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见棒梗把话说死,再也蒙混不过去,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一把薅住棒梗的后领,将他按在自己腿上,顺势扒下他的棉裤,扬着手就往屁股上抽打,嘴里哭得撕心裂肺。
“我打死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小偷!我平日里千叮咛万嘱咐,你怎么偏偏学偷东西的坏毛病!”
她下手看着噼里啪啦作响,实则巴掌都落在厚实的棉裤上,半点没伤到皮肉。
自己反倒先哭得喘不上气,一边假意责打,一边偷偷抬眼瞄着易中海和冉秋叶的神色,满心指望两人能心软留情,不再深究。
“妈别打了!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
棒梗也极其配合,扯着嗓子嚎啕大哭,四肢胡乱蹬踏挣扎,演戏的模样惟妙惟肖,看不出半点破绽。
就在这时,哗啦一声轻响。
一叠用橡皮筋捆着的钞票,从棒梗裤裆里滑落出来。
喧闹的院子瞬间鸦雀无声,所有街坊的目光齐刷刷定格在地上的钱钞上。
秦淮如扬起的巴掌骤然僵在半空,脸上的哭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同被钉在了原地,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怎么就踏马这么倒霉:棒梗也止住了哭喊,呆呆望着散落的钞票,脸色惨白如纸,浑身都开始发颤。
“是钱!”
一大妈眼疾手快,立刻快步冲上前,弯腰将地上的钞票一把搂进怀里。
她手指哆嗦着翻点清点,忽然指着其中一张纸币,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老易你快看!这张钱的角上,我特意用铅笔写了个‘易’字做记号!这就是咱们家的钱!”
一大妈高高举起那张纸币,凑到街坊们眼前。
众人围拢一看,果然在十元纸币的右下角,清晰写着一个小小的“易”字。
铁证如山,再无半点抵赖的余地。
“好你个贾棒梗!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敢狡辩没偷!”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棒梗厉声怒喝。
秦淮如又羞又恼,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再也装不下去,扬手对着棒梗的屁股狠狠扇了几巴掌,这次是实打实动了真格。
“我打死你这个孽障!好好的日子不过,偷这么多钱想干什么!你是存心要气死我啊!”
“姐!姐!姐!别打了,孩子还小,有话好好说,别下手太重伤了孩子。”秦京如见状,连忙上前伸手拉住秦淮如。
易中海面色冰冷,目光死死锁定棒梗,“棒梗!别再演戏糊弄人了。老老实实把剩下的钱都交出来!我家足足丢了七千块,你只拿出这五十多块,剩下的都藏到哪儿去了?”
“我没拿那么多!”
棒梗梗着脖子,倔强地大声辩解。
“我就只从你家抽屉里拿了六十多块,真的就这么多,剩下的我压根没见过!”
“你胡说!”
一大妈攥紧手里的钱,急得眼眶发红。
“我们老易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整整七千块积蓄,怎么可能就只剩这六十多?
肯定是你把大钱藏起来了,赶紧说实话,把钱交出来!”
“我真没藏!也没拿那么多!”
棒梗急得眼眶泛红,几乎要哭出来。
“我要是真偷了七千块,怎么可能还留在院里等着被你们抓?早就拿着钱跑远了!”
秦淮如立刻回过神,快步上前护住棒梗,对着易中海苦苦争辩。
“一大爷,孩子年纪小,一时糊涂犯了错,就拿了六十多,我们愿意赔,加倍赔都行!
可您不能凭空冤枉孩子偷了七千块啊!七千块那么大一笔数目,他一个半大孩子,既拿不动,也没地方藏,根本不合常理!”
“没错,说不定是易大爷自己年纪大了记混了。”
“一个十二岁的娃,哪有胆子偷七千块钱,太离谱了。”
“怕是自己花了忘了,反倒赖在孩子头上了。”
街坊们七嘴八舌议论开来,大半人都觉得棒梗年纪尚小,不可能偷藏巨额钱财,隐隐偏向贾家这边。
“我记混了?”
易中海被气得反倒笑了出来。
“这是我攒了一辈子的养老血汗钱,数目我能记错?
钱上有我家记号,已经坐实是他偷的,他必然是把余下的钱私下藏了起来!
贾棒梗,我最后问你一遍,剩下的钱到底在哪?”
“我不知道,我真没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