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9章 一大妈:还别说,寺里的大师傅们法力就是高深(2 / 2)傻了吧,茂爷的无耻超乎想象首页

“你们怎么随便打人啊!”

闫埠贵披着件外套,穿着秋裤,趴在地上摸索着被打飞的眼镜,嘴里不停嘟囔。

“马槽里多出你个驴嘴!不打你打谁!”

一个汉子骂了一句,抬脚就把闫埠贵刚摸到的眼镜踢飞出去老远。

他根本懒得看闫埠贵,继续扯着嗓子喊。

“刘海忠!再不出来,我们就废了你儿子!”

易中海见状,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襟,摆出一大爷的架子,背着手走了过去,沉声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怎么随便闯进院里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你是刘海忠?”为首的汉子斜着眼打量他。

“我不是,我是这院里的一大……”

“你不是,你唧唧歪歪你妈呢!”

不等易中海把话说完,那汉子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踹在他肚子上。

易中海“哎呦”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半天喘不过气。

“老易!老易你没事吧!”

一大妈连忙跑过来扶他,可根本扶不动,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你们怎么打人啊!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么大的动静,早就惊得院里家家户户都亮了灯。

街坊们纷纷披衣出来,围在四周,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这是怎么了?怎么来了这么多人?”

“看着像是来寻仇的,你看刘光齐都被打跪下了。”

“造孽啊……”

“嗝——”

就在这时,一个响亮的酒嗝从后院传来。

刘海忠宿醉未醒,醉眼朦胧,踉踉跄跄地从后院走了出来。

他揉了揉眼睛,含糊不清地嘟囔:“吵什么吵……大清早的不让人睡觉……我就是刘海忠,找我……”

“打死他!”

话音未落,七八个汉子一拥而上,不由分说就把刘海忠围在了中间,拳头、脚底板雨点般地落了下来。

“哎呦!别打了!别打了!”

刘海忠抱着脑袋,疼得嗷嗷直叫。

二大妈尖叫着扑上去想拉架,结果也被殃及池鱼,被人一脚踹倒在地,滚了好几圈,躺在地上哭天抢地。

易中海坐在地上,整个人都麻了。

这几天怎么净遇到这种不讲理、上来就动手的货。

麻归麻,事还得管。

他强忍着肚子里的剧痛,在一大妈的搀扶下,好不容易爬了起来,扯着嗓子就喊:

“何雨柱!柱子!快出来!”

喊了半天,何家依旧黑着,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哥喝多了,醉死过去了!”

人群里,何雨水抱着胳膊,没好气地喊了一声。

她心里正记恨着易中海乱点鸳鸯谱,差点毁了她哥的好姻缘。

她甚至在心里盘算,要不要给何大清发个电报,让他找人给易中海套个麻袋,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老东西。

“唉!”

易中海气得直跺脚,心里把何雨柱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个傻柱,平时打架挺能耐,关键时候总是掉链子!

他这才悲凉地发现,自己手里根本无人可用。

没有何雨柱这个武力担当给他撑腰,他这个所谓的一大爷,什么都不是。

打了几分钟,那群人才停了手。

刘海忠、刘光齐和二大妈,一个个鼻青脸肿、衣衫褴褛,被人按着跪在了地上。

为首的汉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对着四周的街坊们拱了拱手,沉声道:

“各位街坊邻居,我叫张强。

今天我们不是来闹事的,是来讨个公道的!

至于为什么打他们,让这个畜生自己说!”

说着,他抬脚狠狠踹在刘光齐的背上,把他踢了个狗啃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了刘光齐身上。

刘光齐哭丧着脸,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又是泥又是血,狼狈不堪。

“跪下!谁让你站起来的!”张强旁边的几个汉子厉声呵斥。

刘光齐吓得一哆嗦,“噗通”一声又跪了下去。

“老大……老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二大妈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拉着刘海忠的胳膊问道。

刘海忠此刻脑子还晕乎乎的,宿醉的劲儿还没过去,整个人都是懵的。

刘光齐的记忆还停留在昨天晚上,傻柱和许大茂轮番给他敬酒,一口一个“干部”,把他夸得飘飘然。

再往后……

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只知道睡得正香,突然被人揪着头发从床上拽了下来,按在地上就是一顿打,然后稀里糊涂地就被押到了四合院。

“畜生啊!真是畜生!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张强见刘光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气得火冒三丈,冲上去又是一顿拳打脚踢。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断片了!”刘光齐抱着头,大声嚷嚷着,哭得撕心裂肺。

“不许打人!有话好好说!”易中海又扯着嗓子喊了一句,可根本没人理他。

“眼镜……哪位好心的街坊,帮我看看我的眼镜跑哪儿去了?”

闫埠贵还在地上摸索着,嘴里不停念叨。

“那可是我花了十三块钱配的啊……”

院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叫骂声、哭喊声、街坊们的议论声,混杂在一起,吵得人脑袋疼。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个公鸭嗓:

“统统闪开!王主任驾到!”