大孩子,许大茂再虚也是个正在壮年的成年人。
几番徒劳的挣扎后,还是被许大茂得手了。
哦豁!
之前受伤的地方还没消肿,肿胀的跟萝卜一样,格外显眼。
许大茂眼底杀意凛然,心底戾气翻腾。
骂我是不下蛋的公鸡?
骂我是绝户?
好得很!
那今日,爷们儿,先让你贾家绝户!
许大茂面色狰狞,毫不犹豫地抬起大脚丫子,狠狠朝着棒梗的下【仨】路重重践踏!
嗷呜!
棒梗疼的猛的坐直了,凄厉至极的惨叫声骤然撕裂空气。
棒梗浑身僵直发抖,随后翻着白眼,软软躺了下去,双手下意识往下身捂,身体不停抽搐颤抖。
冷汗疯狂浸透衣衫,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疯狂滚落。
原本的哭嚎渐渐微弱,只剩下断断续续,痛苦窒息的呜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